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现在应该押着九霄寨的人,在回来的路上。”
沈泓冷笑道:“书文修,你说我们苏少卿这次不仅破了大案,还找到了张堇和安邶勾结的证据,朕是不是得好好的奖赏于他呢。”
看着沈泓脸上透露出的阴暗,书文修知道,从此刻开始苏时见被沈泓彻底给忌惮上了。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只要是皇上的旨意,对于苏时见来说都是恩赐。”
听到书文修恭维的话,让沈泓内心稍稍得到一丝满足。
“是吗,那你等他回来,直接让他进宫吧,是该给他朕的赏赐了。”
京都外的官道上,因为轻羽的伤,苏时见提前安排了一个宽大的马车,安置轻羽。
本来打算骑马的苏时见和林源,被恒安胁迫着,也都坐进了马车内,向京都赶去。
就在快到城门口时,突然有人骑马来报,说是让苏时见到京都后,直接进宫见驾,皇上有赏封之。
这一顿操作,让马车上的林源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照沈泓的心思,就算这件案子是苏时见办的,也会把功劳都算在书文修的身上,顶多是给苏时见些东西。
可现在居然让苏时见直接进宫封赏,此事绝不会向这口谕说的那么简单。
林源:“书文修一早就进宫复旨,怕是已经将公子昨日所做之事,全都告诉皇上了。”
恒安:“皇帝对你已经开始忌惮,此刻招你入宫,名为封赏,实则怕是想要控制或者打压你。”
看着依旧端坐的苏时见,脸上毫无惊讶和慌张,恒安联想到昨日苏时见的种种行为,顿时了然于心。
恒安:“昨日从攻山开始到处置孙维,你的行事章法都是非同以往的激进,除了为轻羽报仇,你也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吧。”
“大理寺的侍卫都是书文修的人,你的一举一动瞒不过他,自然也瞒不过皇帝,你故意表现出狠辣的样子,引得皇帝忌惮,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林源不敢相信的望向苏时见,将算盘直接抬到和皇帝对峙的明面上,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一路上三人再无交集,只有轻羽平缓的呼吸声在耳边缓缓回响,马车很顺利的进入的京都城内。
而书文修安排进宫的马车,也早早的就等在了城门口,苏时见一进城门,便被往宫内带去。
看着走远的马车,恒安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国公府给苏时见准备汤药,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的住回来。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御书房的侍监已在哪儿等候多时,接到苏时见后,直接往御书房赶去。
“启禀皇上,大理寺少卿苏时见求见。”
沈泓头也没抬,招了招手让人将苏时见放了进来。
“微臣苏时见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椅上,沈泓像是没听到苏时见的声音一般,依旧处理着那堆积如山的政务,没有皇帝的同意,苏时见就只能一直在那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