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不对,你凭什么像管小孩儿一样管我?”
三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对于美利坚来说,这趟短暂的出行也就结束了。
1896年,雅典举办了第一届奥运会,这么热闹的事肯定是少不了美利坚参与的。
在选手们紧张刺激的比赛过后,美利坚拉着加拿大和墨西哥去现成的场地参与了一下,雅典非但没拦着,反而还喜闻乐见。
所以美利坚拉着加拿大去钓了鱼,钓了半天还是空钩之后,美利坚一怒之下找雅典要了网,直接把里面的鱼给兜起来了。
拉着墨西哥去捕了鸟,这下没什么意外,美利坚和墨西哥打猎的技术还是很高超的。
而第二届奥运会取消了钓鱼,捕鸟和灭火这三个比赛项目时,美利坚还深感惋惜。
他没有去尝试灭火这个比赛项目,也没有人愿意他尝试。
1897年,彼时美利坚已经和古巴悄悄往来多次,美利坚就是于心不忍,他的成长经历让他无法对古巴视而不见,对此古巴显得受宠若惊。
华盛顿当然是明令禁止的,但在执行过程中就有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终究是害怕惹美利坚不开心,到头来还是得他哄着。
古巴反抗过程中遭遇的各种非人道的待遇让美利坚公开对西班牙提出了抗议,当年英格兰都没这么对他。
西班牙可不愿怠慢这位小祖宗,他马上就表示了悔改。
古巴抗议了两三年都没得到一句回应,但美利坚只要稍微一提,西班牙就不得不回应,毕竟没有谁想得罪一个工业产值世界第一的国家。
但西班牙只是表示了悔改,他没有要改的意思。
这反倒让美利坚更加不满,古巴事件让两国的矛盾不断激化,远远超出了一个殖民地想要获得独立的范畴。
西班牙不愿意轻易放开对古巴的控制,而美利坚不希望有任何一个欧洲国家染指美洲。
1898年,远在欧洲的尼德兰盯着一则报道看了很久,面上不显喜怒,连一贯的笑容也没了,阿姆斯特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还是忍不住轻轻呼唤了他,“爹?爹?”
“嗯?”尼德兰终于回过神来,“美利坚受伤了吗?”
“华盛顿……没说。”
“这是当然的,换成哪个首都都不会主动告诉全世界他的国家意识体现在很衰弱。”尼德兰轻轻皱眉,“美利坚应该可以打赢西班牙吧?”
“爹!他现在可是工业产值世界第一的国家!你太担心他了,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殖民地了……”阿姆斯特丹一脸不理解,他认为,美利坚不赢谁赢?
“可他的军事力量……”尼德兰略有些忧心,“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培养一支军队出来,他毕竟还很年轻。”而他这次的对手,是身经百战的老牌殖民帝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过西班牙毕竟也不强。”尼德兰转而一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我都打得赢的家伙,我亲爱的美利坚怎么会打不赢。”他这么一想语气又轻快起来,似乎都看见了西班牙的败局。
4月25日,美利坚向西班牙宣战。
几乎所有国家都在等待着一个结果,这意味着那个年轻的新兴工业大国能否崛起为世界强国,毕竟一个国家只有工业是不够格在世界上掌握话语权的。
“我的小盟友,你确定,要对我宣战?”西班牙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奥林匹克号”上金发蓝眸的少年。
那时正好是5月1日,双方在甲地米相遇。
暗藏波涛的海洋上,两种风格截然不同的舰队轰轰烈烈地对峙着。
“我们现在不是盟友了。”美利坚漂亮的蓝眸里暗含冰凉的审视。
“看来我们没有和谈的余地了。”西班牙甚至轻笑了两声,他说:“我可不会像英格兰那样放水,这次也不会有其他国家来帮你。”
“我当然可以凭自己的力量打败你。”美利坚略微仰起头,西班牙只能想起一个词,“年轻气盛”。美利坚不是高傲,他只是对自己的胜利有着几乎笃定的信心,就像……当年挑战无敌舰队的英格兰。
1588年到1898年,转眼间300年都过去了。
西班牙恍惚了片刻,面前少年单薄的身影和当年褐发绿眸的英格兰重合在一起,同样坚定,也同样自信。
英格兰无畏他“无敌”的名号,现在美利坚也无畏他身为“老牌殖民帝国”的底蕴。
他们盎格鲁萨克逊人……西班牙眼眸略微一动。
“好啊,那你试试。”西班牙不带任何感情地笑了笑。
西班牙当年的失败奠定了一个世界第一的日不落帝国。而他现在还不会知道,如果他这次失败,会创造出一个怎样的奇迹。
美利坚带领的亚细亚舰队和西班牙的舰队撞上,海上一片混乱。
“不是,华盛顿你……”马德里错愕地看着对面华盛顿对他的战舰发动炮击。
“嗯?”华盛顿有些疑惑地看向对面的敌人。
“你他妈为什么会在这里啊?!”马德里几乎想揉眼睛了,“你现在不应该在办公桌面前整理战况,发布战令什么的???”因为他刚刚就是这样的,只不过被华盛顿的炮弹给炸出来了。
“啊,那怎么行?”华盛顿更疑惑了,“那样的话谁来领导战局?”
“那你爹……?”马德里被他震惊了,一般这种事不是国家意识体来做吗???
“哦,打败你们还用不着我爹上场。”华盛顿淡定道,“不然我会觉得我很没用。”
马德里被他活生生气笑了,“行,我倒要看看你是大言不惭还是真的有这个底气。”马德里的手指向华盛顿的船只,炮弹飞啸而出。
“这么保护美利坚,不怕外界的人说你们的国家意识体是花瓶吗?”马德里轻哼一声,“上次打那群海盗国家他就没上场。”
“怕?我为什么要怕?我还巴不得他们说呢。”华盛顿笑了笑,“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都没什么差别,毕竟我们美利坚合众国没有用大炮来打蚊子的习惯。”
“……”马德里目光冷了下来,“你是在说我们和他们是一个水平吗?”
“当然不,别生气。”华盛顿保持微笑,“上次打那群海盗国家我没有明面上场,而这次对付你们,我已经站到你们可以杀掉我的距离了。”
这已经是华盛顿对对手的尊重,马德里也无话可说,“那你们觉得,究竟是什么样的战役,才配得上美利坚上场?”
“……大概是,我们都没有办法了的战役吧,就像之前的内战。”华盛顿目光一沉,“不过我倒是希望那样的战役永远都不要再出现了。”
“我们和你们欧洲的国家不太一样,像你,你可能有你爹60%或者70%的实力,可是我们……”鲜艳的火光冲天,炮火爆炸声不绝于耳,但是华盛顿的声音仍然清晰地传进了马德里耳朵里。
“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实力加起来,才是美利坚的实力。如果你连我都打败不了,你是没有资格去面对他的。”华盛顿轻描淡写地说。
“所有人的实力加起来?那怎么可能?”马德里脑海里浮现出美利坚手下各州的疯狂行径,“纽约的速度……”常常是纽约的那把蝴蝶刀抵到敌人身前,敌人才惊觉纽约已经盯上他了。
“你想说纽约的速度已经比某些国家还要快了吗?可是他的速度也远远比不上美利坚的。”华盛顿实话实说。
“可是上次他才……”
“因为上次,我们的内战还没打赢啊。”
马德里无话可说了。
而此时,船舱内美利坚咬着吸管喝可乐,坐立不安。一旁的佐治亚拿出秒表看了一眼,“啧,这么慢,华盛顿真没用。”
“华盛顿已经很辛苦了。”美利坚反驳道。
“嗯爹你说的对,但是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他上次囚禁你的事我还是没有原谅他,我们必须得让他明白,这个首都不是非他不可的!”佐治亚一拍桌子,斗志昂扬,可见上次的事给他留下了多大的怨恨。
“……”美利坚眼角一抽,他能想象到华盛顿平常过的有多不容易,但是如果他现在为华盛顿说话的话,华盛顿会过得更惨的。
“华盛顿会不会受伤?你让我出去看看。”美利坚说着就要起身。
“受伤?这都能受伤就更没用了,那就更该考虑换个首都什么的了,爹你坐着,我出去看。”佐治亚连忙制止了美利坚的行动。
本来美利坚自己也觉得这种事应该他自己上阵的,但是架不住华盛顿和他的各州在他耳边苦苦恳求,让他先坐着观战,如果他们搞不定,他再上场。
美利坚虽然很疑惑,但还是顺应了各州的心愿。
其实各州的想法也很简单,他们不能再这样没用下去了,他们要支棱起来!
之前南北战争的时候,北方各州都几乎是在被带着走,感受到美利坚被吞噬记忆和存在而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所以现在他们想化被动为主动。
而南方的各州嘛,呃,现在在北方各州眼里还处于一个带罪的状态,如果不努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生命危险的。
同样,欧洲。
“美利坚受伤了吗?”英格兰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询问伦敦。
“啊……啊?”伦敦一脸懵逼,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啊。
“在和西班牙开战啊,你待会儿给他送点补品过去,他上次是不是还说那个玫瑰金露糕挺好吃的,你也一起给他。”
“……爹?”
“喊什么?我没聋,他不可能连西班牙都打不赢,当年和我战斗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英格兰冷哼一声,他根本就不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