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在朝听政,但却不善结交,朝中许多人都认不全,现在出现的这位自然是不认识的。
“末将苏时见,参见太子殿下!”
此人姓名一报出,太子和在场的众多官员皆为一惊,虽然靠相貌认不出是谁,但是这名字在金陵朝确是响当当。
宣和将军苏时见,年仅二十三,不到束发之年,就已经在战场上厮杀,经过大大小小数个战役,荣获军功无数;
在其弱冠之礼上更是由皇帝亲自册封为宣和将军,统领军营十三军中虎啸、玄刹两军,是金陵朝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虽然从小在疆场上厮杀,见惯血腥,但为人却温和有礼,仪表堂堂。
从束发时苏时见就一直在边关打仗,册封为将军后便领旨,带着虎啸、玄刹两军驻扎在西部边关凉州城,两年回京述职一次,算算时间也确实是这时候回来了。
苏时见上前行完礼后,便再次奏请领兵,前往边关。看着底下正色直言的苏时见,沈天成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做了。
转头望向张堇,想寻得一丝方法,就听见苏时见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相必然是心系百姓,一时乱了方寸,才会让年事已高的大将军领兵,末将受大将军教导多年,身上又有诸多功勋,比起古稀之年的大将军,想来已是现下最好的人选。”
张堇千算万算,居然没想到驻守边关的苏时见,居然能在此刻回来,现在若是继续坚持让苏旭前去,怕到最后会适得其反。
看着已经挽回不了的局面,张堇也不再阻拦,抬头望向上方的沈天成,示意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得到张堇的示意,沈天成便直接下了令,命宣和将军苏时见,领兵十万,前往东部边关平叛,五日后启程出发。
下朝后宫门外,沈奚午直接拦下了将军府的马车,苏时见看着一脸严肃的沈奚午,只能让管家云商先将苏旭送回去,而自己则老老实实的下了车。
刚上王府的马车,屁股还没落座,耳边就听见沈奚午提出的连环问题
“你什么时候回的京?为什么没与我联系?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今天才上的朝,才主动请缨?”
“阿是,你不会不知道张堇的心思,这件事你大可放心的交给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苏时见摇了摇头,认真看着沈奚午:“奚午,这场仗就是冲着我们苏家来的,我知道你可以让张堇的算计落空,可若是我们苏家不去,还有谁去呢?”
“东部是苏家镇守最多年的,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安邶的作战和部署,只有我们才能让这场战争带来的伤亡和危害降至最低,奚午,这才是最要紧的。”
沈奚午站在马车前,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丹府像是被抓紧了一样,他和苏时见从小一起长大。
他清楚苏时见的为人,也明白他所决定的事情,没人能让他改变。
从小生活在将帅之家,保家卫国四个字是已经刻在他心里的,这不再是一份官职,而是责任,一种用鲜血堆积起来,无法避免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