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马上去,到底什么事?”她有点激动。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们帮忙造势一下,传点绯闻、八卦之类的,我打算让殷准知道意王还活着,而他还见死不救。”
周小船激动了,“我又参与了历史。”
“是的。”
“我马上去叫星颜她们过来,你们五个人带队,每人带领十个人去,一共五十位,有你运送过去,到时候一起回来,不过注意安全、隐蔽,主要是负责传播信息。”
周小船喜道:“知道,大概多久收工。”
“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多去茶馆,人多的地方,卖菜的长舌妇是最有必要打交道的。”
“了解。”
“那你准备一下,我去找星颜她们,让她们挑选一下能说会道之辈,你们一起去,那边黄琴你也认识,也可以请她们找人帮帮忙,声势搞大一点,到时候银子要回来了,我请你们吃火锅。”
周小船道:“好说,我听说京都有个幸福酒楼,还有烧烤吃,到时候带我去就行。”
乔逸如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带你去。”她轻轻说道,以前她跟王一白,马小四三人常常在王一白家开的酒楼里蹭吃蹭喝。
她没多停留,去找江心等人,说明情况,众人都跃跃欲试,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合适的人挑选到了,有周小船空间搭载运输进清风州。
而外面,乔逸如找了殷适聊天。殷适躲在屋里不出,乔逸如只好亲自上门去请。
“意王,外面的太阳好好哦,不出来晒一晒吗?错过了,就可惜了。老是宅在屋里,会变成宅男的,多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殷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在家里睡觉不好吗?”
“约你散步,本来想找乔逸修的,不过你可不知道她脸多臭,见我就骂了好几句,漂亮的女人,往往脾气很差。”
殷适打开了门,他有些不习惯刺目的阳光,直接眯起了眼睛。
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跟火药桶似的,我惹不起,好像你哥写情书追她,惹到她了。”
殷适像听笑话,“他会看得上她?笑话。”
“好了,出来散散步,我们可以坐小车,到处逛一逛,这边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两人出了城门,乔逸修站在城墙上目送,“那个蠢货,到底又想搞什么?反正不是好事。”
乔逸如驾着简易的马车,直接向清风州的方向而去,“世界很大,我一直想出去看一看,不过陛下整天日理万机,她没空,我先替她了解一下,以后她要是问起来,我也有表现的机会。”
殷适望着车子前进的方向,想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怕前面有我军的埋伏?”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想杀我,那我就拿你做挡箭牌。”
“……你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不怕我翻脸吗?”
“你翻好了。”
“……”不可理喻。
“你哥都未必会把你的命放在心上,哪里会在乎我,我看你最好小心一点,说不定暗中一支冷箭,嗖得一下正中你,你现在可是比我还危险。”
殷适道:“也是,盼望我死的人,比你多多了。”
“知道就好。”
“其实这几日在你们这边,我到有些感慨,这男也好,女也好,兄弟也好,姐妹也好,性别可能有分别,身份可能不同,但是心却是相似的。”
“也许有点不一样,听说你们那边男子可以娶多位女子,那为何女子就不能多嫁人呢?”
“你们才奇怪,长的都差不多,可是又不一样,好像有分类,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也有分别的,有生机之体,跟你们那的男人差不多,有能孕之体,跟你们那的女人差不多,还有我这种无妄之体,我们是按能否生育,谁来生育划分的,大多数都是一对一的关系,也有个别一对多的,不过都不受限制,只要自愿的就可以。”
乔逸如想了想,“我们没有你们那么严重的尊卑关系。能延续子嗣,就会受到重视,不能的话,因为没有价值,就会忽略,不过陛下已经发现了这种观念的局限,正在发展教化,相信若干年后,大家就不会再拘泥这种事,而是唯才是举。”
殷适感叹道:“陛下还真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