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无所谓的耸耸肩,“实在不行,我自有更粗暴的方法。”
伯奇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有发出声音就被桃乐丝打断了,“我有数,我从来没有轻视过生命对吗?何况这里是梦境,一切都是虚假的。”
伯奇听完,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走到达米安身边,结结实实得将他看书的光当了个干净。
“嘿,小孩,知道我是谁吗?”桃乐丝语气轻快的问,有只小鹿欢快围着她和伯奇转圈圈。
达米安抬起头,没有搭话,三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就在桃乐丝在想达米安是不是傻了的时候,他开了口。
“你是桃乐丝,或者说长大的桃乐丝。”
桃乐丝摸着小鹿的脑袋,“是的,我从未来而来,在不久远的将来,世界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浩劫之中,英雄们奋力抵抗,但他们失败了,我不得不回到过去搬救兵,所以恶魔之子,你愿意……”
达米安打断了桃乐丝哄小孩的瞎话,“这个世界是假的对吗?”
桃乐丝眨了眨眼,“你从何发现的?”
达米安仰着头,看着那双和自己无比相似的蓝眼睛,“因为所有人都不会难过。”
伯奇解答了桃乐丝的疑惑,“有些事情他本能的不会相信,就像你打死也不会相信小丑是个好人一样。”
伯奇向达米安伸出手,“你愿意背叛你的记忆和情感去相信自己的本能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吗?”
达米安握住了伯奇的手。
“你要离开我了吗?”
桃乐丝挡在了达米安和伯奇前面。
穿着粉色围裙的塔利亚一脸哀怨的看着达米安,紧接着布鲁斯、奥古、阿福以及迪克、芭芭拉他们都冒了出来,还有一个缩小版的桃乐丝,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扎着双丸子头,可可爱爱。
“她是假的,她不是我,达米安哥哥,”桃乐丝看着缩小版的自己嗲嗲地说,她决定如果打起来,她要先拿自己开刀。
原本一脸决绝的达米安看着围过来的家人开始变得迷茫,他怎么能觉得爱他的家人是假的呢,他们在一起生活多么快乐,多么幸福。
“如果你选择了假的一方,那你真实的家人就会受到伤害,”伯齐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山间平稳缓慢流淌的溪流。
桃乐丝回头,“别让他去想,等下他混乱了,我还得去给他理。”
伯奇不赞同,“给他点信任,他能分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达米安,快来爸爸这,你答应要和爸爸去打棒球的,你最喜欢棒球了不是吗?”布鲁斯一脸慈爱,他单膝跪地对达米安伸出双手。
达米安眨了眨眼睛,他忽然想起在他还是蹒跚学步年纪,父亲就是这样伸出手诱哄着他向他走过去的,就在他想像幼时一样向父亲走去时,桃乐丝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达米安,你可不喜欢打棒球,记得你的刀,你的剑吗?它们挥起来可比棒球棒快乐多了,”说完桃乐丝从锦囊里掏出一把70厘米的短剑抛给达米安。
达米安轻松接过短剑,然后随手挽了个剑花,看着短剑在阳光底下剑光凌凌,是啊,他并不喜欢打棒球,一个关爱孩子的父亲怎么能忘记孩子的喜好呢。
他执剑立在了原地,依旧牵着伯奇的手,不在看向他的父亲。
“到妈妈这里来,”接着是塔利亚,她的声音甜的好像八月里的桃子,“达米安,妈妈爱你,妈妈离不开你。”
桃乐丝再一次出声,“别的母亲怎么我不知道,我敬爱的塔利亚女士从不会束缚她的儿子。”
……
在桃乐丝打了几次岔后,他们意识到想留下达米安就必须解决掉两个不速之客,于是他们迅速分成两队,将桃乐丝和伯奇、达米安隔了开来。
看着来势汹汹的布鲁斯、阿福和三只小鸟,桃乐丝那带着讥讽的笑容又摆上了她的脸,“暴露本性了各位。”
她从锦囊里抽出了一把十字长剑,剑柄上的雕花和剑身上篆刻的符文让它看起来精致又华贵,“那就让我们来将美梦变成噩梦吧。”
“为了不让梦境崩坏,它不会轻易改变已经设定好的东西,但人类能有强到什么地步你很清楚,你即将面对几位蝙蝠侠,”伯奇提醒桃乐丝,“你是实体进入梦境,在这里你的死亡是真实的,还有在他人掌控的梦境里使用魔法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我知道,”桃乐丝打架一向喜欢先起手,就在她打算先绕过阿福,去干她的好叔叔时,阿福以她无法察觉的速度蹿到了她面前,她堪堪躲开一拳,脚尖一移就到了布鲁斯身后,举剑。
剑还没挥下就被布鲁斯徒手握住了,迪克、杰森和提姆一同朝着她袭来,她抽剑躲避,没让他们碰到她的一根发丝。
但阿福出现在了她身后,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往后扯,桃乐丝随即双脚一蹬,在其他人攻过来之前,一个空翻,带着阿福向后倒。
梦境无征兆地开始崩塌,整个世界都在破碎,由一条裂缝变成了无数条,无论是天空还有脚下的土地,它们就好像是镜子或者相片,只有薄薄的一层。
家人们惊恐地向达米安询问,“为什么?我们不是家人吗?”
“阿福永远不会伤害家人。”
下一秒,达米安·韦恩睁开了眼睛,他躺在沙发上,穿着睡衣,手里攥着桃乐丝梦里送给他的短剑,杰森和布鲁斯在其他的沙发上。
“你是第一个醒来的,发生什么,”守着几人的芭芭拉问。
“做了个美……”达米安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他外公一脸慈爱地给他唱摇篮曲的画面,他把美梦两字咽了回去,“做了个噩梦,桃乐丝和一个东方男人把我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