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书文修也不由的感叹:“或许从苏时见察觉到九霄寨存在的时候,他的计划就已经开始了,往后走的每一步看似是在追踪。”
“其实各项举动的背后,都在有意无意的向某个人传达一些信息,让他人在不经意间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行事。”
江上听着书文修的分析,心里对苏时见的见解是越来越迷惑,这不是他能看的清的人。
还有一件事书文修没有说出来,就是画像的事,若不是朝廷有人将林源和轻羽的画像送给九霄寨。
那么昨晚将会是苏时见对九霄寨一场无风的清洗,九霄寨的人一觉醒来就会呆在大理寺的地牢之中,不费一兵一卒!
而此时让书文修汗毛战栗的苏时见,却被恒安连推带顶的给赶出了林源休息的屋舍。
直接给人带到了一个四周都没人的地方。
瞧着眼前人一脸生气的模样,苏时见以为是怪他吵着林源休息了,刚想开口赔罪,就看见恒安抓起他的手就开始把脉。
反应过来的苏时见,立即就抽出了被恒安抓起的手,将双手背至身后。
虽说把脉的时间很短,但恒安却是在第一时间就探了问题,眉头不可控制的皱在了一起。
瞧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氛围,苏时见开玩笑道:“恒安,你这样皱纹会变多的。”
“昨日,你动用武功了,是不是?”恒安严肃的问道。
苏时见身后的拳头默默攥紧,眼神不自觉的开始环视周围的环境,不再朝恒安的方向看去。
从刚才的脉象上看,苏时见现在心阳、心血不足,感受外邪,已是严重的心痹症状。
“在你受伤苏醒的时候,我就同你说过,重伤虽在华盖,但却实打实的伤及了你丹府周围的经脉,为了救活你,那些时日我所用的药,都是十足十的凶猛。”
“就算往后你好生休养,身体受药石程度也不会如平常人一般,你现在心痹的症状已经开始严重,如果再不好好看顾,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苏时见:“恒安,你说的随时是什么意思?”
恒安此时也不再管苏时见的心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苏时见知道他必须要知道的。
“往后你若还是同昨日那样状态行事,那么睡觉、吃饭、走路、下蹲,都有可能变成你临死前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苏时见明白是自己太为难恒安了,大夫最怕的就是遇见不听话的病患,尤其是像他这样不知死活,又不听话的病患。
往常惹到恒安不开心,他都会立马回怼过来,聒噪便是他最有把握的体现,可现在,却是他少有的安静。
“昨日是我有些着急了,你放心往后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也绝不会再动用武功。”
看着认真向自己保证的苏时见,恒安心中并没有多少安心,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没有结束,他们的步伐就不会停止。
眼前人双目之中的坚定和果敢,不是下定决心养好身体,而是在告诉他自己,无论将来要面对什么,他都不会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