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陵安上了马车后,苏时见也准备出茶楼,就在即将走出门口时,突然停住,回过身对着茶楼内的众人说道:
“今日在座各位的茶水,皆记在我国公府的账上,诸位可继续在此畅谈天地。”
“不过,等出了这扇门,也希望各位明白,谨言慎行这四个字,毕竟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选。”
等苏时见带着奴才、侍卫全都走后,南风叙里的众人才敢慢慢喘起粗气,对于苏时见的话,大多数人都听了进去。
胆子小的,在苏时见走后,就立马离开了南风叙,对今日之事闭口不谈。
而胆子大的人,直接在茶楼内就开始指责陵安公主的嚣张跋扈,越演越烈就变成了,陵安仗着公主的身份欺负百姓。
不过这些人也就是在这儿逞一时口舌之快,等出了那扇门,他比谁都惜命。
马车上,陵安依旧怒气冲冲,却无处可发泄,只能将手攒的青筋暴起,苏时见看着还在生气的陵安,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告诉她,她后面将面临的局面。
今日茶楼之事,皇帝怕是现在已经知晓,毕竟陵安身边这么多人,总归有一个是皇帝的眼线,想来带陵安回宫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苏时见刚想到这儿,原本行进的马车猛然的就停了下来。
马车外人声响起:“公主,宫里来人了。”
陵安从生气中进行,苏时见微微掀起一角车帘,透过空隙陵安认出了来的人,是父皇的贴身内侍方清公公。
方清简而言之交代了沈泓的意思,带陵安公主回宫。
虽然沈泓对陵安甚是宠爱,可陵安却总是没来由的畏惧他,面对沈泓对她的要求或者命令,陵安从来都是遵照沈泓的意思处事。
陵安此时明白这次回宫,必然是因为刚才茶楼的事,父皇的人能来的这么快,想来自己身边早就有了父皇的眼线。
瞧着面色难看,眼神中尽是不安的公主,苏时见开口对马车外的方清解释道。
“方公公,公主刚才收到了惊吓,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不知您可否稍后一会儿,臣与公主说几句话后,再让公主跟您回去。”
方清抬头望了一眼里面的陵安公主,面色确实看着不太好,虽然沈泓让带陵安回去,但也没要求几时回。
不想徒添麻烦的方清,自然不会与苏时见为难,同意后退到了一旁等待。
苏时见道了声谢后,放下了车帘,安慰陵安,此事公主还可将功补过,避免责罚,一听此话,陵安瞬间欣喜的盯着苏时见。
苏时见解释道:“前些时日大理寺奉命调查刺客一事,发现此事与丞相有着不小的关系。”
“这其中还牵扯到朝中几位官员,这其中就有冯詹士。这段时间皇上已经处置了大多数的官员,现在也只剩下太子身边的冯詹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