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们的人来报,说青鸟寨想要九霄寨帮助吞并龙虎寨的时候,我便猜测左乌今天左右是走不出九霄寨的了。”
“我怕因为左乌的事情,九霄寨会把怒火转移到我们身上,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同青鸟寨一样,将同批货物分次上缴,还自以为瞒过了他们而沾沾自喜,那今日我们所有人就都得跟左乌一起,躺在山沟之中了。”
“所以为了保全当家您和龙虎寨,在我们离开龙虎寨没多久,我就擅自折返看回来,假传您的命令,让领头把剩余的货物装车,给带了出来。”
“至于路上的镖车,是我为那两车货物找的借口,毕竟光靠一张嘴是不能取信九霄寨的。”
说到这儿,轻羽瞥了一眼还在恶狠狠盯着自己的领头,走到李虎身边,俯下身轻声耳语。
原本对待领头还是烦躁神情的李虎,听完轻羽说的话,霎时间就变成了立刻想要他命的样子。
察觉出不对经的领头刚想跑,突然就觉得双腿膝盖一痛,直直的就跪了下去,长柄大刀正好架到了他脖子上。
刹那间的变化,让众人皆屏住了呼吸,寂静的周围,只剩下了李虎的声音:“两天前,你去哪了。”
问题一出,领头明白李虎是什么都知道了,刚才在九霄寨亲眼见到已经成尸体了的左乌被拖出来,现在怕是要轮到自己了。
回到龙虎寨,手底下的小土匪得了李虎的令,立即去搜了领头的房间,发现了不少银票和一张地契的转让说明,上面原屋主名字赫然写着左乌。
看着呈过来的东西,李虎气的是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随着粗矿的呼吸不停起伏:“拖出去,打死,慢慢的打死!”
早已后悔不已的领头,直到出了寨门还在那哭爹喊娘,想要李虎饶他一命,可早已怒火中烧的李虎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只想他快点死。
随着人被拖着越来越远,叫喊的声音逐渐降低,直至完全听不见,冷静过后的李虎对着寨中央所有的土匪说道。
“此人是青鸟寨派来的奸细,想要致我们与死地,这个地契和银票就是他勾结青鸟寨的证据。”
“刚才,青鸟寨寨主左乌因为反叛被九霄寨所杀,从今日起,再无青鸟寨,原青鸟寨地盘归入龙虎寨。”
寨中央的小弟们也不管李虎说的其他事情,只听见青鸟寨没了,地盘全是我们的,便觉得以后有大把银子赚了,就开始欢呼雀跃。
至于谁死了,怎么死的,什么缘由,他们是毫不关心,被耽误他们发财就行。
看着站在下头,今日的最大功臣,李虎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轻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大当家小人名叫文墨,家中以前是经商的,后来败落,给小人取此名,是希望小人来日考状元,光耀门楣。”
李虎:“文墨,到此看来,你是达不成你父母的期望了,我给你换条路,只要你肯一样可以出人头地。”
尚在疑惑的轻羽,随后就听见李虎当中宣布,自己接替那个领头的职位,成为了新的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