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堇亲自所写的认罪书,沈泓脸上的笑容倒是又多了几分,如果张堇一意孤行不认罪,他肯定是会将人全部都杀了。
想要装作自己有骨气,那就让你的族人全都下去,陪你一起有骨气去吧。
不过现在既已认罪,那就没必要了,不然,倒是显得他很残忍,要是最后让百姓觉得他弑杀成性,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与张堇叛国牵连其中的人,参与者全部处斩,知情未报者成年男人全都流放南疆,终身不可归,及笄的女子没入官妓,不得赎身。”
“未成年和未及笄罚入掖幽庭当罪奴,至于被牵连的人,就交给俞封你去排查了,不安分的就撤了官职赶出京都,三代不得为官,若是安分忠于金陵的,就降官职三级,罚奉五年。”
俞封:“微臣领旨。”
书文修:“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朝臣:“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时见和俞封相视一望:马屁精。
回到大理寺,苏时见就把上回审讯的名单和各人物情况都交给了俞封,里面清楚的记了,哪些人是可继续留任,哪些又是有坏心的。
这是当时苏时见审讯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毕竟牵扯人数众多,是不能放任沈泓全都杀了的。
但有也绝不可能全都放了,所以那日后,针对被抓的人,苏时见便安排大理寺的人,将他们都调查了一番,现在倒是真用上了。
俞封拱手向苏时见到了谢,这可是真是帮他省去了不少时间。
苏时见:“张堇的近亲可是都要?”
俞封眼神暗了暗,虽说皇上下旨,不知情者可留其性命,但这条对他们可不起任何效果。
“下朝后,书文修与我说,张堇的近亲一个都不能赦免,你应该清楚,这到底是谁的意思。”
苏时见别过头去,看着今日还不错的天空:“倒是我想的好了,原以为至少能饶过一些人。”
“张堇大公子前段时间听说刚当上了祖父。”
这苏时见倒是不知道:“他那儿子不是说还未成婚吗?”
俞封解释道:“张堇这个孙子花哨的很,虽未成亲,外头倒是有好几个外室,这个孩子就是其中一个剩下的。”
“不过这件事张堇和他大儿子不知道,他那个孙子瞒下来了,怕一气之下将孩子给打死,毕竟是自己第一个亲生骨肉。”
“那日禁军去抓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去抓她,我暗中得到消息后,去看了一眼,早已是人去楼空了。”
“虽说,这孩子名不正言不顺,可到底是给张家,留下了一丝血脉。”
苏时见:“或许这辈子都要一直东躲西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