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旁边还有些婢女抱在一起,似乎被这样的事给吓着了,谁也不敢上前劝一劝。
男修道:“贱人!你就是个醋坛子,什么事都要管,什么事都要多嘴,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刘玉桥你过分。”
“那又如何?我是你的夫君,我就是你的天,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整天聒噪多嘴,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敢,我要告诉师傅去,让他老人家为我做主。”
“好啊,你去啊,我到要看看,他是帮你,还是帮我。”
乔逸如已看到女子鼻青脸肿,惨不忍睹,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心中的正义,让她根本无法坐视不理。
路不平,有人铲。
事不平,有人管。
她故意高声道:“长老,弟子是李海源长老座下新收的徒弟,师傅让我问问您这里,能不能借用几盆盆栽点缀一下。”
那男修警告了女修几下,转身就进了屋。
女修也赶紧用伤药遮掩了一下,又用障碍法将受伤的面容修饰过了,这才回道:“当然可以。”
乔逸如顺理成章的出现,见到女修的绝世容颜,不由得大吃一惊。
当然,女修的面容未必是真的,但那份气度却半点做不得假。
女修笑道:“你就是李长老新收的弟子啊,你想要盆栽,喜欢什么,尽管拿去。”
“谢谢,弟子不是很懂花卉,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养花之法,需要浇水施肥吗?”
女修道:“你只管拿去,过几天将它搬回来,我一起培养就是了,其余事不需太操心。”
“这怎么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我喜欢照顾它们。你是李长老第一个弟子,他平时不收徒的,看来你与他极有缘分,他为人温和,你跟着他,真是有福气。”
然而这个话,在乔逸如听来,就有些暧昧了。
这话到不像是称赞李海源的为人,到好像在说一个夫君如何如何了。
乔逸如懒的接话,抱了一盆花球,这花也是奇怪,什么颜色都有。
女修道:“这花很好,寓意很好,花团锦簇,你放几天,再搬回来,另换一盆,毕竟再好的花,看的久了,总会嫌的,常换常新。”
女修脸上带着笑,但眼里满是心事,不知道是说花,还是说她自己。
乔逸如看着女修如此,到有几分怜惜,安慰道:“见异思迁也是人之常情,先不论对错与否,人就是这样,为了这个伤心大可不必。”
“一直喜欢一个人很难吗?”
“对我不难,对有些人却比登天还难,大家造化不同。”
“是否是女子就更专情一些?”
“未必,而今男子薄情者众,女子薄情者寡,这不过是表面上看来,规矩对女子束缚更多的缘故造成的,倘若男女束缚一样多,只怕两边都差不多了。”
“那既然如此,为何要单单对女子束缚太多呢?”
“那到又不是了。”
女修感到奇怪,“规矩不是针对女子的吗?”
“表面上看如是,实则又未必了。”
“这又是为何?”女修很好奇。
“规矩是给弱者制定的,可不是给女子制定的,只是女子在弱者的比例里占有过多,所以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的规矩在束缚女子。而制定规矩的人,又给强者很宽松的犯错成本,这样强者犯错也可以活下来,弱者犯错,必死无疑。”
“两面三刀。”
“谁说不是呢?强者说了算。”
乔逸如不过有心要开导女子,不必对感情太过执着,女修本就是天赋极高,如今听了她的话,到有些格外的感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竟在修为上有很大的突破。
一些困扰她多年的心境情结,而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她身上气势逐渐强大起来,天上还有海市蜃楼的异象。
乔逸如已读过一些理论书籍,知晓这是破境必有的一些情况,不必大惊小怪,只是脸上带着笑,恭喜这位女修。
天上漫天铺开的花朵,覆盖了整片天空。
空气中似有花香传来。
各色花瓣从天而落,花瓣雨美得让人炫目。
这般景象早已惊动了屋里的男修,他走了出来,脸色大变。
女修一直升级,直到大宗师级巅峰这才停止。
她笑望乔逸如,眼中有欣赏,也有嘉许,她困在某个境界当中,已超过几百年了,想不到今日一瞬间就能如此进步,欢喜之情,无法言说。
对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弟子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