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说什么呢,我还活得好好的。”
“刀剑无眼,你可千万要小心。”
“知道,我不会冲在前面的,林笑如何?”
“她?她除了吃,就是睡,最近到是交到好朋友了,家里的猫猫狗狗,成天黏着她。”
“哟,不错。”
林云鹿出了一回神,“我走了,留着,只会让我感到无可奈何,谁胜谁负,我不知道,但我得活着。”
林云鹿以前还想金戈铁马,到了跟前,才发现自己心神不宁,并不是当武将的料。
一个巨大的‘穿’字,悬浮在地面之上,林云鹿踩在上去。
乔逸如喊住她道:“陛下,你是不是害怕了?”
林云鹿怔住了一下,笑道:“没有,我只是不喜欢看血腥的场面,不然我还怎么吃得下零食。”
“你确定?”
“确定,因为我相信你会打赢的。”
“对我这样有信心?”
“当然,我选的,我挺你!”林云鹿笑笑,轻声道:“我走了。”
“嗯。”乔逸如挥挥手,突然快速踩上了‘穿’字,抱住林云鹿,“陛下再见。”
这个拥抱很短促,抱完,立马退了下来。
乔逸如微笑着送别,她能理解林云鹿的害怕,还有紧张,但陛下说没关系,她就只能当做没关系。
林云鹿的‘遮’字掩盖了身形,好像整个人从原地消失了一样。
乔逸如看着门口,“她走了。”
但林云鹿还没有走,她想多看乔逸如几眼,她是害怕的,担心的,怕此仗一败,乔逸如就没了小命。
当然她可以此时让乔逸如离开,但这对别人也不公平。
而且乔逸如未必同意,谁都可以死,她也可以。
乔逸如到没伤心,而是吃起了豆腐干,“吃点辣的,脑筋灵活一点,太好吃了。”
林云鹿心情还蛮消沉,可是见乔逸如这样没心没肺,自己似乎真的想太多了,走吧。
这回她可真走了。
……
乔逸如把大包的零食用衣服兜了起来,她边吃边找意王去了,走在太阳下,她的心情贼好。
怕?输?怎么可能。
只要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接下来就是听天命而已。
像她这样的‘坏人’,是要祸害遗千年的,以前一白总是这样说,可是一白没能祸害的了这样长的时间,接下来就是她乔逸如表演的时候了。
意王见到她,甚是意外。
“大人,没事吗?听说这边发生了很多事。”
“我来找你,你的舒服日子结束了,你以后就跟着我,我随时拿你换银两,指望殷准那缩头乌龟,还是算了。不过这都怪你,对!怪你!”
殷适不满,“凭什么?”
“凭你是窝囊废。”
殷适生气了,“乔逸如,别太过分,我虽是人质,可我也是有人格的,可不是随你侮辱的。”
“别急着分辩,你不清白。我就问你,你奉旨而来,为何不把他拿下,为何不催促他早点回去,不然能死这么多人吗?你说你是不是窝囊废?”
“他不听。”
“你父王也说了,你没魄力,他看不上,让你自生自灭,到我这还在权衡利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无非就是自己的小算盘,先让殷准跟我们斗,他斗赢了,你再对付他,摘取劳动果实,谁不知道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殷适虽然被说中了心事,但他不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