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村。
白得千两,一马车的礼物,还有钱府的赔罪道歉。
魏烽把银两全部上交给顾瑱。
魏烽道:“瑱瑱,银两都是你的了。有人找麻烦也不错,多来两次,我们家就发了。”
顾瑱失笑。
照他夫君那么说,他家已然发财了。
顾瑱点头接下,旁边的棉子双手去捧,一捧过,差点没接住,太重了!
魏烽牵起顾瑱的手,往家里回。
绵子捧着银两,站在篱笆外呵呵傻笑,虽然重,但好多银两啊,晃闪闪的,都是真金白银哇!
顾瑱与魏烽进去后,连裴跳下来,走到篱笆的门边,依靠篱笆上。
连裴道:“你捧着银两傻笑什么?你家少爷进去了,你还不进去!”
绵子道:“呵呵~,这可是真金白银,银票我见过,还是没真金白银来的晃眼,这银两还是白得的,嘿嘿~~”
连裴看不上,道:“不就一千两,又不是一万两。”
绵子怼道:“你有一千两吗?!”
连裴:“.....”他还真没有。
每个月月银都比别人多的连裴,要是没月银,他还是个穷光蛋。
连裴沉思着,是不是该赚更多银两?
行走江湖时候,一个人独身,从不愁银两,银两多少,能填饱肚子就行。
绵子捧着银两,挺起胸脯经过连裴身边,连裴回过神,“我帮你拿。”
“早说嘛。”
绵子想也没想把银两递给连裴。
他提步就往屋里回,还让连裴跟他走,去把银两放好。
连裴沉默跟在他身后,听他指挥。
—
从南方回来,在家里陪夫郎有数天的魏烽,终于抽空去了趟工坊。
来了工坊,办完公事,陈恒就凑过来。
陈恒道:“魏爷,能否拜托您一件事?”
魏烽道:“先说说看。”
一向沉稳的陈恒,面上竟然带着不好意思。
“我想娶林笙....”
魏烽也猜测到他要说的话,那去提亲啊,让他帮什么?不会不好意思去提亲吧?
“那个...过几日小笙他大哥回来,我想去提亲,聘礼我都准备好了....林岩可能不会答应我和小笙婚事,我想拜托您帮忙说情,让小笙大哥林岩同意我们的婚事。”
魏烽:“.....”
他才发现,陈恒挺厚颜无耻的!
自己想娶林岩的弟弟,怕林岩反对,找他说情。林岩身为他的护卫,若他出面说情,林岩想反对也都会看在他面子上同意。
魏烽道:“陈恒,娶夫郎要拿出诚意,你让我替你说情,我是林岩的主子,我若替你说了这个情,林岩必定不会反对。这样一来,就失去你对林笙的诚心度。娶夫郎走捷径,我要衡量一下你对林笙心意了。”
“我对小笙一心一意!”陈恒急了!
魏烽等着他的话。
陈恒急切解释:“我是怕我上门提亲,林岩不同意亲事,小笙会伤心难过。之前,但凡我靠近点小笙,林岩看见,他都拉开小笙,阻止我跟小笙相处。我觉得林岩很不喜欢我,我比小笙大的多,我曾经还是个流寇头领....”停顿了一下,“林岩不同意,我也是要娶小笙的!我想通过您去说情,小笙他大哥看在您的份上,对我改观,同意我和小笙亲事,小笙就不会难过。哪怕时候,林岩依旧不喜欢我这个弟婿!”
魏烽:“.....”
面对感情,聪明的人真的会变傻!
“林岩回来,你直接去找林岩摊牌,他要骂要揍,你扛着。林岩看见你对他弟弟诚意,他会同意你和林笙亲事的。”
他看林岩,不喜欢陈恒是真,但应该不是陈恒的流寇身份,最多也就是看觊觎弟弟的人不顺眼!林岩要真反对陈恒与他弟弟事情,陈恒一步也别想靠近林笙。
陈恒道:“要是小笙他大哥出过气,他还反对,您能否帮忙说情?”
魏烽:“.....”这不是变傻,是直接蠢透了!
“.....滚。”
“.....”
*
林岩从北翼州府回来了。
陈恒跑去同林岩说,他要娶林笙。
不出意外,陈恒被揍的鼻青脸肿,把林笙心疼坏了。
挨揍的陈恒高兴咧嘴笑,林岩同意他上门提亲。
林岩回来,还带了信函,是顾君毅写给魏烽与顾瑱的。
魏烽有些意外,大舅哥竟然给他写信!
随手拆开信函看,看完信函,他就不意外了。
顾瑱问:“你表情好奇怪,刚刚还意外大哥给你写信,看完信怎么就嫌弃了?”
魏烽把信递给他,从身后搂着他的腰,陪他再看一次信。
顾瑱接过信,细细的看着,信中开头几行都是关心他的言语,后面寥寥一句话:
“顾芷亲事定下,下个月初下聘,告知一声,回来与否,你们拿主意。”
顾瑱把信折叠好。
“要回吗?”魏烽在身后搂着他,侧着头,询问着。
顾瑱笑道:“上次没回成,这次大哥来信,看来我们注定要回一趟北翼州府。”
他大哥来信的重点,是让他回北翼州,将军府是他的家,他偶尔也要回去一趟见他和父亲,顾芷的亲事是借口罢了。
看得出大哥想来看他,边境情况,又让他无法随意离开北翼州府。
“嗯,那就回吧。”
魏烽搂着媳妇,不理旁的事,静静看着远山色。
大舅子和岳父大人,好不容易哥儿来了身边,没在身边相处多久又出嫁,难免牵挂的。
看来,他得要提前在北翼州府买宅邸。
他不想每次回北翼州府都住将军府。
住的也不会舒心。
—
北翼州府,静泉园。
几个单身狗,还是北翼州府最出色的。
一个久经沙场少将军要镇守边境不婚,一个陆家下一任家主陆泽,不成婚有心上人。另外两个,还不想早早成婚,没自由够!
四个人凑到一处,白日喝酒。
“君毅,你那弟婿在北幕州开商楼了,好像叫什么来着,叫荟萃楼,对。是叫荟萃楼。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位世家少爷私下开的商楼,打听之下,才知道是你那弟婿、魏烽开的。”
陆泽说完,然后问顾君毅:“你知道此事?”
顾君毅低垂眉眼喝酒,道:“知道。”
陆泽问:“你让他来北翼州府开的?”
顾君毅道:“与我无关,他在这里开商楼,是他自己主意。”
陆泽又问:“他来北翼州府开店铺,你事先知道吗?”
喝着酒的顾君毅,撩起眼皮,看向陆泽,道:“你有屁就放,别一句一句的问,你无不无聊!”
“对啊,你也太无聊了,换作是我就干脆问了。”
“没错,没错,这么不干脆,还是不是你陆大少作风。”
庞少爷和宋少爷,一人一句,埋汰起陆泽。陆大少白了两人一眼,随后也不客气了。
“你那弟婿,是个‘聪明’人啊!这才与你弟弟成亲没多久,就在北翼州府开店铺,开的店铺还是商楼这种二层大商铺。”‘聪明’两个字,显然不是好话!
陆泽接着说:“你那弟婿摆明是想靠将军府的势,北翼州府无人敢找他家商楼麻烦,有将军府在,他的商楼也会开的顺风顺水。”
甚至各家为讨好将军府都会给面去商楼购买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