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下来,成才发现他和铁路的相处就真的如同他以前的梦境一般,虽然他已经忘记梦到了什么,可是他和铁路相处时那种熟悉感却骗不了人。
铁路的纵容让成才待在他身边时自在极了,这是成才在任何地方都做不出的行为,哪怕他提出一个很幼稚的问题,铁路会很认真地回答他。
成才也会注意到铁路的习惯,铁路发现那是成才下意识行为,不夹杂任何讨好的成分。
铁路突然发现,成才真的哪哪都合他的心。
成才要跟他的同学说再见了,分别的一次聚餐,几瓶啤酒就把他给撂倒了。
铁路计划好工作,腾出时间准备接成才,然后就在学校外逮到了醉猫一只。
他开车将意识还算清醒的几名学生送回,然后大中午的开车找地方等成才酒醒。
他将车停好,看着闭着眼睛安心入睡的人,仿佛被摄住了心神,入了迷,他想到了成才的小梨涡,是在这个位置吗?
人慢慢的凑近了,在看清他的根根睫毛时突然清醒,发现自己居然超出了安全距离。
铁路坐回原位,搓了把脸,很想抽根烟,又想到成才在睡,生生忍住了。
他看向成才,眼神很复杂。无意识的看了一会儿,成才似乎察觉到视线,闭着眼睛转了下头想躲避。铁路赶紧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他想,他需要静一静,好好思考思考。
只是几瓶啤酒,成才好好睡了一觉,他撑了一下有些疼的头,半睁着眼睛打量了下环境,人清醒了,他的身上搭了件外套,是铁大!
扭头环视,车里没有人,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就见铁路回来了。
铁路坐上车:“醒了,头疼吗?”
成才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还好,还好。”
“你的酒量可就两瓶啤酒,要么练练,要么就得清楚自己的量在哪儿,不能再醉倒了。”
“您放心,我都听您的!”
铁路听着成才的话,心里有些滋味难明。他想了一下午,决定试探一下:
“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成才没想到铁路会问出这种问题,有些诧异,但还是老实的说道:
“没有,咱们这性质,上哪儿喜欢人去?”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你猛的一问,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成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开始在脑海里想象,过了一会儿泄气道,“想象不出来。铁大,你觉得我适合什么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