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鹿让杨金玲去泡杯红茶过来,她将书拍在桌上,去帮忙扶着乔逸如,将她扶到床上躺着。
“出去一趟,不知道沾惹了什么,臭烘烘的。”林云鹿嫌弃的说道,挥舞着手掌。
乔逸如靠在林云鹿身上,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一边唠唠叨叨。
“我又不想喝,白公子没安好心想要灌醉我,还请了一个好看的姐姐来弹琴,你说,她是不是想要我犯错误,到时候,你一生气,不要我了,她就捡漏。”
“喝多了,就胡说。”
乔逸如抱紧了林云鹿的手臂,将脑袋歪在她肩膀上,“生意难做,美人难当,一个个都想帮你抢走我。”
杨金玲端了杯茶,兴冲冲的赶了过来,见两人依偎在一起,到先不好意思了,将茶放在一边,小声道:“茶好了。”
然后,羞涩的往外跑。
被门口的孟彩虹喊住,“你见鬼了,连路都不会走了。”
“你懂什么,赶紧把门关上,更深露重。”
等门带上,杨金玲才抱怨,“实在受不了,在她们身边,每日里心灵都要受到巨大的冲击,活活受罪。”
被孟彩虹嘲笑,“有本事自己也找一个,争争气。我看这回来的柳姑娘到是不错,与你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胡说。”
“她喜欢做饭,你要开饭馆,不是一对是什么?”
“人家喜欢做饭,跟开饭馆不是一个意思,人家那是享受做饭,我是享受赚钱。”
“不都一样。”
“不一样的,心情不同。”
“哼,什么心情不心情的,我看你就是找理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系于我,怎么对我依依不舍,什么人都看不上眼了?”孟彩虹有些小得意。
杨金玲佯装想吐,“呕心不呕心,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看看,我两眼空空,知道为何吗?”
她故意放空了眼睛,“因为眼珠子被你吓得掉下来了。”
“拜托!笑话很冷。”
“知道你还说。”
“乔老板回来了,我们也不必守着了,回屋吧!天寒地冻的。”
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孟彩虹询问:“你真的没看上我?”
“再胡说,我捶你。”
“哎,看来是真的没看上。”孟彩虹看了杨金玲一眼,“看来我要馊掉了。”
“馊了就倒掉好了。”
“没良心的。”
……
屋里,乔逸如正抱臂不放。
林云鹿提醒她,“现在茶凉的很快,你赶紧去喝一口,醒醒酒。”
“不要,我全身无力,走不动路,要不你给我端来吧。”
林云鹿不敢置信,“你今晚这么娇,明天清醒,会不会后悔?”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夫人,快点帮我把茶端过来。”
乔逸如将下巴搁在林云鹿的肩膀上,用一双被酒气弥漫的眼神看着她。
看的林云鹿满身的鸡皮疙瘩,“好了,服了你了。”
她起身去端茶过来,“给!”
乔逸如却不接,“喂我。”
“……娇气,喝吧。”林云鹿将茶递到乔逸如嘴边,她轻轻喝了两口。
“好甜。”
“甜?难道放糖了?”
“要不你喝喝看?”
林云鹿喝了一口,直接喷了出来,“太苦了,到底放了多少茶叶。”
回头就见乔逸如一副痴汉相看着她,“看着你就甜了,呵呵呵。”
“……”你够了,你够了。
喝完茶,两人洗了手面。
乔逸如什么也不动,任由林云鹿服侍。
把‘当家人’做了个十足。
烫完脚这才休息。
这夜,月光如水,一如瀑布,泄了满地。
到了半夜,有辆马车停在了乔逸如的屋外。
有人在马车上坐了会儿,这才跳下马车,慢慢走近征婚集。
站在征婚集的院子里,一动不动,看着眼前漆黑的屋子,心里满是沉甸甸的。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白清水。
她与三位朋友喝的差不多了,三人都离开去院里找人打牌去了,她一个人很是难耐,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出来走走。
街上几乎无人。
这越让她的心跳动不止,紧张、刺激、悲痛,不同的情绪袭击着她。
不知道站了多久,这才缓缓离开。
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