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胖了可爱,你看小动物都是胖乎乎的,人家才说,好可爱啊!”
一白翻了个白眼,暗想:“你是动物吗?”
……
那些杀手回去后,童无叟还没有休息,一见人回来,立马笑容满面迎上来。
可是一看人数,心里顿时一凉。
二十几个人出去,只剩下五六个人回来,这次偷袭牺牲的很是惨烈,莫非对方有准备?
大家坐下来,脸色十分阴沉,士气低落。
“都还好吧?”
有人横了童无叟一眼,“都是你在那小看人家,现在好了,死了这么多人,那个乔逸如强成那样,到底是谁说她在装的,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去送死,我怀疑你就是内鬼。”
她拔刀就要杀了童无叟。
童无叟举手投降,“各位大人,饶命!我有话说,我们同在王爷的羽翼之下,那就是一家人,自己人不骗自己人,这一切都是意外。”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人不堪一击,眼下不是抱怨的时候,免得激发内部矛盾。
她安抚道:“人家扮猪吃老虎,我们又怎么能晓得呢?你们明明很强,为何还会输掉。”
大家脸色更臭了,最后将错误推给了望春,一个四十多岁,有经验的杀手。她在现场的表现,很叫人不耻,还没有打就认输了,甚至直接跑路。
因为受了挫折,大家就把错误全部推到了望春的身上。
望春冷冷一笑,“失败不可怕,推卸责任才叫人不耻。与其在这里狗咬狗,不如想想,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怎么跟郡主交代?”
大家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因为望春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我们不完成任务,等待我们的下场,想必各位不用我多说,正面硬扛,我们没有胜算,但是这一路上,我们有的是机会,明的不行,难道我们还不能略施小计吗?”
望春的话似乎再次点燃了大家的热情,不过就是挫败了一回,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你怎么说?”
“明天,乔逸如不是要发粮吗?到时候人多又乱,我们可以趁机浑水摸鱼。”
大家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童无叟在旁边看着,对着望春点了点头,对她的想法表示赞许。
这才是领头人,遇事不乱。人家可不是年纪大了才说话的,而是本事到位了,才提点几句。
“望大人说的很是,今儿时间不早了,我让人给你们烧了点热水泡澡,大家去去乏,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家道:“那好,散了。”
各自起身去了。
童无叟叫住了望春,“大人,止步,若不着急休息,我们聊聊天。”
望春道:“没什么好聊的,我累了,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童无叟:“……”罢了,本事跟脾气都是同比例上涨的,计较什么,“好,您好睡。”
“嗯,多谢,您也一样。”
……
第二天,乔逸如到中午还没起,主要是昨天晚上耽搁了一下,又是杀人,又是吃宵夜的。
一白做了一个超级辣炒面,专门对付她这种不要脸的,于是,昨晚吃完面之后,乔逸如就在那喝水。
跑茅房的时候,都在思考一白是不是被皇叔收买的内线。
不然她为何对自己暗下黑手。
跑了一晚上的茅房,次日肯定是起不来了,不过她答应的事,还是要办的。
吩咐众人拿兵符去调兵,帮忙发粮。
等到中午起来,一白说给她准备了饺子。
乔逸如战战兢兢的看着她,“里面不过包的是朝天椒炒肉丝吧!”
一白咧嘴笑道:“你怎么知道?”
“我靠!我没得罪你,你这样整我,至于吗?”
一白道:“怪我喽,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的,都不跟我透露一声,你知道我当时受到的震荡吗?看着你,一刀一个,我的心嫉妒的都在滴血。”
乔逸如道:“我们是好朋友。”
“可是你进步,却没有带着我进步,这就是你的不对。”
乔逸如道:“好好,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到一白姐姐的心情,我都认输了,能不能换一盘饺子?”
“只有一盘,我们都吃过了,你不吃拉倒。”
“刚才的好话都白说了。”乔逸如只能硬着胆子吃下,不过一白骗了她,韭菜肉丝的。“你这人,骗我干嘛?”
一白道:“我去外面看看放粮怎么样了?昨儿出去的几个来报,地方找到了,她们现在停在一家客栈,好像跟童无叟联合在一起了。”
“童无叟?”
“隔壁州的知府。”
“她手伸得真长,微服私访到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