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一些香瓜,解渴又抵挡饥饿。
乔逸修跑出去很久,又跑回来,整张脸被晒的通红,“这家伙该不会是希望意王就这样死掉吧?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乔逸如淡淡道:“谁知道。”
“我们忙成这样,你怎么还在屋里偷懒,在屋里都研究出什么来,去外面替我一下,我休息一下。”
下面有人端了切好的水果,上面还洒满了碎冰。
乔逸修一口一口的吃着,让乔逸如出去看着。
“……”
到了外面,乔逸如一晒就脸发烫。更别说意王这个细皮嫩肉,吊在那一上午,都快脱一层皮了。
乔逸如从城墙上往下看,“还活着吗?”
喊了几遍,不见回复,对周围的侍卫道:“赶紧的拉上来,别晒死了都不知道,这些皇室脆弱着呢。”
在大家犹豫不决的眼神中,乔逸如再三的催促着,“赶紧拉上来,死了就不值钱了。”
有人不解,“他是敌人,死了不是刚好?敌人难道还要善待?他们杀了我们多少人了!您这是敌我不分?”
“你在质疑我?”
“不敢。”
“活着,还能当个诱饵,死了一分不值。死了,也许殷准更加称心如意,怎么能让敌人如此痛快,快喂他点水,别脱水了。”
殷适喝了几口水,睁开了眼睛,他的嘴巴已经起皮。
到底是皇室,就算再狼狈,气度还是在的。
这时候睁开眼睛,笑道:“大人好雅兴,不如让我死掉算了,何必折磨我,不过你比你姐姐会办事,难怪你娶了陛下。”
乔逸如嘿然一笑,“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想让谁听见呢?要想挑拨,你趁早死了心,我跟她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
“你问过陛下没有?我们是合作关系。”
“那我问你,你带着圣旨来的,怎么没有把殷准劝回去,你们是不是合作关系?”
“太子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合作的价值,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注定你是条小鱼,翻不起浪花。”
殷适想了想,好像真是如此,“也许吧!”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不过,何必跟乔逸如说呢?
“这样打下去,你们都得死!”
殷适道:“未必。”
“我姐姐会把你们全部消灭掉,你惹怒她了。”
殷适不在意的笑笑,此时乔逸修冷脸走了过来,对乔逸如就是一顿呵斥。
“谁叫你把他拉上来的,还有说有笑,注意你的立场跟分寸。来人,给我吊起来。”
殷适又被当成粽子,吊在城墙上了。
乔逸修看了乔逸如一眼,“别因为自己一时心软,鬼迷心窍,就放了人,小心酿下大祸,农夫与蛇的故事,离我们可不会太远。”
乔逸如笑了笑,抱着扇子,拱手道:“副帅说的对,我受教了。”
……
朝堂,此时乔逸如的折子早呈到林云鹿的手上,她一看之下,脸色一片惨白,显然吃惊不小。
将折子放下,她看着文武百官,平静的说道:“前方来报,乔王爷损兵一万五千左右,四千人受伤,一千人安好。可谓惨败!”
众人听着,将头低下。
“各位爱卿,请议此事。”
大家这才抬起头,看着林云鹿的脸,揣摩着陛下的心思。
没有人出列,偌大的朝堂之上,只留下呼吸声。
林云鹿道:“周大人出来说说吧!”
周大人缓缓走了出来,“陛下,这个,乔王爷胆敢损失我军许多人,真是大胆包天,不能轻易放过此事,行事如此莽撞,轻信她人,微臣看她不适合带兵。”
林云鹿点头,看向另一外大人道:“王大人,你以为呢?”
王大人道:“微臣附议,乔王爷的军事才能还有待考证,不罚不足以显示陛下的威严,不然以后,谁都可以做事不用大脑了。”
百官之中,赞同惩罚乔王爷的颇多。
林云鹿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有谁愿意为孤分忧,提刀上阵杀敌。”
此时,朝堂中,一片犹豫之色。“这……”
她们左顾右盼,想要推选出合适的人,结果谁也没有主动站出来,承担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