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美利坚忽而笑了。
华的目光温和,“要学吗?怎么用最少的代价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愿意教我?”美利坚的眼眸瞬间就亮了。
像猫一样,华笑着点了头,“美利坚,你刚才想说什么?”
“就是……你…去年…呃,我,我不是在关心你,我只是想关注一下你们的形势……所,所以,你,你有受伤吗?现在没事了吗?”美利坚颇有些别扭地说。
“我没事。”华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目光稍有躲闪的少年。
“那京他对你重新效忠了吗?”美利坚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对华和日本之前偶尔落到自己和华盛顿身上无奈而怀念的目光记忆犹新。
嗯……这孩子,不会是以为他因为首都的叛变而伤心吧?那可真是……太可爱了。华抑制住自己的笑意,“嗯,我想你下次见到他应该会很吃惊。”
美利坚放下心来,他认为没有首都的支持是一件很寂寞的事,就像……当年的十三州一样,所以看见华和京,日本和东京反目成仇,他感觉很难受。他相信他们之间关系原本也很好,像他和华盛顿一样
“我才不信。”美利坚嘟囔着转过身,他才不信京的变化会大到让他吃惊呢,毕竟他们上次的见面依旧称不上愉快。
唔……看来京想要这个小祖宗回心转意可有点困难,华心道。但要是哄不好美利坚,华盛顿根本就不会搭理京。
还好不是他那么对待美利坚的,华心情愉悦,京对他重新宣誓效忠,他也不好再为之前的事处罚京。
但美利坚可以,这是依据东京的惨痛经历得出的经验,看东京现在多乖巧就知道了。
他不怨恨北京吗?华无法欺骗自己,怎么不恨呢?那数十年如一日的暗无天日的监禁生活,那无法改变任何事只能看着国土沦陷的无力以及那看着京出卖人民但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恨感。
华没有那么无私,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好。
可明明被法兰西和英格兰三番五次地告诫过,不要过于靠近他,美利坚却还是愿意相信他,真是奇怪。华轻声叹气。
那是一份被保护的很好的,难能可贵的天真,让华也不忍心伤害。
“你还站在原地干嘛?”美利坚扭头,见华没有跟上来,他有些不满,回头拉过华的手,“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你会做饭吗?”华问他。
“当然是你做。”美利坚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把华当客人的自觉。
“好。”华没有丝毫犹豫的应允了,“你想吃什么?”
离开公园的路上,他们看见了一只白鹿,纤层不染的皮毛在树林里格外显眼,美利坚上前摸了摸它的头顶,白鹭顺从地低下头,任他抚摸。
“你也饿了?那你自己去找吃的。”最后,美利坚拍了拍白鹿的脑袋,让它自己离开。
白鹿蹭了蹭他的手心,自己跑远了。
“你听得懂?”华很疑惑。
“那怎么可能?”美利坚眨了眨眼睛,“童话书上的东西大多都是假的。”
所以美利坚只是自己饿了,才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只白鹿也饿了。
似乎有说法认为白鹿象征着祥瑞,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华都发自内心地认为今天是很值得纪念的一天。
厨房内,美利坚叼着吸管看着华忙碌,倚着墙喝可乐。
“那之后……英格兰或者法兰西有和你说什么吗?”华先轻声问他,华指的是上次美利坚扮做他的皇后入场的事。
“念叨了好久,很烦,明明都是因为他们不让我参加,他们竟然还怪我。”美利坚想想就生气。
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法兰西和英格兰当然会生气了……养了这么久的孩子……
不过美利坚的待遇可比他好太多了,后来华收到了几封来自英格兰和法兰西的信件,态度不说是亲切友善吧,只能说是直接威胁。
“不过……你下次确实不应该再做这种事了。”
“怎么连你也这么……”
“好了,可以用餐了,来洗手吧,美利坚。”华难得打断了他。
美利坚确实不应该属于任何人,事实上他也不会。可他会让其他所有人都陷进一个甜蜜的梦境里,所以,这还真是,不太公平呢。华抿着唇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