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基地后,我就再也没有亲自见到荣纯了,再加上一年多前他所有信息的消失...真的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甚至觉得他也不想见到我了....”
克里斯站在二楼教练办公室的窗边,眼眸却一直偷偷地望着外面正在训练场跑步的泽村荣纯。
“说真的,自看到走廊那面巨大的镜子后......我连留下来陪他的勇气也没有。”
自泽村见到克里斯就上前的拥抱,和那句‘为什么不来见我’,也是明晃晃地表面了身份,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绝对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高岛礼先让克里斯给泽村安排了简单的训练,也让降谷晓去练习守备后,就连忙带着克里斯和御幸去了教练办公室,好好问问克里斯到底是什么情况。
教练办公室内,片冈教练、太田部长和高岛礼,已经被叫来同时也想凑热闹地御幸一也,四人就这样听完克里斯对过去和泽村荣纯相识、相知、最终相离,以及充满着不安的回忆,都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份沉默中包含太多了,有疑问、考究、和深深的恐惧,以及对青少队记得迷雾般的惧怕。
简短的回忆,内核也才一年的过往,却让听着的大家一致保持寂静。
“泽村同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想着那个被逼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小朋友,太田部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太田部长这话,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克里斯,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忙把眼神飘向了任何地方,那些眼神都带着隐忧,但是所有人也都深知克里斯他一定不知道。
看着越来越诡异沉默的氛围,太田部长也知道自己说的问题不对,连忙转移话题,随带提出不少好的方向的猜测。
“自泽村同学加入青道,他的所有表现都非常良好,红白战也是充满着战意的棒球,与一年级的队伍也是配合得非常棒,他可能真的被那个青少年基地培养得非常棒呢?”
“并且克里斯同学也说了,SunnyDolls是基地仅剩的a级,仅剩的成员应该都会被重视级培养,再加上几年前,到处都是泽村同学铺天盖地的新闻,和他参加比赛的各种优胜和加冕,以及展现出跨越年龄的实力,应该都可以说明他是被极其重视的证明。”
“是这个说法。”
高岛礼听着这话地点了点头,按着正常球队的逻辑是有这个道理的,并且正常能参加重大比赛的队伍,不说队员有百人,那也是有不少替补的球员,如果不被重视,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多比赛的记录,甚至那时可是完完全全地做到家喻户晓的地步。
可是这一切都是基于正常球队的逻辑,可按克里斯讲的来构想,青少年基地绝对不是正常球队的模式,哪个球队会把自己球员逼疯,甚至训练室还建成观赏室的牢笼啊!这明明就感觉像是一个展示商品...商品......
“...我也希望如此。”
克里斯看了眼操场上慢慢停下休息的少年,也同时望了望球场边打着防晒伞望着泽村荣纯的月芽,克里斯松了松压在心口的晦气,接着道。
“再次得知荣纯的信息,是在半年前,我突然收到月芽的短信,她短信道,‘冒昧地打扰了,我带出来了玻璃房最后的少年,他是最闪耀的钻石,但是不能保证他是否还能打棒球,如果会的话,我会带他找到你,请在青道等待他的到访,谢谢。’,今年他真的来了,再次来到我的身边。”
“能再次见到,我真的很高兴......时隔9年了,小荣纯你还想让我接球吗?”我还能给你接球吗?我想给你接球,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给你接球,克里斯轻轻的笑起。
自克里斯手臂受伤害后,这也是克里斯难得的淡笑着,和情绪的放松。
他永远忘不掉,小荣纯拿着脏兮兮的棒球,手臂举得高高的,露出一脸美好的期待,笑容带着积极向上,永远充满着乐观无比的情绪,在无形中给予自己不断的信念,让心中的目标牢记坚定,让棒球梦更加清晰,让遥远的等待多了数不清的盼望和从容。
看着克里斯勾起的淡笑,御幸一也非常的清楚,这是泽村荣纯带给克里斯前辈的情绪,加上听到克里斯回忆的荣纯,他也挺希望有人能从小就期待自己的接球,期待成为自己未来最好的队友,可那不是自己。
“我觉得现在最清楚泽村情况的,只有月芽,但是她好像不愿意自己去说,不过不久前,月芽给过我和仓持三盘磁带,她说三盘磁带中有我们想知道的问题。”
御幸一也想到磁带的事情,就连忙和片冈教练他们说道。
“磁盘分别为‘比赛、基地、非正常比赛’,比赛的磁盘我们看了,就是泽村荣纯以前参与过的比赛,U大、美联自由赛、欧大联等等好多大赛式。”
听着御幸这话,高岛礼轻微皱眉,心思有点乱小声地喃喃着,“以前的U大比赛和欧大联比赛时间比较相近啊,而且两个比赛地点是隔着特别远的,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高岛礼话其他人倒是没有听到。
倒是片冈教练先发问,“那三盘磁带现在在谁那里,是否能拿给我们来看?”
听到片冈话,御幸连忙回答着,“应该在仓持那里,月芽倒是没有说谁不能看,不过我回去后还是问下比较好,如果可以到时候会拿给教练的。”
“好,到时候就麻烦你了御幸,”片冈教练点了点头,最后回头看了看克里斯的方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肩膀,“按之前安排的,泽村的指导就交给你来带着...克里斯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会重新登上赛场的,你终是属于钻石球场的一员。”
“我知道。”
克里斯向片冈教练深深地鞠躬后,就和御幸一也一起离开了教练办公室。
看着棒球社最看重的两个捕手离开,以及片冈教练望着窗户外的背影,太田部长耸了耸肩叹气,正想和身边的高岛礼聊聊,就见高岛礼一直深邃纠结的表情,好奇地问。
“小礼,你还在想什么呢?”
泽村是月芽带来青道的,而月芽是半岛家的人,还是超强有钱的富翁...富翁和商品...高岛礼似乎联想到什么不太好的猜想,脸色一下子唰得白了。
片冈教练听到太田部长的话,也回头看着高岛礼,就看到小礼苍白的表情,也是皱着眉头问着,“怎么了小礼?”
“我想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假设,但是我没有证据...”高岛礼说到这停顿了一会,接着眼神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了。
“这个猜想我不能说,必须需要一些证据和实证,我可能要请假几天了,如果是假的,那不过就是虚惊一场,如果是真的,泽村到时候可能真的就不适合打棒球了....”
高岛礼如此严重的话,太田部长也是第一次听到,虽然是非常地难以置信,但是他更加深知高岛礼的眼光和猜测,也清楚小礼对天才球员的珍惜,如果小礼对天才的事都有如此严重的假设,那绝对不是什么小事那么简单。
“......”
听着高岛礼的话,片冈教练深思了一会,始终没有回话。
过去了两天,青道的训练一直没有停下,而关东大赛也在慢慢逼近。
比赛的靠近,棒球社的训练也是更加艰苦苛刻,但是没有顽强的意志和坚持努力的决心,也是不可能站在甲子园的舞台上,这个道理也是所有球员熟知。
青道b训练场,降谷晓正在开展防守的训练。
帮忙指导的高年级学长,远远接到被击出的地滚球后,迅速地转身对着身处一垒的降谷晓喊着,“一垒手,注意!”
“是!”降谷晓听着指挥向一垒板接近,一边举起手套准备接传来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