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多少,我偷多少。”云狐显然是拿捏住了林云鹿的软肋,“没娃继位,你早晚被取而代之,林云鹿我根本不需要跟你斗,我只要等着你输。”
林云鹿脸色惨白,她知道云狐说的是对的,这让她哭笑不得,终于那个小东西成为了她的麻烦。
“拿孩子出气,真有她的。”林云鹿不无嘲讽,“全城通缉,我想她还没有走远,传令下去,凡是出入京都的都要仔细盘查,带孩子的都要重点查问。”
林云鹿气的不得了,她都要死了,死之前还让她如此揪心。
乔逸如提醒她,“何不让司天清澈过来,她非一般人,或知吉凶。”
林云鹿正乱着,哪里会想到这些事,一经乔逸如提醒,才知还有个救命稻草好用,道:“传旨,让清澈来见。”
不消一顿饭的功夫,清澈已经到了。
她看了两人一眼,郑重的行了一礼,“微臣见过陛下,不知陛下特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清澈留意了一下林云鹿的脸,见她满是生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难临头的样子,难道自己看错了?
“孩子被人偷了,你赶紧算算,她现在平安与否?她在哪里?”
清澈道:“如此,请陛下写下小公主的生辰八字,容我掐算一番。”
林云鹿命人拿来纸笔,写下林笑的生日,让人递给清澈。
清澈拿起看了一眼,就开始掐算,费了半天功夫,脸色却一片淡然。
林云鹿正关心着,“如何?有事吗?”
清澈道:“回陛下,小公主的命格,乃是天底下最烂的命格。”
林云鹿惊呼,“啊?”
“她是天生的倒霉蛋,这辈子多灾多难,在十八岁之前,被拐是常有的事,不过她会平安回来的。”
林云鹿道:“她在宫里好好的,谁敢过来拐她,胡说八道。如此,她现在应该没事了,那她人在何处?你再算算云狐。”
清澈依命而行,“小公主还在京都,这个是无疑的,云狐的话,依照她的八字,当有国君之征兆。”
林云鹿接受不能,“什么?”
“她将来可能要承盛国的征兆,陛下想开一点。”
林云鹿道:“我怎么想的开?我辛辛苦苦要保住盛国,结果却为了她做嫁衣?”
“不但如此,她将会成为开明之主,开盛世太平。”
林云鹿更加无法接受了,“我做不到的事,一个叛敌做到了?”
清澈点了点头,“陛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缘,还请接受命运的安排。”
“现在天地都不公平到这个地步了吗?我明天就会死,而她还要开盛世太平,那我还活着干什么,干脆躺在棺材里算了。”
乔逸如走到林云鹿的身边,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陛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林云鹿回头,“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看最有问题的是司天,你是不是被她给收买了?还是说你被人给代替了?话本里不常有双胞胎兄弟,或者姐妹改变身份出来行走江湖……”
清澈被说的一阵无语,你们够了!
她道:“微臣自小就是孤儿,只有我一人。”
乔逸如假设,“也许,你还有亲人在世,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
“什么都别说了,我让绣春楼放出消息去,务必用重金将云狐抓捕归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乔逸如此话一出,林云鹿附和不已。
“对,就这样。”
乔逸如立马写信,让人出宫送给吕天。
……
绣春楼。
云狐偷走林笑之后,回来的时候,又买了个长长的,扁扁的菜篮子,刚好能放下孩子。
她将林笑放在篮子里,盖上盖子,提着回到了房间。
赵睿正趴在桌上休息,见人开门,抬起头看了一下,就见云狐提着东西回来,坐直道:“送什么给我了?搞的这样神秘。”
云狐关上门,走到桌边,将篮子放下,“自己看。”
“神神秘秘的。”赵睿揭开盖子一看,里面躺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而且还是不久前看见过的林笑,惊讶万分,“你把她给偷回来了?”
“喜欢吗?”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云狐道:“我现在绑架她做了人质,林云鹿要是识相的话,会用皇位来换,如果不愿意,孩子我就不还,我们养着。”
赵睿也懒得管,“你们那笔烂账。”她抱起林笑,“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她抱着林笑,轻轻用鼻子刮蹭林笑的小鼻子,一边问云狐,“叫什么?”
“林笑。”
林笑一听人唤她名字,立刻展现甜甜的笑容。
把赵睿苏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你听得懂,真是小可爱,不如在我们这里玩几天。”赵睿惊奇,将林笑举来举去,“你要是玩的好,不如跟我去赵国,我们偷走了,反正林云鹿也嫌弃你烦了,我就不一样了,我最喜欢小公主了。”
林笑双脚踩来踩去,虽然是悬空的,但她似乎很喜欢笑。
“这样甜,难怪大家都喜欢你。”
云狐道:“跟乔逸如一样,就喜欢笑,都说会笑的孩子,运气不会太差。跟个小太阳似的,招人疼。你喜欢,那就留下。”
“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