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四笑道:“以后见陛下的日子多的是,你天天炫耀,听的人先腻死了。”
“怎么会,关于陛下的事,我是百说不厌,谁敢嫌弃陛下,陛下,您说是不是?”
孟彩虹道:“毛公子携夫人到。”
二花笑道:“彩虹,你不认识我了,夫人,夫人,我是二花,不要那么见外。”
二花已经足月待产,近在几天了。
这会儿挺着大肚子乐呵呵的进来。
毛延赞还是像只老母鸡,张开双臂要护住二花,她们还是老样子。
林云鹿笑道:“二花,你来了,恭喜恭喜,小朋友就快出生了。”
“是啊,我也快熬出头了。之前听说了陛下的事,我们难过的不行,没想到,您又死而复生了。”
“孤也没有想到,大家不要站着,坐下来一起说话。”
大家团团围坐,林笑成为了焦点。
大家见她已会抢花生吃,懂得放在嘴里胡乱咬了。
她仍旧见谁都笑,不知忧愁。
大家畅谈着周围发生的事,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不管是喜欢谁,还是不喜欢谁,彼此交流着这些日子以来,如同过山车般的心情。
……
到了春天的时候,马小三突然有一天找到宫里来,她满脸焦容,让乔逸如务必想办法去救一救马小四。
乔逸如道:“你不要着急,先把事情说清楚,小四她怎么了?是病了吗?”
“是的,病的很严重,快要死掉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该请大夫,而不是找我,我又不懂医术。”
“她得的是很严重的心病,你看看这个。”
马小三手里一直拿着信封,这会儿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
乔逸如拆信来看,原来是浮萍留书离开了。
她说过不惯京都的生活,这里的生活太奢华了,她努力去适应,但还是不习惯。
“鸟是属于天空的,如果鸟一直待在金丝笼里,她就不会快乐,哪怕她的笼子是用金子打造的。我还是很喜欢马公子你,但我更爱自由。这次来了京都之后,认识了很多朋友,每个人都很热情,有趣。但我更认清楚了自己是怎样的人,我走了,勿念。另外多谢两位长辈的热情款待,浮萍永记心中。”
马小三脸上的焦虑仍未褪去,“你说怎么办?人走了?小四颓废了,我现在只有请你去开导她。”
“何不交给时间。”
“我们哪里敢交给时间,她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天天喝酒,什么都不管了,双亲也不要了,整个家都不要了,只在自己黑白颠倒的世界里,我们能怎么办?”
马小三说着就哭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用袖子擦了一下。
“她说全世界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独她一个,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也要离开她,她再也没有人爱了,你说我怎么劝?”
乔逸如道:“要不,我看看去。”
马小三道:“这样也好。”
两人来到马府,下马车时,乔逸如直接接过车夫手里的马鞭,急匆匆的进了府。
在马小三诧异的眼神中,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府里传来马小四的哭声。
乔逸如拿鞭子狠狠打她,“你痛不痛,痛不痛,你痛,我们比你更痛,看着你这样作践自己,我们怎么忍心得了,你要是喜欢你就追回来,在这里做什么醉生梦死,你以为你是李白吗?你喝酒能写出名句来?”
马家两位长辈,也想拦下乔逸如的鞭子,但被马小三拦住了,她也舍不得看马小四如此痛苦。
可是一种痛苦,可以盖过另外一种痛苦,也许这样会让马小四好过点。
马小四痛的就在那哭,哭了半天,扭过头,红着眼睛道:“下手真重!说好的同袍之情,今天我要割席绝交,呜呜,痛死我了。”
“知道痛了,知道痛就好,比浑浑噩噩好,人走了就追回来就好,追不回来,下一个会更好,要是浮萍姑娘知道,你就是这种经不起一点挫折,只会自暴自弃的人,我想,她可能还在心里庆幸早点离开你。”
马小四很委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就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才会这样讲,要不是朋友,我才懒的多一句嘴。”
“好吧!那你打了我,我受伤了,那能不能请吃我吃炸鸡腿,哪里受伤补哪里?”
“好。”
“我去洗把脸,你赶紧介绍几个好姑娘给我,不然我怨你一百年。”
乔逸如惊呼,“关我什么事。”
“嘿嘿嘿,刚才是谁说的,下一个会更好,下一个在哪里?当然找你负责,不然我找谁,嘿嘿嘿。”
“……”妈呀!上当了。
两人在吃炸鸡腿的时候,天空中响起了几声闷雷。
乔逸如遥遥向外张望,“你说也怪了,好好的天,怎么还打雷!”
“你听错了吧?”
“你仔细听,砰砰砰。”
而这响动本来还很远的,但逐步的近了,把两人在的客店前面炸出一个大坑。
行人吓得惊慌逃跑。
乔逸如赶紧出去看看,“什么事?”
就见天空中有两个人打来打去,她赶紧招手,“小四,我眼睛里是不是有重影,你帮我看看,天上有人打架。”
“瞎说什么,人怎么可能上天?”
马小四也出来看了,看了几下,“我眼睛也出现幻觉了,他们跑来跑去,眨眼之间怎么就不见了。”
但是京都被炸的乱七八糟,房屋倒塌,还死了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