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被送回来了。并且像是禁足被发现的未成年一样,被交给‘监护人’之后才罢休。立香倒是也习惯他这个样子了……虽然有时候猜不透他的心思并且还很难伺候,但却会很认真的照顾自己。
“你们要是看不住这个杂种的话,就别提拯救未来之类的了。”
吉尔伽美什王对出门来接立香的阿喀琉斯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身走了,完全不给人提问和说话的机会。阿喀琉斯看着他的背影说:“我果然……和他合不来。”
“别这么说嘛,阿喀琉斯~你和迦勒底里的王不是关系还行嘛?”
“那个和他不太一样吧。要怎么说呢……没他这么讨人厌和难以忍受就是了。”
阿喀琉斯叹了口气,现在轮到他来说教了。他们现在站在门外,住宅区已经漆黑一片,仅有的路灯的白色灯光让初冬的寒冷更加凛冽,这实在不是一个御主应该单独行动的好时机。他说:“你回来啦,我的御主。有没有反省啊?”
“哎~~这个嘛~~”立香拉长了声音,然后靠近阿喀琉斯突然伸出手来给他展示指甲,“怎么样?!是不是超级闪的??”
“哈哈……”这指甲做得也太夸张了吧?虽然确实很闪……阿喀琉斯气不起来,他也靠近了一点说,“今天有好好放松吗?”
“嗯~~要说放松……其实还挺累的,不过心情倒是好了一些哦。至少在见到王之前好了一些。”立香考虑一会儿,她说,“王……应该没问题吧?阿喀琉斯?”
“我认为我们有太多人需要担心,而他的优先级肯定要往后排。他是那种绝对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人。你应该知道的。”
“话是那么说……可是王……有时候也需要照顾哦?”西杜丽小姐应该也会这么说吧。立香垂下眼睛,“他和我说……这里的他不值得信任和依赖。竟然突然说这种一点也不像他的话。大家都变得好奇怪啊,阿喀琉斯。王和岩窟王都不哈哈哈哈的大笑了,卡玛佐茨竟然强调自己很弱……明明已经到了最后,我以为我们快要胜利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阿喀琉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他明白立香的心情。他抬起手来捧住立香的脸,让她不要低着头,“越是到最后,就越困难吧。也许大家都有点累了。不过,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都会陪你走到最后的,你也要相信才行。”
“阿喀琉斯也是?”
“嗯,我也是。”当然了。阿喀琉斯笑了一下,“好了,吉尔伽美什王的事情要不要和他本人说一下?我觉得他应该很了解他自己吧。不要站在外面了,你冷不冷?”
“可是啊~阿喀琉斯……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你呢。”甚至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穿着便装。黑色,翠绿色和橘色的运动外套让他看着像个会听流行音乐的滑板青年,明明很冷却把衣服的袖子拉了上去,露出平时因为穿着铠甲而不会露出的手腕。
现在,棱角分明让人想要多看几眼的结实手臂正打算搂住自己,立香抓住了他的衣服:“我说~~阿喀琉斯……”
“怎么啦?是不是很想我啊?”你那‘没有名分的老公’可是致力于把我支开呢。阿喀琉斯此时收紧了手臂让立香再靠近他一些,“想要和我在这里再多待一会儿吗?”
“不要离开我这么久哦?”就算知道你还在,可看不见你的话,还是会……立香抓着他的衣领让他靠得很近,“魔术师会告诉我,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可是,不要让那天提早哪怕一分钟……好吗?”
“魔术师还真让人讨厌啊,是吧。”我现在也开始讨厌他们了。阿喀琉斯说着,想要再靠近立香的脸,可她却往后躲开:“你要说‘好’。”
“如果我说了的话,你可不可以今晚到我的帐篷里来啊?”
“阿喀琉斯!”
“好、好啦!我开玩笑的!好!我答应你……我怎么可能说‘好’之外的回答啊!你也稍微有点自信行不行?别打我了我道歉!我错了下次我一定直接说‘好’!好痛啊御主!你这是虐待英灵吧?我可不可以向英灵座告状?”
“英灵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好奇怪!”
“那我们在外面讨论完英灵座的事情之后再进去吧……我觉得这很重要。非常重要……”
——只是出门接了一下,为什么会花这么长的时间?!吉尔伽美什王(Caster)一脸怀疑的看着眼前的杂种,他说:“你们背着本王做了什么?”
“御主也不是什么事都要向你汇报吧?”阿喀琉斯这么说了一句,让贤王更生气了,不过他稍微冷静了下来,然后说:“那应该也有必须要向本王汇报事情吧?杂种?不要躲避本王的眼睛!”
“对不起嘛王!”立香马上认罪,“人家不该逃学,也不该和年轻的王一起这么晚才回来……可是年轻的王很让人担心,人家怎么可能不管他啦!”
“…………”贤王停顿了一下,似乎认为现在这件事更重要,然后说,“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不可以信任他和依赖他。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立香老实的回答,她说,“我刚刚是在和阿喀琉斯讨论这件事……不过、阿喀琉斯也说和王商量一下比较好。对了,美狄亚小姐她——”
“Caster和她的御主的问题就交给基尔什塔利亚,这里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知道。”贤王打断了立香,然后示意她跟上自己。他没有带立香和阿喀琉斯去客厅其他人在的地方,而是去了另外一个空房间。打开门,库丘林、莫里亚蒂和阿斯克医生在里面好像等了好久。
“终于回来了,御主。过来给我看一下。”阿斯克医生一看到立香就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她过去坐好,然后给她做了基本的检查,“我听玛修和库丘林说你喝了很多酒……就算不会喝醉你也不应该喝那么多。”
“本来没有想喝那么多,但中途遇到了美狄亚小姐……”不得不陪她了。立香稍微辩解了一下,她说,“说起来大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啊,很重要。”莫里亚蒂开口,他说,“Caster……也就是美狄亚。她应该跟你说过吧,城市中的谋杀和袭击案并不是她的所作所为。那些案件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调查可以确定肯定和魔术师以及从者有关……所以作案的人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你应该能理解吧?”
“唔……”是、是这件事啊……立香实在是不想承认,她说,“我明白……可是……我没办法想象凛他们会做这种事……”
“不要让个人感情影响了你,杂种。”贤王说着坐到了立香另一边,并且用眼神让阿喀琉斯坐对面去。阿喀琉斯没辙的只能坐在对面的库丘林身边,他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王针对好长一段时间了。
贤王继续说:“本来以为……在这里的本王会告诉你一些,结果本王还是太宠你了,什么也没说啊……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应对吧。真是的,年轻的本王也还是太嫩了!”
也就只有你自己能这么说你自己了……立香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她说:“那个、难道大家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这是前天晚上发生的案件。”说着,莫里亚蒂把手机新闻给立香看,上面是一个袭击案的报道,说是有晚归的上班族在路上被不明人士袭击,喉咙被割破,严重失血,正在医院抢救。
“那天晚上,我们也照例去城市中巡逻和调查,其中……红色的Archer还有Saber……也就是阿尔托莉雅都有迦勒底的人跟着,也就是说他们是没办法做出这种事的。”莫里亚蒂解释着,他说,“没能阻止这件事发生实属遗憾,不过……这也让敌人露出了马脚。在当天,如果Caster也没有行动的话,那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
“美杜莎……?”立香难以置信的念出这个名字……美杜莎虽然那会儿出来打招呼,但她和Archer还有阿尔托莉雅不同,经常灵子化或不见踪影,好像也没有特别与迦勒底一起行动……立香说,“难道是……樱……吗?”
“关于那个女孩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阿斯克医生这时候说,“她最近其实有晕倒过几次哦。”
“咦……?”
“是卫宫士郎告诉我的,他很担心,所以向我寻求意见。”阿斯克医生表示这种关键时刻求助医生的行为非常值得称赞,“樱本人一直婉转的回避我的检查和治疗,不过我遭遇过一次她晕倒的现场,所以趁机检查了。”
“阿斯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