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修拨着电话走远了,唐柔挨了过来,贴着她小声问:“果果,你们?”
她看了看叶修,又看了看陈果,眼神来回示意。
陈果还有点迷茫,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想表达什么。
唐柔对声音相当敏感,又那么熟悉自己的声音,那刚才在机场她岂不是听到了?陈果顿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去捂她的嘴。
“我们没什么!什么也没有!刚才就是口误!”
“老板娘你们在聊什么啊?”包子一脸好奇地凑上来。
“什么也没说!”
陈果凶狠地瞪过去,把包子吓一激灵,默默转过身去跟罗辑嘀嘀咕咕:“狮子座的女人果然有王者风范!”
“好好好,什么都没有。”
唐柔一副了然的表情,让她想再挣扎着解释一下又觉无力。
叶修挂了电话后,又掏出一根烟,没打火机,就这么叼着慢悠悠地又走了回来,将手机还给陈果。
“安排好了,晚上我请客。”
“你晚上不是有庆功宴吗?”陈果有些犹豫,虽然他一向随心所欲,但这种场合不去终归不太好。
看出她的顾虑,叶修主动解释:“没事,在同一家饭店,给你们另外订了间包厢,你们吃你们的就行。那里菜品还不错。”
“难得叶修那么大方,竟然会请客,那必须去!老夫今晚必须扶着墙出来!”魏琛在一边摩拳擦掌,已经打算好要狠狠宰他一顿了。
“这个嘛,”叶修表现的很是大方,“随便吃,想点什么点什么,你这岁数也是该好好补补,哪儿哪儿都虚。”
“去去去,你才虚,你这样的我一拳撂一个。”魏琛舞了舞拳头,又好奇道,“你这回怎么那么大方?”
“为了咱们的友谊,破费一点不算什么。”叶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形象都似乎瞬间高大了起来。
包子则手舞足蹈地大叫:“老大万岁!我要吃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
“你在这演小品呢?”安文逸白了他一眼,制止这丢人的行为,拽着他跟上人群。
魏琛习惯性摸了摸口袋,摸了个空,走到叶修身边:“还有烟没,给我一根。”
“没了,”叶修掏出空空如也的烟盒丢他手里,“你拿这个闻闻味儿,望梅止渴将就一下?”
“不是吧你,冠军领队连包烟都买不起吗?就这还请客吃饭呢?”魏琛嫌弃地把盒子塞回他口袋。
“该省省该花花嘛。”
其实他只是上飞机前就没带烟,这包还是刚才他去苏黎世之前放基地宿舍桌子上的。
叶修没有丝毫羞愧,坦然地反问道:“有没有打火机?借我用用。”
“没有,刚坐飞机来的,哪来的打火机。”魏琛答。
“你怎么回事儿,在酒店呆那么久也不会出去买包烟再顺个打火机?”
“酒店里面不让抽烟,老夫这叫素质,你懂什么!”魏琛嗤笑,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话说回来,你走之前是不是还把我桌上打火机顺走了?”
“有吗?”叶修装傻。
“老夫那个打火机还是防风的,贵五块钱呢!还我!”
“你说你一个千万身家的人,怎么那么小气。”
“你不小气,那你把打火机还我。”
“哎呀,今天天气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