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伦敦先生,您忘记波士顿大屠杀了吗?”华盛顿微笑着开口,“提供经济援助已经是看在英格兰先生的情面上了,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们没有任何义务为你们参战。”
即使不合时宜,伦敦依然被他狠狠一噎。波士顿大屠杀……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情了,但是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波士顿的事是我的错,可华盛顿,拜托你想一想,德意志在打败了我们以后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何必要等到那个时候呢?”伦敦焦心道。
华盛顿不为所动,“可那也是我们的事,伦敦先生。”
“Washington.”清脆的少年声音让华盛顿身体一僵。
自从上次吵架后到现在,他都没有把人给完全哄好。
加拿大无奈扶额,就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下华盛顿松口松定了。
“你来一下。”美利坚将华盛顿从椅子上拽起来,对在场的其他国家说了一句“你们先聊”,就扯着自己的首都走远了。
“美利坚……”华盛顿小心翼翼地唤面前带自己走的人。
“嗯,华盛顿,我们帮一下英格兰吧。”美利坚停下了,他转身认真地凝视着华盛顿,他之前也说过这话,不过被华盛顿拒绝了。
“不可以,美利坚,我根本就不能放心你再卷进任何一场欧洲战争里。”华盛顿的回答一如既往,他顿了一下,“况且我们不是已经给他们经济援助了吗?”
“那些援助只够他们支撑,根本就不能反攻……”
“那就与我们无关了。”
“华盛顿!”
“爹,你知道英格兰先生的陆军……嗯,无论给再多钱他也做不到返攻的,他的优势不在地面。”
“所以我才说我们应该参战……”
“我不同意。”
美利坚:……他将人按在墙上,垫起脚亲了华盛顿的脸颊一口,“拜托你——”
华盛顿:……这,这谁忍心拒绝他啊?!
“不不不不,不可以,美利坚…至,至少不能马上参加。”华盛顿脸上泛起红晕,说话都结巴了。
“那我们可以先定战略吧。”美利坚用那双闪闪发光的蓝色眼眸看着他。
“……嗯…嗯,美,美利坚,我知道了……”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美利坚再次充分发挥了这一良好美德。
搞定。美利坚十分满足,还真是百试百灵。
回到会议室,伦敦对于华盛顿急剧转变的态度只有一个想法:?
栽的还真彻底,伦敦眼角不断抽动,和欧洲的那几个国家一样彻底。他看见他爹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了。
美利坚倒是欢天喜地,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则一脸无奈,他们大概知道美利坚是怎么哄骗华盛顿的,多少有点经验。
最终会议达成了abc-1协定,先欧后亚的战略还是被确定了下来。
另一边,北京感觉自己多少是有点深受其害了,他看着面前还在仔细翻着资料的华,在心里叹气,他爹对自己上心的事就是这么执着。
“所以,那孩子不是还没成年吗?”华一脸凝重,是真的很凝重,他感觉这件事的性质非常严重。
“嗯……确实。”北京装作和他一起思考,实则在心里吐槽,哦,你还知道呢,那你之前还让他做你皇后呢。
“他的外形最多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吧,小孩儿一个。”北京故作轻松的开口,说这话时他还左右张望了一下,虽然这个时间美利坚不可能出现在亚洲,但他还是不太放心。这句话让他在美利坚面前说他是绝对不敢说的。
“那这样不是拐……”眼看着华要一脸疑惑的脱口而出,北京已经连忙打断了他。
“咳!!!爹你们是同一个人,别这么说自己……”北京眼角一抽,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可控起来了,他也不知道失忆了的爹会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
“哦。”华继续低头看着资料,就在北京以为他终于安静一点,可以让他稍微喝口热茶的时候,华又开口了。
“那我和他有……呃,夫,夫妻之实吗?”
“噗——”北京被呛得不轻,他一边剧烈咳嗽一边不可置信地盯着华,他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
“……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华非常贴心地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了他,有些忧心地看着他,“身体不舒服?”
哇他爹以为是因为谁啊……北京很无奈,还是接过手帕拭去了唇边的水痕,然后十分谨慎地开口:“爹,爹啊,别说夫妻之实了,你们俩大概连夫妻之名都没有……而且我估摸着那个孩子应该没有爱上……咳,不,没什么。”
华松了一口气,可看上去又有几分失落。
北京:?你失落什么?
“那就好,不然可是犯罪。”华非常认真地开口。
“嗯……那,那大概也不至于,毕竟国家意识体的年龄……不对,爹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好像才是15岁上下的模样,嘶,这在心理上可能确实是有点过不去……”北京想起来这事似乎也有点后怕,他拍了拍胸口,“还好爹你没对他怎么样。”
“美利坚……”这个名字在华的唇齿间以及心尖同时滚过一遍,他感觉内心一阵悸动,似乎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很熟悉,他想过很多遍。
“他,他现在怎么样?”华忍不住发问。
北京略有惊奇,原来你失忆了会变坦诚啊。
以往华要是想问美利坚的近况,一般会用一种非常淡然的语气询问北京,“北美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怎么样啊……”北京想起最近的汇报,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很认真地开口:“他爸不要他了。”
华:“?”
南斯拉夫
“炸炸炸,天天炸,怎么不把自己给炸死!”南斯拉夫咬牙切齿的同时似乎还夹杂着一点心疼,“这一枚炮弹得多少钱啊……”
“该死的德国佬!”南斯拉夫一边嘀咕着一边把手上的文件抛给自己的首都贝尔格莱德。
“我也觉得爹,这太败家了,不能容忍。”贝尔格莱德一脸怒容,“而且他炸的还是我们的土地,他知道这些建筑花了多少钱吗?他知道重建要多少钱吗?!”
“他们不知道!那些该死的纳粹分子只知道轰炸,不停的轰炸!”
两人在长廊上行色匆匆地走着,还不忘吐槽纳粹分子残暴的行径,显然是找到了共同话题。
南斯拉夫又做杀手又做管家又做家教的,他当然知道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所以他不能容忍这种赤裸裸的败家行为!
而贝尔格莱德作为南斯拉夫的首都自然也充分遗传了南斯拉夫的优良风格,他除了当南斯拉夫的首都,他还兼职刺客来着。
两人一路嘀嘀咕咕着走到书房门口,然后就看见了金发蓝眸的少年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书房门口。
南斯拉夫:?
贝尔格莱德:?
他们俩第一反应就是对视,双双从彼此眼睛里看见了错愕。
他们一个当过杀手,一个当过刺客,自然对自家的安保系统做了最新最有效的设置,然后就这么被美利坚给闯进来了,而他们毫无所觉。
不过片刻后双方都释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大惊小怪,那可是美利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