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宿泱的心思,跟他对决的肯定都是鬼将级别的,一个鬼将都快要了他半条命。三十个…这是在逼着他求饶…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笼中那些期盼的眼睛上,沈淮序的心就无法硬下来。
“来啊!”他声音清冷决绝,不管如何,总要拼一把才是。
宿泱轻轻眯了眼睛手指轻抬,随着他的动作,三十个鬼将如同从阴影中走出,尽数出现在斗兽场中。
这些庞然巨物,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斗兽场地随着人数的增加,也随即变大了数倍,面对着三十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鬼将,沈淮序孤身执剑立在笼上,毫无惧意,挺直的脊背如顶天的巨柱。
无端的让人信服于他袍下。
场上的倒喝声此起彼伏,金蝶在场中穿梭着,寻找着顾容与的身影。
在一处隐晦的地牢入口处,门口有鬼仆守着,金蝶贴着墙壁环了几圈,最后从细小的缝隙中穿了过去,果然看到了被锁在铁栏中的顾容与。
它轻巧的飞到顾容与身边,金色的灵力洒在束缚住他身上的绳索,只片刻,那绳索便如被腐蚀一般断了开来。
顾容与心中一喜,抬手展开,金蝶在他掌中扑腾了几下翅膀,随后朝笼外飞了出去。
顾容与忽然响起师尊说让他找骨扇的事,心中了然,看着面前的铁栏,他握住面前的栏杆。
只见他稍一使力,那坚固的铁栏便在他的手中变形,几息之间,便被他生生扯出了一个大口子。
他没敢耽搁,跟着金蝶朝入口走去,金蝶在门口忽然停下,绕着他飞了几圈,随后落在他上方盘旋着。
顾容与低声问道:“外面有鬼仆守着吗?”
金蝶扑腾了两下翅膀,随后落在他的肩头。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两个鬼仆如木头一般,呆呆立在门口。
他轻轻抬起手,腕间的袖箭随即射出一支携着灵力的短刃,接触到鬼仆的瞬间,那鬼仆便化成一阵飞灰消失无形。
趁着另一个鬼仆还没反应过来,他接住还没落下的短刃,猛地刺向鬼仆的脖颈,只一下鬼仆也步了同伴的后尘,随之消逝。
顾容与收回短刃,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他才稍微放松了警惕。
将短刃安回袖箭中,他心中再次感谢了一番花池长老,若非花池长老赠予他这把精巧的袖箭,他现在手无寸铁,若是碰上这些难缠的鬼物,还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金蝶嗅着灵力波动在前方带着路,顾容与紧随其后,还要时不时躲开巡守的鬼兵。
最终,金蝶落在一处殿门前,随后化成点点金粉落在顾容与身上。
“看来,骨扇就在这里了。”顾容与喃喃道。
抬手轻轻推开门,一股厚重的雾气迎面而来。
他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鼻唇,以防这突如其来的雾气中藏有未知的毒气或其他危险。
待浓雾散去,他这才看清了全貌,却是被惊得呆在了当场。
他不自觉地回身望去,来时的门已经不见了,他的周身被一片巨大的丛林所包围。
他装着袖箭的手抬至胸前,所有危险将至,他可以更快的反应出击。
他喉头微动,据说骨扇生了灵,这莫不是它自己产生的幻境?
他踏着落叶铺就的小路,谨慎地前行。四周除了偶尔的鸟鸣和风吹叶动的声音外,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
行至一方水域前,他停了步子。
“没路了?”他疑惑的超前走了几步,俯身朝水下看去,绿水下黑如深渊,看不出什么来。
他身后忽然有落叶卷起,他猛地回身,只见一只白狐轻巧的在林中穿梭着。
时而隐在树后瞧他,时而又攀上枝头,舔舐着自己的肉垫。
顾容与看的好奇不已,“居然是白狐?”
可是骨扇不是赤狐一族所制吗?历任族长去后的椎骨所制成的骨扇,就算生灵也应该是赤狐啊,怎么会是白狐?
“小狐狸,你在这里做什么?”骨容与从储物戒中掏出一颗糖来,诱小孩般引着白狐,“来我这,给你吃糖。”
白狐好奇的瞧着他手中黄色的糖果,几个蹿身从树上下来。随后踏着小步子,谨慎的靠近着顾容与。
顾容与挪动着步子靠近白狐,却不慎踩折了一枝枯枝,“咔!”地一声轻响,白狐耳朵瞬间竖起,它忽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双眸眯起,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安。
它冲着顾容与呲牙,发出了低沉的威胁声,警告他不要有所动作。
“我…我没恶意。”顾容与皱着眉解释,却好像越说白狐情绪越激烈。
“吼!”地一声,白狐张着嘴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