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蝶气不过,打开门来,“看见了?可以走了吗?”
说完,就要关门,被三人抵住了。
“你要是有气,也别撒给我们看。”夏迎春笑道:“怎么?晓得一山还有一山高了?还别说,我见了陛下,也是一阵哆嗦,咱们单个拎出来,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偏偏她来,衬托的我们,都像小花小草似的,怪可怜见的。”
冬望雪道:“你就算有脾气,也该忍着些,甩给陛下看,你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会儿春蝶一经点醒,自然后悔不迭。
“我就是气不过,她凭什么霸占乔公子。”
冬望雪道:“就凭妹妹比陛下小了两岁,也是赢的漂亮了,天下的好公子多的是,何必抓住这一个。”
秋无风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在这里当然是乔公子最好,若是多见几个,或许想法就改变了。”
大家安慰春蝶,春蝶又不服气,“倘若我连争一争的勇气都没有,岂不是输的更加惨烈?纵然天底下的好公子再多,那也是不能跟乔公子比的。”
春蝶低着头,有些沮丧。
春蝶不是没见过世面,正相反,她在绣春楼里,见识的哪个不是富贵公子?
比乔逸如好看的当然有,但是脾气又没她好,比她脾气好的,又不如她有学识……
这一层层比较起来,乔逸如竟然是最好的那一个。
春蝶很是委屈,众人也是哭笑不得。
摇头不止,这丫头算是魔怔了。
中了爱情的毒了。
若真要拼个头破血流,她们三也只好由她,吃够了亏,自然就会收手,只希望代价不要太过惨烈。
“好好好,我们知道了,你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我们去应酬。”夏迎春招呼其余二人。
其余二人嘱咐道:“好生休息,我们去了。”
这三位自然在感情上吃过亏,因此也不劝春蝶了,教训都要自己经历过才属于自己。
旁人说再多,哪里听得进去。
三人走在走廊上,聊着春蝶的事。夏迎春道:“她还年轻,不晓得世事艰难,想事情难免理想化一点。陛下虽然颁了新的身份给我们,勉强我们也受了些尊重,可是世人的偏见,哪里是一道圣旨能够解决的。”
夏迎春苦笑,显然是对此‘感同身受’,“我们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伶人,人家尊重我们一点,叫一声‘先生’‘师傅’,终究是下九流的活计,难登大雅之堂,人家娶亲,还不是娶世家女么。”
光凭一个伶人的清白身份,怎么跟有家世的争。
“春蝶多看乔公子一眼,我不小看她,乔公子是真正平等对待我们的,不似那些口蜜腹剑的人,说的好听,实则虚伪的很。”
三人均是一叹,她们未必没有对乔逸如有过一些想法,只是跟陛下争,等于找死……
冬望雪道:“还想多活几年,毕竟女人的醋火,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起的,陛下的醋火更盛!”
三人不再说了,各自去登台表演。
……
大厅里,美女如水,一个个上来,问候乔逸如。
林云鹿一直在旁边站着,这许多莺莺燕燕,早叫她眼花缭乱。
她可没想到,乔逸如的日子过的比她可丰富多了。
每日里这样许多美人围着,纵然心坚似铁,也经不起这‘绕指柔’的打磨。
她竟然把这座楼送给了乔逸如,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云鹿,你个猪头三!
你给自己招惹了多少情敌。
你是我见过的最蠢的女人。
林云鹿内心,已经呜呼哀哉了。
悔不当初。
林云鹿看向乔逸如,见她面色如常,正客气的跟大家招呼。
“辛苦了,辛苦了,继续努力!这是我夫人,听说大家的表演很精彩,特地过来看的。”
打发走了大家,乔逸如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大家都好喜欢陛下,总是问三问四的,真怕我一个不注意,陛下就被抢走了。”
乔逸如还是相当担心的,这可把林云鹿说无语了。
这人难道一点都知道自己的吸引力?
我的个天!
这拳拳的一片赤诚之心。
太迟钝了。
难道这就是乔逸如为数不多的缺点,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
竟然被她给发现了。
林云鹿心里美着,却还要若无其事的吃个醋,“这么多人喜欢你,我就放心了!”
“……”
“我本担心,我离去之后,你会悲痛欲绝,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我感觉我会死不瞑目,实在不想闭眼。”
这一闭眼,夫君都不是自己的了。
瞬间感觉不想死!
“……那就好好活。”
林云鹿答应着。
这时,有个危险的女人,正像一条蛇一样吐着信子,摇摆着婀娜的身姿,向她款款走来。
林云鹿有点头皮发麻,不会那么巧,在这里又撞上了昨晚的女人。
林云鹿悄悄躲向了乔逸如的身后,暗自念着:“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