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部的晨练集合到了。
来得最早的一批基本都是三年级的学长,也有特别少一部分是今年刚入部的新生。
这些新生可能是精神太茂盛,也有可能是一下不适应高中环境,有的来到训练场还在不停打着哈欠的。
晨练来的人越来越多,二三年级的站在训练场左侧,身为一军的成员站在第一排,新生成员统一站在右侧。
身为一军的小凑亮介看了看新生队伍,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粉毛新生,笑盈盈的眼睛眯了眯,接着就观察起其他新生的情况,直到又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嘴角渐渐勾起说着。
“去年那个豪迈学弟,今年来了。”
小凑亮介身边的结成队长听着这话,身上的火焰冒了冒,“是吗?我想打他的球。”
“什么?”仓持洋一打着哈欠,慢慢走到小凑亮介的另一边站在,好奇的问,“大早上的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没有看到御幸那家伙?”
“再聊新人。”小凑亮介听着仓持着话,语气非常愉悦地回复着,“对面新人队第二排第一个,降谷晓,应该就是今年的保送生,他去年夏天来参观过,是个非常强大的投手,去年球速就在145km。”
“球速快,好想打,”结城学长点了点头,浑身再次高涨的气势。
“我也是,对了,仓持昨天怎么没有听到你们宿舍发出什么异样啊,没有成功?”
仓持挠挠头,一脸苦情回答着小凑亮介的话,“没来,一个晚上都没有来学弟,唉,5号宿舍的优良传统就要断送到我这了吗。”
“没有来?真稀奇,那个学弟叫什么。”
站在仓持洋一身后的增子透总算有机会插嘴了,举起手中昨晚写的纸。
“泽村荣纯...泽村...”这个名字小凑亮介嘴里念叨了两遍,越念越感觉熟悉,“这个姓氏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的,我也感觉,不过记不清了。”结城看着纸上的名字,也感觉耳熟。
球员差不多聚集齐后,棒球社负责人就都过来了。
青道棒球社主要的教练监督,是戴着墨镜的片冈铁心,还有副部长两位,分别为太田部长和高岛礼,还有几个训练助理。
片冈监督扫视了新成员的队伍,简洁地开口道,“新生都到齐了?那就从左到右做下自我介绍,并说明自己之后要练的棒球位置。”
第一排听着监督的话,一一高声介绍起来。
“来自新川高中,我叫仓岛市风,之前是负责外野手,请多多关照。”
“我是狩场航,是个捕手,来自……”
“我是金丸信二,来自松方少棒,希望的位置和以前一样是守备三垒手,请多指教。”
金丸信二之后就是一起来的东条介绍,“我是东条秀明,来自松方少棒,希望的守备位置是投手,请多指教。”
这两人介绍完,不少新老球员都开始小声讨论着,并且松方少棒是今年的全国国中四强队伍,这俩人还是之前队伍的主力,不想引起注意都难。
“我国中和松方少棒对决过,东条秀明是松方的王牌投手,而金丸信二是四棒三垒手,两人在国中时期都是非常出名的,没有想到都来青道了啊。”
“就是,还来了两大主力军,看来我们这届新人领头人出来了,不过听说松方少棒往年去稻实和市大三高的比较多,来青道的还真是少见。”
看着新生一一介绍中,训练场外的围墙后露出躲着鬼鬼祟祟的身影。
泽村自从医务室醒来,连队服都没有换,就飞快地赶了过来,可是终究还是来迟了。
怎么办,棒球社训练第一天就迟到...原本不想迟到的。
泽村蹲在地上,非常苦恼中,“哎呀!”
“新生第一天就迟到,还没有穿队服,可是犯了大忌啊。”泽村身边突然爬出另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个人就是御幸一也。
昨天因为通宵看积分本搞得起晚的御幸一也,以为今天自己要完了,没有想到还有其他人和自己一样迟到了,还是个没有穿队服的新人,说不定靠这个新生就有办法解决迟到了。
抱着邪恶想法的御幸一也,小声地开口着,“我叫御幸一也,现在站在训练场中间的就是总教练,片冈教练,他可是出名的残暴严厉,要是让他知道第一天就迟到,还这么散漫,作为新生他可能会永远都不会让你上场的。”
“告诉你我有一计,可能帮你度过这次难关...”
听着对方的介绍,泽村一下子想起昨天看的杂志,惊呼着,“御幸...御幸一也!你就是杂志上说的青道救世主的捕手。”
“啊?是、是的,不过杂志上都是虚夸而已,”提到救世主这个词,御幸一也本能地谦虚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泽村荣纯的模样,他同样也是惊讶,“是你呀,昨天晕倒的学弟。”
“你认识我?”
两个鬼鬼祟祟的迟到生,在不知不觉的对话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训练场突然安静了,只留下他俩窃窃私语的响声。
片冈教练听着明目张胆的迟到讨论,额头青筋抽了抽,严肃喊着,“迟到躲起来的两个家伙给我出来!”
片冈教练这个喊话,泽村和御幸瞬间汗毛直立,不过还是规规矩矩地走了出来。
某位戴着眼镜的家伙先走了出来,不失尴尬地笑着挠头,“打扰了,各位早上好...”
“御幸一也。”片冈教练严厉的撇了一眼御幸。
御幸一也立马认怂,连忙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教练我迟到了,下回绝对不犯了。”
“晨练结束后,训练场罚跑三十圈,现在立刻归队。”
“是,教练。”接受完惩罚,御幸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一军队伍中。
一军的仓持洋一向左边移了移,给御幸腾出一个位置。
解决完御幸一也,片冈教练回头看了看同样迟到走出来的泽村荣纯,这是个迟到又没有穿着队服的少年。
“抱歉,第一天就迟到...队服,我本意不是这样的...非常抱歉...”泽村双手紧握着,全身紧绷担忧的说着。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泽村荣纯,”泽村荣纯老实回答片冈教练的话。
“好的,泽村同学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