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着山阶,秋风一阵阵,风里夹着百花香气,清凉之余,沁人心脾。
他们早在山脚下见到周围生长着不一的山花,有识得的,有不识得的,也在山脚下见到山上盛开的鲜花,远远看去,看不见花朵,看到是整个前山体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走上山的阶梯,才真正看清楚,山里的花卉有哪些。
菊花、茱萸、木槿花、牡丹花、还有不知名的山花,菊花开的最盛大,满山都是烟云如霞的菊花,牡丹花盛开的不是很多,经解释才知道,牡丹花盛开在五月,气候冷,牡丹花就减少。
不过,顾瑱还是见到开的盛大,夺目天色的牡丹花。
他们在山谷腹地,那整片种植都是牡丹花,还有菊花,外面名贵无比千重瓣都生长在这里,花团锦簇,仿若仙地。
千重瓣牡丹和千重瓣的菊花,都是做特级花茶的。
一时,顾瑱想到,采摘花朵做花茶,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
顾瑱道:“外面高门权贵,对名贵花植趋之若鹜,若直接采摘出去售卖不是比制作成花茶售卖更方便吗?”
魏烽则说:“名贵花卉多了,就不稀有了,名贵花卉当花茶,独一无二。”
荟萃商楼仙露饮,当得此名!
—
魏烽和顾瑱在重阳山游玩,乐不思蜀,惬意悠哉。
顾瑱还看见其他人坐马车过来游玩,老猛让前来游玩的人上山,还给游玩的人安排人引路,后来才知道,上山可以,要收一定费用,还要遵守上山规矩。
因为,这里是私人山!
费用是多少,顾瑱就没多问。
他们一行人继续在重阳山游玩,重阳山占地广,山上,山下周围,游玩下来不带重复。
与此同时,有贵重的商品运送至三处荟萃商楼,南方金元府的荟萃商楼,北商州易当家的荟萃商楼,北翼州府的荟萃商楼。
那商品的贵重,三处商楼掌事人看见了,都屏住呼吸,眼睛不由瞪大!
金元府方大少和虞家主惊呼:“这是、琉璃!”
两人见多识广,倒是认识的!
北商州三位易当家,颤着声音:“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琉璃吧...”
显然三位没见过琉璃。
北翼州府魏管事,不可思议问:“这、这是什么宝物!?”
魏管事是魏烽买下的人,从未见过琉璃。
负责送过去的护卫,告知琉璃价值,还让他们在特定一天才能开始将琉璃摆出来售卖、甚至可以拍卖。
三方人:“为什么?!”
三方人恨不得立刻摆出来售卖,荟萃商楼地位绝对无可撼动!
三位易当家还想着不卖,以私人名义买下来,但是,被警告了!虽然被警告三人不恼,甚至还说一定办妥,绝不会有任何风声走露,售卖当天更会造大声势。三人会保证是因为来人说魏烽给他们每日准备一件,他们随时过去取!
来人面瘫着脸,显然是被训化后果。
他郑重道:
“因为那日是主君的生辰!”
*
游玩完重阳山,魏烽他们在回程路上。
顾瑱不知,他们的家,有惊喜等着他回来。
棉子还惦记着,明日就是自家少爷生辰,心里还懊恼着,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
林笙在马车上帮他一起出主意。
听见动静的连裴骑着马靠近马车窗,看了看前面隔开有些距离的马车,他道:
“你家少爷生辰,魏爷在出发前去重阳山前早已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
棉子立刻趴在窗边问:“你知道?”
“知道!”
“是什么安排?”
“.....”
“你不知道魏爷做了什么安排?”棉子不爽了。
“....知道。”连裴不会瞒人,他问他就答。
“那你告诉我。”棉子急切想知道。
“不能说。”
连裴非常诚实,这下,棉子气鼓鼓了,扭头不理人了。
连裴叹气,见不得他生气,说道:“不是我不说,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整整有一面墙那么大,透明的,我没见过,我无法告诉你那是什么。”
早知道他问魏烽好了,不然这会,不会一问三不知。
连裴也难得懊恼。
“整整有一面墙那么大,透明的?”
棉子也不曾听闻过,有这样之物,“什么东西啊?!”
连裴:“回去不就知道了。”
棉子翻白眼,“还用得着你说!”
又被瞪了,连裴很无奈的包容。
旁边的林笙看两人,你来我往的,他都想当自己透明的。可惜他不是啊!
要不是经历感情,他也看不懂那位连裴对棉子的心意。
“小笙,我陪你说会话。”
陈恒见到连裴一直在那边与棉子说话,他怕林笙尴尬,悄悄骑着马车凑到另一边窗。
他过来,林笙小脸露出喜悦,听到他的话,忙不迭点头,“嗯嗯,好啊,幸亏你来了,不然我就不知道要不要把耳朵捂住。”
陈恒莞尔,“别管他们,他们都不介意你听了。”
林笙说:“恒哥,问你个事,你知道魏爷给主君的生辰安排了什么吗?”
陈恒摇头:“我不清楚,魏爷没告诉我。我猜,与新开的工坊有关联,那边有一间工坊神神秘秘的,我又没空过去瞧,我要准备我们成亲事宜。”
林笙小脸顿时红了。
陈恒不禁笑了。
魏烽给顾瑱准备的生辰惊喜,似乎这一行人,没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对着空气嘀咕的光脑:
【我知道啊!可惜你们看不见我!真可惜,真可惜...啦啦啦啦...汪汪汪...】
抱着熟睡的夫郎,魏烽:“....”
光脑不仅嘀咕着,唱着歌,还汪汪叫,叫的它主人想把它扔出意识海。
【啦啦啦...汪汪汪...】
它毫无察觉,直到一道雷从意识海冒出,笔直劈向它,光脑顿时死机!
痛哇!
安静了,魏烽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