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立香回过神来,刚刚好像差点就被Avenger和铃鹿御前砍成两半,她现在只能再下命令:“酒吞童子和酒吞童子!铃鹿御前就交给你们了!至于你们名字为什么一样的问题我就交给你们自己解决吧!大蛇,茨木!那些土蜘蛛就拜托了!他们实在是太烦人了!!然后……”
最后的这个Avenger……和精神恍惚的铃鹿御前不同,这个Avenger好像清醒得厉害,她执意要阻止这里的所有人行动,目的性也非常强,已经三番两次的攻击自己了。立香说:“神明大人,我们来和Avenger战斗,然后要快点赶到道满那边去。基尔什塔利亚!支援我!”
“明白了。”特斯卡特利波卡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就接受了指示,“这个Avenger……很奇怪。她一定被奇怪的魔术强化过了。”
“我明白……”Avenger都很奇怪。自己也见过很多了……从岩窟王到贞德Alter,还有狼王和黑森,全都……大家其实都挺难沟通的。还有魔术师觉得Berserker是最难沟通的从者,他们是真的没见过Avenger。难以沟通可不是单指语言不通这点……被愤怒以及怨恨吞没的人,就算可以交谈,也绝对不会妥协吧。
那么Avenger,你究竟是谁……你应该是我的同伴才对。现在面具和装甲遮盖了Avenger的容貌,让立香很难分辨出她的身份。不过还好,如果她也是迦勒底以前召唤出的从者的话,那范围就变小了。与这个特异点契合的装束,手持刀刃,战士一般的身手,以及……口中念念不忘的源氏二字……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牛若丸?不……你是……源义经吧?”
比迦勒底召唤出的青年时期的牛若丸更加年长,应该是成为了义经的她。被自己的兄长背叛,也就是被自己所效忠的源氏背叛的义经,会变成Avenger似乎也并不是非常奇怪。立香这么说了之后,Avenger的样子也变得更奇怪了:“你在说什么……魔术师。我怎么可能会是义经。”
“不是吗??”不可能,你应该就是……
“我是源氏杀手……怎么可能会是源氏呢?”Avenger说着做好了再次攻击的架势,“我乃平盛清。在此处回应召唤,便是要将源氏斩尽杀绝!你这协助源氏的魔术师,也一起受死吧!!”
平盛清又是谁啊!!立香现在开始快速回忆自己那贫瘠的泛人类史知识,和源氏斗争的好像是有个平……嗯……遥远时空中(游戏)里怎么说的来着!好像还有个叫平什么什么的可攻略角色来着!简而言之就是说……
源氏和平氏是死敌吧。牛若丸以自身的怨恨作为缘,虽然身为源氏却仍然召唤了平盛清的灵基,以Avenger的形态现界,是这样吧?!好麻烦啊!管你是什么,现在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那边可是又长出了一个空想树啊!!
“立香。”
这时候立香心中突然传出了义经的声音。在自己和伙伴们会和之后,他都没怎么再说话了……现在他突然开口……对了,他、他也是‘源义经’吧!虽然他自己说他只是过去的残影,但肯定和源义经本人的传说和逸闻有关,就算并不是同一个人,他和眼前的Avenger之间的关系一定也非常深刻才对!
“拜托你了,请用降灵召唤我吧。”义经好像还从未向立香提过什么要求,这也许是第一次,“我来阻止她……不。是我来阻止‘我’。”
“……嗯。交给你了。”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牛若丸是自己的同伴。她怎么也做不到和昔日的同伴自相残杀。就算她现在是被道满召唤出来的从者也一样。自己并不是那种……会觉得这种事无所谓的魔术师。
立香喊出了义经的名字,胸口的王牙比平常召唤幻魔更加高速的运转,就像是召唤剑舞魔神一样,周围甚至传来了歌声!回过神来,立香变成了身穿浅绿色长袍的青年,他的头发是亚麻色的,高高束起,手持横笛和折扇,腰间带剑,一双翠绿色的眼睛不知为何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这把特斯卡吓了一跳。
“你在搞什么啊姑娘!”他快速往后退了两步,怀里的御主突然变成了男人,他是真的整个神都变得不好了。
“别担心。我稍微借用一下她的身体。”微微发着光让人觉得有些梦幻的义经解释了一句,然后就走向前去,“平盛清……是吗。我的名字是源义经,接下来应该就不用过多介绍了。我应该就是你想要斩杀的源氏……”
这么说着,义经抽出了自己的刀:“只要你我分出胜负,真正的义经就能想起来了吧。”
“哈啊……?”想起什么……已经没有需要想起来的事情,应该已经没有——
“为何要战斗,为何要斩杀,为何要守护这个京……为何就算明知会被杀死,会被背叛,却还是要前进,还是要战斗……盛清、义经、你们,还有我……我们又有什么差别!已经死去之人的执念毫无价值。偿还过去的罪,看清未来的方向吧!”义经说着就发起了攻击,“我们已经没有理由再自相残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