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斤他爹:……
六斤他爹:你们七个小崽子马上就会被我拉黑
目的达成,穆曲姝收起手机认真看他们表演。
表演完成后他们和她又各自被活动安排的采访扣住,她这边出了几个刁难的问题,结束之后和六人会合,果然两边都被问了些诡异的问题,不过都被他们回答过去了,只要不是恶意剪辑,应该找不出什么糟点。
在南京的最后一个晚上,施琪兴和穆曲姝单独出去逛了很久,回来之后穆曲姝就被六人顺势拐走。
当士大夫带着摄像机进到房间里,六个人聚众在浴缸里泡脚泡的不亦乐乎,穆曲姝在浴室外面喝茶喝的不亦乐乎。
士大夫多少有点汗颜,穆曲姝走进浴室接水刷杯子,几个人不知怎么开始打水仗,在苏新皓贡献手表不能洗澡儿的名句之后把手表扔给她,也正是这一举动让她没躲过从天而降的水。
张极本来想拿花洒喷朱志鑫的来着,一手够花洒一手开水,忘了穆曲姝还站在花洒下面,一开水浇了她一身。
穆曲姝无语死了,伸手把水又开大了点,微笑着说让他们好好玩,接着出去找毛巾。
擦干头发之后六个人基本也成了落汤鸡,在士大夫终于落荒而逃之后,她拿着一堆毛巾递给他们。
因为是在张极张泽禹的屋里,张极随手扒出来件外套硬要给她穿上,穆曲姝还没擦干身上的水时被空调吹了个透心凉,此时也是接受了好意。
张峻豪接过毛巾的时候察觉到她的手冰凉,默默的把空调温度打高了点。
几个人终于收拾好,互道晚安之后各自回屋睡觉。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加上施琪兴准备赶回重庆,施琪兴和穆祉丞张峻豪帮她把乐器都带回去,穆曲姝连连说着辛苦了,在酒店楼下送走六人。
赵向依开车送张极和穆曲姝去常州,一路上啰嗦了好几遍让穆曲姝注意她的旧伤少走动,穆曲姝怀疑是施琪兴让赵向依这么念叨的,毕竟昨晚上跟她念叨了好久。
两个人还没到常州,收到回重庆几人的消息,私生全跑来机场,拥堵的要命,头等舱的旁边还坐的是私生,最后他们石头剪刀布,张峻豪去坐经济舱。
这是施琪兴在飞机起飞之前跟她说的,本来好好的南京之旅又被搅和成这样,穆曲姝气得要命也别无他法。
不少时间的路程,终于到了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