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为什么?”比利时懵了,美利坚……为什么会在这?
“什么为什么?想来就来了。”美利坚撇撇嘴。
……绝对是偷跑出来的,比利时客观地想着,华盛顿绝对不会同意美利坚来现在的欧洲。
“美利坚!”比利时哭笑不得,他急切道:“你不能来这里啊!这里很危险,你快离开!我……撑不了多久的。”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美利坚充耳不闻,他站起身把刚刚扑倒的比利时拉起来,指了指下面红眸形态的德意志,“他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也只有他敢那么指着德意志,而且德意志完全没有计较的想法。
“……呃。”比利时头皮发麻,他甚至都不敢去看下面被指的德意志的神情。
“那个不重要,你的安全比较重要。”比利时无奈地看着这个任性的小祖宗,他还是想不通美利坚是怎么瞬移到这里来的。
比利时都快急死了,美利坚本国却很淡定。
“快快快!美利坚!别待在这儿了!快和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不该这种时候来欧洲的!你家首都该急死了!”比利时火急火燎地伸手抓住美利坚的手腕想带他走。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我才不走,我就是为了……才来的。”美利坚轻轻挣开他,声音渐低,后面的话比利时有些听不清了。
“那可不行呀美利坚……”比利时话音未落就忽然感觉到什么,这两天德意志疯狂的进攻行动已经让比利时的军队草木皆兵,但也因此救了现在的比利时一命。
他猛地把美利坚扑下去,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响起,炮弹击中坚固的烈日要塞,产生的冲击让整座要塞都震动了一下。
美利坚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迷糊地盯着比利时,稍微咬住红润而娇嫩的唇瓣,比利时呆了片刻后连忙移开目光。但在下一秒他就感受到美利坚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毕竟他是相当于把美利坚压倒在地,两人有些肌肤接触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怎么回事?”美利坚下一秒就被比利时拉起来了。
“好像……比刚才更疯了……”比利时眼角抽动了一下,烈日要塞下德意志眸子中的阴冷他可太熟悉了,而且……似乎…就是因为美利坚?
“哎呀,原来你看见美利坚会有情感波动啊。”德意志自言自语,他捂住眼睛,这不就让他有可乘之机了。
德意志在要塞下能清晰地看见那只金色的蝴蝶扑到比利时身上,那一瞬间他的心就乱了,而仅仅是那么一秒的犹豫,就让红眸形态直接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打个这么个小要塞,呵,还要让我来教你怎么打吗?”一架大炮被推到德意志身后,在阳光下那个狰狞的怪物——克虏伯巨炮,闪着寒光,分外可怖。
德意志唇边勾起一抹既似玩味又似嘲讽的笑容,“我倒想看看他这坚固的烈日要塞能扛得了几枚炮弹,他到底还能当多久的缩头乌龟。”
[美利坚还在上面]
“啧,你还有闲心关心他呢?放心吧,那个小家伙受欢迎的很,他才不会死在这里。”
烈焰要塞摇晃的更加剧烈,前所未有的高威力炮火让从未受到这么高烈度攻击的要塞露出疲态。
“底牌吗……”比利时面色苍白,他很快就要守不住了,他知道。
“美利坚!”焦急又略显恼火的少年声音让美利坚身体下意识一僵。
“别在战场上乱跑!”加拿大好不容易找到美利坚就是在这么危急的境况之下,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我没有乱跑,还有加拿大你看不见这座要塞在晃吗?你还上来?!”美利坚气恼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上来?”加拿大反问他,“难道你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比利时反手将美利坚往加拿大的方向一推,“快带他走!”
加拿大马上搂住美利坚,但看着比利时,“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比利时已经转过身俯视那如同潮水涌进的黑压压的德军,闻言回眸笑了笑,太阳温暖而柔和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他逆着光,说:“我要和烈日的光芒一同泯灭。”
美利坚和加拿大都怔住了。
“但你们不行,美利坚,加拿大,快离开这里吧。”比利时丢下这句话后就转回身,闭上眼睛,等待着他即将到来的命运。
“长官,我们只找到这个。”一个士兵将他们从已成废墟的烈日要塞中找到的长剑递给德意志,长剑上有三色国徽。
“自尽了吗?呵,随便他。”德意志挥了挥手,示意他手下的士兵自己处理。
“要是早借道给我不就没事了吗?你说对吧?”
[……]
“你也知道那要塞在晃啊美利坚。”加拿大松开美利坚的手,此时他们又回到了原本应走的道路上。
原本他们也是沿着这条路走的,只不过走着走着美利坚人就不见了。
加拿大:“???”
他当时确实是快急死了,所幸美利坚平安无事,不过那也不代表加拿大对美利坚的行为不生气,只是刚才的情况太过紧急而已。
“Canada!我不会有事的!你在原地等我一会儿就好了嘛,难道你不知道德意志在和比利时开战?你还要往里撞?”美利坚甚至能反过来说教他。
“但是你在里面。”加拿大扭过头盯着他。
只因为美利坚在里面,加拿大就可以闯进任何地方。
“我……”美利坚一愣,“……咦?”
加拿大自知失言,他有些懊恼,刚才说得太露骨了。
“可是我更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有什么危险。”美利坚认真地看着他。
“……我知道。”加拿大轻声叹气,美利坚没有听懂他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的真正深意,这是让他既松了口气又有点微妙的惋惜。
“美利坚,我不是反对你去,但你至少应该和我说一声。”
“我和你说了你说什么都会陪我去的,但是我不想你待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加拿大和美利坚两人的拌嘴终于还是回到原点,他们的出发点都很简单,只是不想对方受伤而已。所以眼下他们的争吵倒是和法兰西与英格兰平常吵架有异曲同工之处。
“好了,别生气了。”美利坚拉了拉加拿大的手,踮起脚吻了加拿大的脸颊一下,嘀咕着:“被英格兰知道又要被他说好久。”
“……你也没几次是听他的吧?”加拿大无奈道。
柔软而温暖的唇瓣贴上他脸颊的那一瞬间似乎还带着浅淡的玫瑰香气,加拿大再大的火气也被美利坚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