“嗯嗯。”
“乔师傅,愿您帮忙找个知根知底的少年,也好给我家秦舒一个终身托付。”
这个重担,乔逸如真不想接,可是秦老爷那副我活不了几年了的样子,又叫人心酸。
“秦小姐年纪还小,不急于一时,等她学有所成,自然不会缺了良人,这事请秦老爷放心就是。我还有师傅交代的重任在身,要四处游历成长,带着两个刚入门的弟子,外面凶险,多有不便,不如就将她两个留下,伺候父母,待你们驾鹤西去,再来源宗报道不迟,到时候我师傅也回来了……”
秦舒、方小姐就先留下了,知道乔逸如、林云鹿要走,多少有些不舍得,将两人送出去的时候,还不确定的问:“师姐,真的要走吗?不能再多住些日子吗?”
乔逸如嘿嘿一笑,“你们别再想我了,好好修炼,莫要偷懒,苦修打好基础,等师傅回来,我一定会禀告他,说我替他收了两个好徒弟。”
走之前,还是送了几本修炼的功法,她读了许多书,趁着空档,都写了出来,供两人修炼参考。
两人谢着收下。
乔逸如还是很装的,御风而行。
路上,林云鹿再三问她,“真的就这样走了?你舍得那些矿脉?”
这一说,乔逸如捂着心口喊肉痛。
“都是我的宝啊,我实在不想离开,若在留下,我们的修为都会进步的,但做人不能太绝,好歹给我两个师妹留点修炼资源。这种矿脉都是一次性的,再生的话,还不知道要积累多少年,都用完了,她们用什么。”
而且大部分都是被林云鹿给消耗掉的,乔逸如消耗掉的反而有限。
“秦老爷的话,让我很有触动,你说现在做个女子,怎么处处都是风险?谈个恋爱,还四处都是骗子,做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子太危险了。”
林云鹿点头,“幸好我遇见你,不然的话……”她就是个妥妥的恋爱脑,曾经不是差点上了人家的当。
“我们走后,不知道天宗的人会不会来滋事?”
“谁知道呢?只好自求多福。”
乔逸如是给了秦舒一些保命的法阵。
两人赶了半天路,但见前面青山绿水,不过在这美景之下,到是看见了如蚂蚁一样小小的人。
她们在高空俯瞰,“这些人聚在那里干什么。”
一有热闹可瞧,乔逸如哪里还忍得住。
林云鹿道:“是不是又发现矿脉了?”她异想天开,乔逸如则笑的一脸无奈。
“亲亲夫人,你的美梦该醒了,哪里能走到什么地方都能寻宝,这要是漫山遍野都是机缘,那人人都是修炼者了,人家还不早点抢,我就是赶场子瞧个热闹。”
“哦,原来是八卦啊!”林云鹿笑的意味深长,“闲着也是闲着,下面蛮吵的,你说河边会不会参加游泳比赛。”
两人落下之后,挤进了人群。
拉着一位看热闹的老爷爷就打听起来,“老爷子,这里在干嘛呢?”
老爷子花白头发,穿着灰布衣衫,是庄稼人的打扮,脸干瘦干瘦。
见到乔逸如时,他还在想:“这是谁家的姑娘,我没有见过。”
不过这种思绪,很快就消散了。
他道:“萧秀才家的夫人偷人,现在我们正在围观浸猪笼呢!”
乔逸如不解,“她为什么要偷人?”
“这谁知道,才成亲三个月,就闹出了丑闻,还是萧秀才亲自揭发的,真是想不到啊。想人家萧秀才长得一表人才,写得一手好文章,今年再考中,那就是举人了,前程远大,这个小娘子怎么就想不通,把肚子给弄大了。”
乔逸如笑道:“人家新婚燕尔,有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常什么呀,人家萧秀才不育。”
“啊,不育啊,这种丑事一般男方都不会外扬的,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哎,要不是小娘子怀了身孕,萧秀才气的脱口而出,我们又怎么会知道。”
乔逸如点头,她拨开人群,往前面挤了挤,似这般公然偷人,到底是哪样的女子。
挤到前面,看见了高挑帅气的萧秀才,也看见了他头发花白的老母亲,还有个长得艳若桃李的女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妹妹。
还有准备沉塘的小娘子,那小娘子长得肤白貌美,此刻脸上挂满了泪痕,手脚被缚,嘴上也被白帕子堵住了,看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林云鹿也跟着从人群里挤了过来,众人见她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此女子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