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翁的提一下,立香他们先联络了阿尤丝,简单说了一下目的地。为了防止他们被偷袭,并没有阐明具体的原因,只是说这是关于圣杯战争的重要的事情。一路追随着美杜莎的魔眼,几乎没有太大意外的来到了中央中立区域附近,在这里立香他们遇到的不仅有阿尤丝和难敌,还有Lancer和他的御主。
难敌对Lancer非常不满,不过碍于重要的情况他也只是表面上闹闹脾气。而Lancer的御主立香还是第一次见……不。并不是第一次见,立香清楚的记得她的名字:“艾尔隆小姐……?”
“…………咦?”Lancer的御主惊讶的微微瞪大了眼睛,“那是……你、你是……迦勒底的……”
“不记得我了吗,艾尔隆小姐……也是,我也忘记了很多人。”立香难得的露出微笑,她说,“不过在这里见到艾尔隆小姐真是太好了,稍微有点安心的感觉。”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是真的吗?艾尔隆是迦勒底的员工,只是一个书记官,平常没有什么存在感,可在她心中一直埋藏着一件事,比起世界的毁灭来这件事根本无关痛痒,然而对她来说,这是一项罪孽,永远、永远都没有办法解脱的罪责。
“嗯?当然是因为艾尔隆小姐是我的同伴——”
“不是的!我……我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同伴啊!立香!!”不知是为何,明明应该不太清晰的记忆突然涌入了艾尔隆的脑海,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些话,“我听阿尤丝说过了,立香忘记了很多人……只有敌人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那、那是……”是自己吐槽记得雷夫教授的名字的时候……立香一时间不知道什么解释。
“现在立香还记得我的名字,就是说其实……立香在心里的确憎恨着我吧!我是……我是毁掉迦勒底的……”
“艾尔隆小姐?”立香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到崩溃的艾尔隆,心中本已经快要消失的感情终于回来了一点,“不要哭嘛……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好吗?”
“那时立香正忙着做最后的身体检查……因为前来审查迦勒底在人理烧却事件当中工作的魔术师已经抵达了。”
是指把从者们都遣返的那个时候……也就是新所长戈尔德鲁夫来之前的时候?立香还是不明白艾尔隆在那时究竟犯了什么错。
“是我为他们打开的大门。”艾尔隆低着头,她说,“是我做的,立香。如果那时我能多确认一下的话……如果我能再考虑的周全一点,如果……我没有打开那扇门,那以后的事情以及你在那之后遭受到的一切,就全都、全都……而且那个人和迦勒底的其他人也不会……”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立香终于明白了。她靠近了艾尔隆,然后说:“的确,如果那时没有放戈尔德鲁夫所长和高扬斯卡娅以及那个神父进来的话……说不定结局会不一样。但我不觉得迦勒底的大门能挡得住他们哦?”
“可是、至少……应该还有准备的时间……”
“嗯……也许吧。可能牺牲的人会变得少一些,可这也不能说是艾尔隆小姐的错。因为那时,我们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打开那扇门不是吗?魔术师们有一百个理由让我们这么做。”立香叹了口气,她说,“我都不知道艾尔隆小姐竟然还在被这件事困扰着……对不起。”
“承受一切的明明是立香,如果不是我的话,立香说不定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才没有那回事呢……艾尔隆小姐,其实我觉得……地球白纸化这件事应该是必然会发生的。可能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预测到了这一点,亦或者就如同人理烧却一样,这只是更大的灾难发生之前的前兆。”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我还以为打败了盖提亚之后就全都结束了呢……立香接着说:“我们谁都没办法预料到这一点,非要说的话,还是雷夫的炸弹和盖提亚让本来的迦勒底变得跟废墟一样呢。”
“可是立香……我……”
“艾尔隆小姐是不是在那时失去了重要的人呢……?”
“立香也是吧。”
“是啊。不论是医生还是达·芬奇亲……以前的迦勒底已经再也回不来了。就算从者还可以再召唤,召唤出来的大家也和那时的会有些不一样……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可是和从者不同,迦勒底的员工都是人类,大家、是不会变的。我真的很高兴……大家还能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并不是优秀的魔术师,就连最基本的魔术理论都不知道,甚至也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是个就算很简单的事情也要解释很多次的笨蛋。”
“——立香!不是这样的,你明明是……明明是最好的御主!那种事……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像你一样做到那么多啊!!”
“也许吧。我可能在痛苦的承受方面异于常人……但我能做到很多事,也是有大家在支持我,这一点我也是清楚的。我怎么可能去憎恨一直支持我的人呢?更何况艾尔隆小姐什么也没做错。我知道就算我这么说,艾尔隆小姐的罪恶感也不会轻易的消除,我非常清楚痛苦是不会消失的。”
可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都还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个世界并不是完美的,甚至可能我们也诅咒过、怨恨过……可在那里,仍然也有着我们爱着的人和事,仍然也存在着想要拯救它的我们的朋友。这一路上,我们使用了如同奇迹一般的系统,召唤出了真实的奇迹,那些英灵们不仅仅是想要帮助我,也会想要帮助迦勒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