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是有毛病吗?
司马难医直接瞪着眼睛,感觉这两人要把公主带坏。
赵睿道:“什么呀,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像个纯洁的布娃娃。我对这种类型的,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说不上来,可能是缺乏性张力,到是你,让人心痒。”
司马难医的表情就像吞了苍蝇,他又听见了叫人纠结的内容。
他还要暗自攻略自己,‘一定是公主曾经被渣男伤的太深,才会有这些不正常的表现,真是让我心疼。’
林云鹿不再说了,场面一度变得很尴尬。
乔逸如到不爽,“你喜欢谁,你喜欢去,凭什么喜欢我家夫人,少打她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赵睿可没有因为这几句话就怕,还逗乔逸如,“森夫人只是恋爱经验不足,不然怎么会看上你,如果多让她认识几个人,她的未来里有没有你可是很难说的哦。”赵睿笑的一脸不值钱,可是下一刻,她笑不出来了。
乔逸如的手里的刀已经戳到了她的脖子,有一丝丝钻心的痛感。
“你再聒噪,小心我杀人不眨眼。”别欺她年少,她可是经历过战场的人。
尤其是最近,一个两个的都打林云鹿的主意,早让乔逸如忍不住了。
赵睿也被吓到了,轻声道:“我开玩笑。”
她感到脖子有点痛,用手一摸,血迹可见,好在划破一点皮,血流的不多。
赵睿仍然感到惊险万分,这时候捡回一条命,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司马难医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他的自由被限,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一面心疼赵睿,目光里有痛心。一面又痛恨乔逸如不知轻重,对她的厌恶,不免又多了几分。
一面又暗暗想着:“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趁着她们有矛盾的时候,我需得加以利用,说服长公主,随我一起回去。”
车子停在了某个摊子前,侍卫道:“走了半天,马也累了,人坐着也乏了,不如下车出来透透气。”
赵睿并无异议,第一个跳下车,心里舒展了许多。
不过她之前抹了一下脖子,上面还有抹乱的血迹,把侍卫给吓了一下,但没有吭声。
车里的人陆续下来了,也包括司马难医,他饿了,去点了东西吃。
乔逸如、林云鹿跟在后面下的车,见他们走远了一点,才拉住侍卫明理道:“你还有没有止血药,我要一点。”
明理关心道:“你受伤了吗?”
“没有。”
“还有一些药的,你要的话,给你。”明理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乔逸如。
“谢谢。”
“这算什么,我先去给马喂草料,你们可不要乱走。”
“好。”
明理卸掉车子,牵马离开。
乔逸如将纸包塞到林云鹿的手里,扭捏的说道:“你帮我送给她好不好?”
“干嘛你自己不去?”
“我怕她心里正怨我,我去了,她反而不舒服,刚才我有点冲动了。”
“哦,你还知道啊?”
“知道,但是她也有错,谁叫她当着我的面,那样说的,人家最近被刺激的,都成小刺猬了,如果不表示一下愤怒,岂不是谁都想来伤我?”
“既然如此,那你还道歉干什么?”
“伤人总是不对的,再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撕破脸。”
“我去试试,要是人家不原谅了,那怎么办?”
“那就这样好了,等到她气消了,就好了。要是不肯原谅,我们直接离开就是了,谁离不开谁,没有谁都能活得好好的。”
乔逸如看了看四周,“正宏在哪?每天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她还看到了赵睿正跟司马难医坐着说话,“那两个人在商量什么鬼主意?”
“不知道。”
……
此时,司马难医正吃着烧饼,撕成一片一片的沾了羊汤在吃,一边趁机游说赵睿。
“长公主把人家当朋友,可是人家并没有把您当回事,不然也不会出手伤人了,任由谁都看的出来,您只是在开玩笑。”
“你想说什么?”
“只要我们合作,有什么不能成的。只要您同意,不再去搅和朝中的事,微臣敢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一定会让您平安无事。你不当摄政王,也会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如何?”
“是谁派你过来游说我的?是我的皇嫂吗?”
“不是,这是微臣个人的想法。您当摄政王,朝中老臣颇有微词。”
“不是‘颇有微词’,而是很有意见,我不是杀了一些人吗?其余人的态度,多少也能猜出一二。”
“是的,但是他们都为了赵国,并不是为了自己,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当权的道理,长公主又何必逆天下之大不违,干嘛非要让自己变得很辛苦。”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