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见一听,刚想大骂轻羽,可还没等自己开口说话,恒安却是先一步的开了口。
“不呆在他身边在谁身边,除了他能给你找到上好的伤药,哪还能给你找的那么齐全,莫不是你脑子也受刑了。”
轻羽:“我可以靠着我自己赚钱。”
恒安:“靠你什么自己?说书吗,你是能说一个字往外嘣金子还是银子,不想在他府上当废人,想在外面当,受尽苦难,把自己熬死,飞升成仙。”
轻羽急切的想要反驳,可越急气息就越喘。
“我不能走路,不能用剑,再多伤药,用我身上也是浪费,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这话是真真把恒安给气笑了,自己还在这儿呢,他是废人这结论是哪位大傻子神棍得出来的。
刚想让轻羽把得出这个结论的神棍交出来,两人过过招,就听见人家后面默默来了一句。
“您刚和公子说,我都听见了,您不必瞒我。”
我,我说的?我就是那大傻子神棍呐?
一脸黑线的恒安,用幽怨的眼神的望向苏时见:“我说他是废人了?你听见了?”
看着恒安的样子,苏时见一脸欣喜的问道:“恒安,是能治,是不是,你是不是能治。”
恒安可不搭理苏时见说的话,自己问题人家可还没回答呢。
“我说他废了?”
瞧着恒安非常微的微笑,苏时见只觉得浑身局促:“骨头是从中间断的,很难愈合。”
“往后的休养是一道关,好好养护才能尽快下路。”
林源:“手筋断了大半,恢复您不能保证。”
恒安一个白眼给到林源:“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医者敢直言说是一定会治好什么病症,我也一样,况且我说的是完全恢复我没把握,但是做到平常用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原本心如死灰的轻羽,听见恒安的话,顿时热泪盈眶:“恒大夫,您怎么说话不说全乎啊,吓死我了。”
恒安指着苏时见和林源:“他们也没问啊,我忙了两个时辰出来,他们连一杯水都没给我倒,还得我自己去找水喝。”
越说越气的恒安,拉开坐在床上的苏时见,刚想一屁股自己坐着,就看着床上被捂的严严实实的轻羽。
“怎么的呢,你这是要破茧成蝶啊,裹的这么严实?”
苏时见疑惑的说道:“不用保暖吗?”
恒安转头将轻羽身上的被子都掀了开,只留着一角盖着肚子:“你家公子是真的疼你,立夏都过不知多久了,还想给你保暖呢。”
听见恒安的话,苏时见顿时面露窘态。
而此时,门外有人来报,九霄寨、龙虎寨土匪已全数缉拿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