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速好快,你有没有看到,投手投的球真的好快!”
“居然连续三振....三出局横学的打者?”
“就是,难....难以置信啊,球速是真的快啊,青道可真的出来个了不得的怪物啊!”
“有如此球速,这个家伙是哪个国中的啊....就这球速,降谷晓这个名字怎么可能这么默默无名啊!”
看着如此结果,横学教练也是急躁地咬牙切齿,明明总比分是我们学校领先两分,明明自家球员也接过机器投出的快球,为什么现在大家会紧绷到连坏球也挥棒啊!
横学教练眼中全是惶然的不明,看着投手丘上青道的一年级打者降谷晓,难道这个家伙的球真的给了大家这么大的压力吗.....
攻防交换,第九局下半局开始,青道攻,横学守。
青道观众席那边,看到降谷晓如此顺利地连续三振比赛,小凑春市感慨着,“降谷同学还是真强啊,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年级的呢。”
“是的,很强,”坐在春市前面的东条秀明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明明看起来球速快,还有点偏高,为什么横学的打者还都是奋力地挥棒,没有去试着观察投球?”
东条秀明提出问问题,回头看了看春市身边坐着的泽村荣纯,不止他看,四周围绕的一年级球员都在听着这个问题看向泽村的方向。
接到大家投来询问的眼神,泽村扶了扶下巴回答着,“不是不去观察,是根本没有心思去观察。”
“这么说吧,这场比赛和我们之前的红白战有一点点相似,就是对方有点轻视对手,他们轻视降谷是一年级的新生,但是又在看到他的投球非常快,产生了强烈的紧张和震惊,这样就挥空了第一球,产生了一个好球数,而这个好球数是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下的好球数。”
“而比赛中通常面对一个新的投手,打者就要先摸清这个投手的情况和投球的习惯,所以第一个打者就自认把自己当成了第一个牺牲品,第一打者就在尝试适应降谷的快速球,好给之后的打者提供信息。”
听着泽村这个回答,金丸信二不解着,“可是第一个打者出局了,似乎之后的打者并没有改变挥棒的情况啊,还是说不通啊。”
“是啊,因为第一个打者牺牲错了,他并没有给大家提供重要的投手信息,反而是给了接下的打者无形的压力。”
泽村接着回答着,“按我说的话,第一个打者给下一个打者话,‘这个投手的球非常快,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被牵着鼻子走,找机会挥棒。’应该是这样的话。”
东条抿了抿泽村说的话,“这个话有什么问题吗?”
“整体话是没有问题,但是要注意最后一句话,‘找机会挥棒’,这个话单说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要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打者出局,对手球速还非常快,除此之外我们队中还有另一个给对手产生压力的人物在,这样让下一个打者产生了更大的压力和紧张,会更加注意投手的投球,会更在意去的去挥棒,结果就是这样所导致的,属实难上难。”
“另一个产生压力的人物?谁啊,我们不是就更换一个选手吗?”听到这,另一个围观的一年级好奇问题。
其他观赛球员的也是纷纷点头,表示疑惑。
站在泽村荣纯一边的克里斯,听着荣纯和大家讲解比赛分析情况,点了点头,耐心的提醒,“还记得投手前面有哪个位置吗?”
听着克里斯这个提示,东条连忙回答,“打者和捕手...”
东条回答完,瞬间似是明白了道理,其他球员也是后知后觉地想到了真正在影响对手的人物。
泽村看着大家的反应,还是接着解释着。
??“对,就是捕手,也可以说这场比赛正在的影响对手的就是捕手,也就是御幸一也,而降谷晓只不过是第二影响者而已。”
“御幸一也不是被好多人都称呼为青道的救世主吗,他的实力应该是被所有球队忌惮的存在,据我之前询问丹波学长和降谷晓对御幸一也配球的说法,总结就是御幸配球非常恶心,但是很强,很出其不意,会产生很多意料之外的配球。”
“他才是真正让横学打者害怕的存在,他们都担心有着降谷高速的投球,加上恶心的配球,都会产生下意识地认为,‘这球偏高偏坏,是故意的坏球,那下一球可能就是好球了’,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打者会更加重视高速球中的挥棒,才会无法真正耐心地去观察球的趋势,接着就是一个一个打者出局,出局数越多,接下来的打者就越压力。”
听着这个话,四周围绕的球员全是寂静地思考,这个结果也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正常来说观众看着比赛的情况,下意识会认为球场上动作行为最多的就是最大的影响者,却往往忽视正在比赛中的球员自身是处于什么情况下面对所有对手。
看着大家都是沉默地看着比赛,泽村也没有接着说了,就静静地看着球场上第九局下半局开始,看着青道休息区御幸一也拿着球棒站在打者区,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小声地喃喃着。
“捕手的强大,人人都说是投手衬托出来的,但是我觉得却不是这样的,捕手的强大是出于每一个配球、每一个接球、每一个传球拦截....相对说下来,投手越强,捕手就地比投手更强才是,捕手才是球场上的灯塔。”
这句话喃喃话应该是泽村无意识地说出,不过四周近的人都听到了,说完泽村自己都无声地笑了笑,接着就是下意识朝克里斯的身侧靠了靠,脑袋靠着对方身体支撑着,手指还抓了抓对方的衣角边。
“还是最想和优哥投球...我有点犯困了......走...时候叫.....”
泽村最后的话还没说完,就直直的昏睡了过去。
无论是泽村嗜睡病犯困,还是正常疲劳犯困,这一刻四周人都没有去打扰泽村的熟睡,反而都是下意识地把谈话的声音降低。
狩场航看到泽村睡去样子,想着他最后的喃喃话,身为捕手的他此刻紧紧握了握拳头,他清楚自己捕手的道路还要很长。
春市看着泽村下意思睡觉靠着的方向,刘海下掩盖的眼睛暗了暗,就接着无事发生的继续看着比赛赛况,而东条和金丸此刻也是同时低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看着靠着自己睡着的小家伙,克里斯伸手轻轻地勾起泽村柔软发梢,眼神中带着轻微的忧伤,但是他也在尽快地掩盖着,最终还是轻微的淡笑,把最后的回答埋在了心中。
‘我也最想给荣纯接球。’
下场后的降谷晓在后勤的帮助下,简单地拉伸手臂和冰敷降温,在后场好好休息下了。
休息区中的太田部长看着比分的稳稳守住,也是松了一口气,“多亏了有御幸在,降谷才能把球投的无此从容精准,看了这两人之后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搭档呢。”
御幸是第九局下半局第一个打者,第二球敲的太近,直接触杀出局了。
下场后的御幸,就直接听着太田部长这话,喝水到一半一下子呛住了,“咳咳,我其实也想和泽村组成投捕试试,他的投球我到现在还没有接过。”
“你没有接过?”不远处听到御幸这话的宫内启介,有点小震惊着。
“我还以为你接过泽村的投球呢,泽村他的投球可是完全了不得,控球精准,投球球速还能控制,球种还多种,自己还有着几乎超标的配球能力,不亏是连续两年绝对王牌称号的投手,是所有捕手的终极目标啊。”
“你接过泽村的投球!?”这次倒是轮到御幸震惊了。
“是呀,不说克里斯,二军的小野弘也接过,就连一年级的新生狩场航在克里斯安排的训练中也接过泽村投球。”
“所以就我没有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