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朝自开国起,就定下了一个规矩:驸马,不可经商,不可从政,不可享官身。
不过像苏时见这样有世袭罔替爵位在身的人,招为驸马,可谓是金陵朝历来的独一份。
如果苏时见真的成为了驸马,那大理寺少卿的官职肯定是保不住的,国公的爵位倒是还可以留住。
苏时见:沈泓想利用驸马的身份,将自己踢出朝堂之外,让苏家往后只能依附于皇家而存。
沈泓:必须断了苏时见一切能出头的路,不管是苏家,还是其他什么世家家族,他们的生死只能由朕来决定。
另一边,独自沉浸在欢喜之中的陵安,根本没想过,这亲事背后的目的,在等到君无戏言这句话后,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沈泓立马下旨赐婚。
“父皇,儿臣是真心喜欢时见哥哥的,请父皇成全。”
非常清楚自己女儿心思的沈泓,一切自然是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陵安不会拒绝,苏时见不能拒绝。
“时见啊,那朕就把陵安交给你了。”
陵安前脚踏进御书房,禁军后脚便守在了御书房外,苏时见看着御书房四周窗户上攒动的人头倒影。
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要是拒绝,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微臣,遵旨”。
由于这场婚姻是用来牵制苏时见的手段,沈泓怕夜长梦多,便以公主年纪渐长为借口,将婚期定在了下月月中。
算起来,也只剩下了三十几天了,仓促尽显。
反观陵安,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在她心里没什么比能嫁给苏时见更为重要的了。
事情一经敲定,沈泓转头便让人将苏时见送了回去,真的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多待。
虽然陵安想跟苏时见多待一会儿,但因为对沈泓威严的惧怕,就这样,苏时见顶着陵安依依不舍的眼神,被同一个侍监,同一辆马车,给送回了国公府。
而此时的国公府,不放心自己二哥的苏念瑜,早已在门口等着苏时见回来。
两刻钟后,从北边驶来的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口,马车上苏时见缓步走下,苏念瑜看见,抬脚就迎了上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驾马的侍监对着苏时见拱手说什么恭喜,还没来得及听清,侍监就已驾车离去。
“二哥,你们再说什么恭喜?”
苏时见警示的看了周围一圈,示意苏念瑜回府细说。
刚进府中,苏时见便和苏念瑜直接去了苏旭的书房,将今日在御书房的事情经过,全都告诉了他们。
“他想招二哥你为驸马?”
沈泓对陵安的看重,这是各朝臣心知肚明的事,不是因为他有多爱陵安,而是这些年沈泓将陵安堆起来的身份地位。
“婚期是什么时候?”苏旭开口问道。
“下月中旬,估摸着明日上朝,沈泓就该宣旨了。”
苏念瑜:“他宠爱陵安天下人皆知,如今却让她的婚事如此仓促,难道他又不怕百姓说三道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