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臻冲上前,试图抓住晏青云。
晏青云闪身躲开,挥出一拳,直击谢予臻面门。
谢予臻扣住他的拳头,眼神变得狠厉。
晏青云的反抗触及了他内心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这种被拒绝排斥的感觉让谢予臻的情绪更加崩溃,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之前谢予臻还有些不忍心,现在他不再留手,全力发挥出来。
一旦谢予臻用全力,晏青云不是一招之敌。
说到底,晏青云的功夫还是谢予臻教的。谢予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晏青云抓住。
双手搂腰,扔到床上。
一手禁锢住他的双手,另一手去扒他的裤子。
晏青云拼命挣扎,誓死不让谢予臻得逞。
谢予臻没什么耐心,骑在晏青云身上一巴掌打下去,晏青云右半边脸出现五个指印,随即右脸高高肿起。
谢予臻似乎被自己的举动惊了一下,脸上现出愧疚不忍的神色,但立即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不做二不休的狠辣。
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是错,那也错到底,他是一个从不回头的人。
晏青云的婚服片片碎裂。
“撕拉——”
谢予臻撕开他最后一件里衣。
没了衣服遮挡的晏青云,就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鸟,无助地面对整个世界。
谢予臻终于如愿以偿在晏青云眼里看见了惊慌。
当他继续下一步的时候,又如愿以偿在他眼里看见了恐惧。
惊慌也好,恐惧也好。
至少比什么都没有要强。
事实证明,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谢予臻露出狞笑。
晏青云奋力挣扎,双手乱挥,双脚乱蹬,像个按不住的泥鳅,这使得谢予臻一时没法得逞。
谢予臻耐心耗尽,手指疾点他几处大穴。
蕴含内力的指头点在穴位上,立竿见影制止了晏青云的动作。
晏青云如同一座雕像,一动不动了。
脸上还维持着惊恐之色。
眼珠瞪得快要掉出来。
“你很怕我。”
谢予臻一边摆弄雕像,一边说。
“不要怕我。”
谢予臻继续动作。
“算了,你要怕就怕吧。”
谢予臻最后说。
晏青云被点穴后,整个过程中连闭上眼都做不到,他大睁着双眼,望着棚顶。
棚顶有个蜘蛛网,一只飞虫一头撞上。
蜘蛛在暗处观察了半天后,朝昆虫爬过来。
昆虫不停地挣扎,蛛网剧烈起伏,眼看着就要挣破蛛网。
这时候蜘蛛爬到,吐出蛛丝绕着昆虫缠了一圈又一圈。
时光变得无比漫长,一点点挨过去,有几次晏青云差点以为会死掉,结果还是死不了,只能眼睁睁任由对方践踏自己。
他跌落在尘埃里,沾染一身尘土和脏污,再也洗不去了。
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他已经对此麻木了的时候,谢予臻终于结束。
谢予臻吃饱了,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释然、轻松和满足的神情,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谢予臻给晏青云穿好被撕坏的衣服。
晏青云随他摆弄来摆弄去,很想看一眼刚才那只昆虫到底有没有挣脱蛛网,可惜靠坐在墙角,这个角度看不见昆虫。
谢予臻手指疾点,为他解了穴。
晏青云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好在身后是墙壁,勉强坐直。
谢予臻捞过他穴道淤阻以至发软的身子,抱在怀里。
现在他随他抱着,随他怎么样都行。
谢予臻轻轻吻着他的脸颊,叹息般地说:
“青云,你这样真乖,我喜欢你这样。”
晏青云没说话,也没力气挥开他,眼睛盯着棚顶,他看见那只虫子已经彻底死亡,蜘蛛正在享用大餐。
谢予臻不停亲着他,从额头亲到脖颈,在脖颈处和他耳鬓厮磨,用手小心翼翼抚摸他肿起的右脸,动作很温柔——可如果不是谢予臻,晏青云的脸压根不会肿。
蜘蛛把整只虫吃完,爬到暗处,静静等着下一个落网的家伙。
蜘蛛网在晏青云的视野里渐渐变大,直至笼罩住他。
他好像也成为了网里被蛛丝缠裹的虫子。
“你快乐吗?嗯?”
谢予臻一边亲着他脖颈上的蝴蝶胎记一边问,显然心情很好。
晏青云死灰般的眼睛间或一轮,扭过头来看着谢予臻。
谢予臻居然在问一个被强迫的人是否快乐,晏青云简直快要佩服谢予臻了。
“不,”
身上很痛,衣服被撕成乱七八糟的一团,烂布条一样挂在身上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他萎顿地蜷缩在墙角,精神疲惫不堪。
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还没有屈服。
甚至还敢激怒谢予臻。
“我只觉得恶心。”
谢予臻一愣。
“点了穴不能动的人,你也吃的下嘴,你还真不挑,不过我就不行了,绣花针大小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感到快乐?”
谢予臻气得捏住晏青云脖颈。
晏青云对谢予臻嘲讽地一笑。
眼睛弯起,唇角微勾,笑得轻蔑。
“我果然没看错,你确实是一个可笑的人。”
谢予臻捏住脖颈的手开始用力。
熟悉的窒息感涌来。
晏青云大睁着眼,用力瞪谢予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