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耕高兴之余,不忘把四十文交给夫郎,李耕夫郎拿着钱,喜不自胜。
其实他心里何尝不忧心,但他不能再孩子面前展露,再苦再难,都要教导孩子乐观坚强过。
“我答应赚到钱给小宝买糖的。”
“给。”
没有因为贫穷责备乱买,李耕夫郎递给他两文钱,让他明日给孩子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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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烽忙碌完,坐院子里休息,光脑来凑热闹。
光脑:【吵了,吵了!】
魏烽淡定:“吵了什么?”
光脑:【骂了很多,都是指桑骂槐。骂来骂去就两句,天杀的,作孽的,家里都吃不上一顿好的,竟然把鸡蛋送入。】
魏烽也觉得是,房子能建起,靠的是他母亲陪嫁银,魏婆子没人拿捏张荷娘,张荷娘在魏家腰杆挺的直直的,而且,鸡蛋是魏婆子的儿子拿走的,魏婆子对几个儿子那一碗水端的还挺平的,虽然私心更偏向大儿子一家,但平常都一样。孙子也偏心大孙子魏瑞。孙女没地位,儿媳妇都是用来拿捏的,倒不会虐待儿媳妇,这比起其它从头偏心到脚的人家,磋磨儿媳妇的人家,这倒是不错的了。
魏婆子这人贪心,贪财。
现在,魏婆子得了好处,银子都还没用,留着给孙子娶亲,她要敢指着张荷娘骂,张荷娘绝对让她把银子交出来,那是她儿子,又不是魏婆子的孙子,银两就应该交出来。
魏大伯一家得好处,魏大伯母贪心,鸡蛋没了,他们都不敢多嘴,要是平时魏大伯母早就阴阳怪气了。
魏三叔一家盯着银两想分一羹,他们是巴不得吵起来。可谁都知道,吵是不能吵,事情都没过去,吵了就真得分银两。
鸡蛋没了,魏婆子倒是气死了,骂不得老二一家,她就只能指桑骂槐出出气。
这就是乡下村民鸡毛蒜皮的日常吧。
魏烽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统领百万将领的上将,有一天会接触到最底层的生活。
幸好,分出去了,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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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入冬了。
冻霜下,魏烽没觉得冷,衣衫单薄,体质也在一个秋季,恢复到S级。
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没感觉到冷意的魏烽,偶尔会进山活动一下筋骨,顺道进山,让光脑探测,能否找寻到能量石。
能量石没找到,找到几块玉石,和晶石,品质还不错,他没切割,随手扔在房里的角落。
他母亲来过一趟,给他带冬服,还给他说,两个舅舅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他,这是意料之中。瞧她欲言欲止样子,想必两位舅母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
魏烽当即表明:“不用给我说亲,你即便安排了,我也不会接受的,我会自己找。舅舅舅母那边他们不可能把表妹嫁过来的,我这么穷,他们肯定是万分嫌弃。”
魏母:“烽儿,你怎么知道?”她两个嫂子,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她儿子穷,不可能嫁女儿过去受苦的。
“我知道。爹过世时候,你带我回外爷外婆家住,你没给舅舅舅母他们贴补时候就知道了。”
魏母沉默了。
“母亲,我伤好了,明年也会赚银两,给魏家的银两,就当是我给你银两。我代替魏服兵役,当是我还魏家那几年养育之恩。所有,你不用多想。我有手艺,以后,我的日子我会过的很好。”
魏母也见到屋里的家具,也确实对大儿子放心不少,心里好受了些。
“你都二十二岁,要再不娶亲,这是不行的。你继父说让他娘帮你找,你看?”
“不用!”
魏烽完全拒绝。
看儿子态度强硬,魏母就不勉强他,她觉得与儿子生疏了,要再勉强下去,儿子更与她生份了。
魏母走后。
魏烽就开始工作。
他买了笔墨纸,画图,写明年计划。
他可以说出来,让光脑做的,但他总得找点事情做,而且,图纸更方便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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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后,外面冰天雪地。
别人都缩在家里过日子,魏烽还是一件单薄的衣衫,外罩一件长衫,站在外面,也足够了。
他家不用柴火,但光脑非得说入乡随俗,就把家里柴火扔到火盆里烧,而且不是屋内,是屋外。幸亏他家前面没人见到,不然得有人说他疯了。
魏烽看着眼前一片白,心里想着水源事情,他平日打水不是进村里,是到山里。
这里雪水充足,怎么可能没水呢。
冬日雪水化的水,都流到地底下,藏在很深的地底处。
他都能感觉到地下深处汩汩流动的水源。
只要开凿,就不会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