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忙,师傅催着要功课,我就不留师兄了。”
心朗道:“好,有空聊。”
心朗一走,林尧、凌霄送早餐来了。
林尧看着心朗远去的方向道:“他追你啊?”
乔逸如笑道:“不!只是有事过来说一声。”
“我不信,一大早上的派个美男过来,就为了跟你说一句?你脸这么大?我看,是你看上人家了。”
乔逸如嗤笑,“怎么不说他看上我了?我不配吸引人的?”
乔逸如接过灵果就吃。
林尧笑她进步神速,“逸如,一日不见,都快不认识你了,看这架势是要入门了。”
乔逸如抓紧机会询问,什么是入门。
林尧便将这里的等级分类简单一说,“似你这般就好像贫民,有人说这是‘开元’,一切都是开始,慢慢的你积累了实力,自然会升级,不过你现在知道这些也没用,因为其他的离你还远呢!”
林尧提起自己是大宗师级别,但在她之上,还有宗王,宗圣,甚至以上,那就不是这个世界可以言语的。
林尧的只言片语,惹得乔逸如幻想连连,自是对广大的世界充满了期待。
“别想太多,能不能走到第二步还难说的很,有多少天才潋滟的家伙夭折在路上,对了,你觉得刚才那个男修如何?看起来品貌端庄,不是一般弟子,如果有他提携,你说不定一日千里。”
凌霄有点看不下去,就对林尧翻白眼。
乔逸如看破不说破,痴痴的笑,因为林尧的蛊惑太过刻意了。
“前辈以为谁会无缘无故的提携我?按照您说的,这里的规矩可对女子格外不友善,他若帮我,必是有求于我,我一个小弟子,能有什么值得他求的,无非是这几分姿色。”
林尧道:“别这样说,有些人连姿色都没有,姿色也是你交换的资源。”
“您这人,真不安好心,为了这一点好处,我就出卖自己,我用得着吗?”
乔逸如不是那种完全不接受别人好处的人,不过接受别人的好处,就要想想,自己有什么可以去跟别人交换,若没有,还是靠自己来的更稳妥。
“别这么说,在成长的路上,多几个帮助你的人,你又何必拒绝。授业恩师还是很重要,你如此狂妄,瞧人不起,早晚要吃苦头,到时,求人都没用了。”
“您觉得真正重要的东西,老师会教吗?有句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师傅只会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糊弄你罢了。”
“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举个例子,有个很厉害的厨师,他手底下带着很多徒弟,他会很认真的教,摘菜一年,洗菜一年,切菜一年,而且会告诉徒弟说,只有坚持几年,下苦功夫,你才可能学的会,十年过去了,徒弟还不会炒菜,而修炼上也是如此。”
“这怎么一样?”
“如果徒弟学会了,他就会离开,那么做师傅的,靠谁来跑腿,靠谁来打杂,而徒弟还要被蒙在鼓里,对师傅感激涕零,不知光阴飞逝,而自己一事无成。”
“胡闹。”
乔逸如笑道:“我们不说远的,就说刚离开的心朗,这个人年纪也不小了,可是还要给师傅跑腿,他师傅都教了他什么,到现在也没有闯出个名号。”
乔逸如笑笑,这事不需要再争辩,各抒己见,“我要闭关了,多谢两位送早餐过来,如果有更好吃的,多弄点。”
看着关上的门,林尧道:“在她眼里就没有好人。”
凌霄笑道:“我们也不是好人,我们是来捣蛋的。”
在那之前,心朗会经常找一些借口过来看看乔逸如。
不过这一日,敲了半天门,里头也没个动静。
心朗知道乔逸如不会很快开门,但今天敲门的时间足够长了,屋里一点动静也没。
心中恼火,却要安慰自己,“待获取你的芳心,你将任由我摆布。”
他见几日下来,乔逸如对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有点着急了,担心再这样耗下去,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情窦初开。
因此特此选了一种叫‘情窦’的花,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有爱上人的感觉。
心朗不知道,乔逸如一早就去找林云鹿换盆栽去了。
老远就看见石椅上多出了一个面色如石的女修。
不艳睡的很浅,听见有动静,就悄悄睁开了一点眼缝,待发现乔逸如的服饰是这里的弟子,就闭上了眼睛。
她要看看此人要做些什么。
“陛下,陛下……起了没有?”
林云鹿闲来无事,早起来锻炼身体,这会儿正在金鸡独立,见了乔逸如自是欢喜,又有些嗔怪。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我都快望穿秋水了。”
“抱歉,这几天有点忙,我到处查找可以破解法阵的书籍。”
“我又没有怪你,有人抢走了你送我的花,我一天都没有好好看过,你可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林云鹿对此很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