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在呢。”陶卫有些干巴的开口提醒,“你.....”
“丢出去。”翟宇一分钟的耐心都没有,他的唇有意无意的浅啄着对方的后背,这种异样的刺激让陶卫紧张的倒吸一口气,后背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升起战栗的感觉,好似毛孔都张开了一般。
“阿宇......”
陶卫唤着翟宇,想要让人停下,可醉酒后的热意是那么的明显,他撑着腿想要起身,却又被压着动弹不得。
床上余涵轻轻的翻了个身,翟宇的动作一顿,陶卫那一瞬间好似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被推着站起身来,看着翟宇黑着脸把余涵卷在被子里,就像是在裹春卷一样的把人卷好,单手一翻扛着就放到了肩膀上,拉开门直直的走出去。
陶卫不放心的跟到门口,看见男人把余涵往走廊一丢,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回来,拉着还在看的陶卫进门,干脆利索的上了锁。
陶卫:“.......”
被子被丢了,床单翟宇都嫌脏,直接掀开丢到一旁的地上。
雪白的床垫看着有些硬,陶卫被推着坐上去的时候才发现其实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棉很是松软舒适。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带着酒味的唇就压了下来,他的唇很烫,湿润的唾液将陶卫的唇暖热,渐渐的身上也都被逼出一层汗意。
陶卫的手撑在男人的肩膀,承受着汹涌的进攻,他脑袋有些迷糊的想,翟宇知道余涵喜欢他,那他现在的反应就有些麻烦了。
许是察觉到身下的人在走神,翟宇的动作重了些,就连解扣子的手也一样。
陶卫的睡衣被撩起来,露出平滑紧致的腹部,男人的唇舌顺着脖颈往下,留下一条晶莹的线。
*
余涵是被保安叫醒的,他迷瞪的睁着眼睛,不明白自己怎么睡到这里来的。
保安是之前把他送进房间的人,好心的帮着他回忆了一下,随后将目光转移到紧闭的房门上,“你不是在你朋友那睡觉么,怎么出来了?”
还裹着被子,很奇怪。
余涵也不清楚,醉酒后的事情很多他都记不得了,现在更别说是对别人解释。
最终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被子留在走廊,反正会有保洁过来收拾,他带回去也不合适。
一墙之隔的室内,陶卫失神的看着头顶的吸附式的水晶灯,绚烂的光亮在他眼中晕出光圈,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撞得稀碎下一秒后又重组起来。
翟宇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陶卫都快被玩坏了。
男人湿润的指尖捏着陶卫的脸颊,让他将视线留在自己的身上,汗水从他锋利的下颌低落,在陶卫喉结的凹陷出积出浅浅的水洼。
“在想什么?”
翟宇喘息着问,似乎有些不满,“你在走神。”
“我好累。”陶卫回答的断断续续,嗓子哑掉的他说出来的话都是气音,“腰酸。”
男人的动作一顿,然后低头吻上对方的唇,将他的抱怨全部都吞回去。
“乖,我喝了酒忍不住。”
翟宇的语气宠溺,动作却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他抱着陶卫,感受着对方和自己一样急促的心跳,在浓重的呼吸中说出自己想了许久的话。
“陶卫,我们谈个恋爱吧?”
陶卫:“......”
陶卫是被做晕的。
他连什么时候洗的澡就不知道,反正在男人说完那句话后不久他就没意识了。
再醒来的时候,腰间环着对方的手臂,身后是男人平缓的呼吸,两人都没穿衣服,房间已经被重新收拾过,床单被褥都是全的,只不过是什么时候做的,他也一样不知道。
晕之前男人说的那句话还在脑海里旋转,陶卫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现在怎么办?
翟宇好像喜欢上自己了。
可是谈恋爱,怎么谈?
他们是包养的关系,三年前男人说的话他还记得——“我要的是你听话和懂事,不要其他的事情。”
这三年,他一直都记得。
翟宇是个要求比较高的人,家中卫生用品喜好甚至是在床上,他都是按照对方喜欢的方式来。三年他已经很习惯的顺着对方的方式生活,就在他不想再继续下去的时候,男人竟然想和自己谈恋爱。
好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