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握拳,“下次一定打败她们,我们真的要搬家吗?”
“不搬等人宰吗?这次自己人背刺,说什么都没用了,早点走,早点好,谁知道天亮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
影子忍不住对背叛者,痛骂出声。
“窝囊废,忘记组织的纪律了,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她们从绝望里救出来,现在翅膀硬了,开始忘恩负义了。我影子最不耻的就是这些人。”
影子情绪太过激烈,扯动了伤口,不由得的‘啊哟’喊了一声,又赶紧闭嘴。
柳絮道:“还装呢,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别说我了,人家都已经受伤了,你再说下去,我心上的伤比外伤要更重。”
“那回去我给你看看?”
影子有些羞赧,“人家……要是给你看了,你负责吗?人家还是很保守的,要是你看了,那我的清白……”
柳絮道:“当我没说。”
影子急了,“怎么能没说呢?刚刚不就说了。”
“让别人给你看。”
“你刚刚分明说了的,怎么能说了不做,不负责任。”
两人的声音也逐渐的飘忽起来,走得远了。
……
几天后,云狐见乔逸如那边还是没动静,不由得追问起暗卫。
“你这几天跟着两人,可知两人查到什么没有?”
暗卫想了想,“两个人好像在家混吃等死,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可能是想开了。”
云狐差点气晕过去,“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吗?”
“刚开始的时候去了两家花店,后来嫌累就不去了,似乎感了风寒。”
“真是运气不佳,这回孤想不治罪都找不到借口了,既然她们不追查,你们努力一下,看看那两家花店有没有异动。”
暗卫心里想骂人,这是她的事吗?她是负责国君安全的人,现在去监督前任国君,还要随时做一些不是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事,真把暗卫不当人。
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还恭敬的说道:“遵命,陛下。”
暗卫这一去,没过多少时候,赵睿端着燕窝粥进门了。
“听说陛下日理万机,甚是辛苦,我让御膳房做了吃的,端了过来,你要不要补一补,看你最近早起晚睡的,真叫人心疼。”
经过几天的修养,赵睿已不为之前被刺杀的事难过了。
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坚定潇洒,毕竟目见过太多的死亡。
云狐道:“你真是有心了。”
“别阴阳怪气的,人家总是惦记你的,这不看着你受累,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过来关心下你,总不会是我的错。”
“你还真是在意我!”
赵睿故作羞涩,抬起了袖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笑看了云狐两眼。
“这是做甚?”
“人家害羞。”
“……”云狐无语,“别装了。”
“哼,一点儿都不好玩。”赵睿一跺脚,将袖子一甩,“好了,不废话了,我打算尽快回国。”
“突然这样着急,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
“我是担心这次的杀局是有人故意针对我,我若再不回去,只怕有人把我的老巢一把火给烧了,趁着我没事,潜回国,再来个一网打尽是正经,只是我不在这里的事,你需得为我遮掩一二。”
“凭什么?”
“凭我爱你。”赵睿一个飞吻丢过来,果然是风情万种,不过云狐没接受。“好了,喝粥吧!人家拜托御厨辛苦做的,嘴皮子都磨破了,本来想请人家教的,结果我差点把锅给烧透了,无奈之下,只好把别人的粥当做自己做的了,你尝尝看。”
赵睿端着粥,这一走,果然是扭腰扭的大花蛇似的。
摇摇晃晃就到跟前,一屁股就坐在云狐腿上,舀了粥送到云狐嘴里。
“陛下,请用。”
“哼。”云狐虽不满赵睿如此惺惺作态,不过还是张口喝了,“我这边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你走你的,我还是要继续查的。”
“是,多谢陛下一片痴心,爱护我到这个地步,我是回报不了的,有机会再报答你吧。”赵睿放下碗,替云狐擦了擦嘴,将手帕塞到她手里,“自己洗,算作一个念想。”
赵睿轻笑一声,起身拜辞。
离开的时候,约莫眼睛有些泪光闪动,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只是还有更多的责任需要她去担负。
云狐捏着手帕拽紧了手心,遗憾总是要有的,就此别过,山水相逢终有期。
……
十多天后,乔逸如来宫里回话了。
云狐的脸色一片铁青,只因乔逸如汇报的时候洋洋洒洒,还俏皮的眨眼睛,故作俏皮可爱,实则叫人厌恶,从头到尾,满是废话。
“陛下,经过我的一番辛苦的探查,以及陛下提供的小小线索,我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乃是赵国人。想不到他们既然演出了一场贼喊捉贼的戏码。还嫁祸给我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不忍直视!把内斗发展到别国,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