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雪跟在刀疤身后,他还是那么体贴,会根据人类的步伐刻意放缓自己的速度,铠甲在冰冷的夜色下泛着寒光,宓雪看着刀疤高大的身影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心想他这么看果然和电影里一样帅。
凯尔特和猫面看着刀疤身后跟了一个人类雌性,不由的感到疑惑,他们和刀疤咕噜噜交流几声之后也接受了这个人类雌性的存在。
他俩健步如飞的往前走,只有刀疤还贴心的放慢着脚步。
凯尔特这急性子可不惯着,他等刀疤带着这个雌性走过来已经很久了,难道还要这么龟速到金字塔吗?那得多久!光是金字塔的楼梯这柔弱的雌性都得爬一整天吧!
作为队长,凯尔特发出一声怒吼催促刀疤,再不过来我们可不等你了。
刀疤无奈的叹了一声气,他像提溜小猫的后脖颈一样提溜起宓雪,把她扛在肩上,小跑着赶上前方的队友。
而宓雪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大叫一声,这怎么跟她想象的玛丽苏小说情节不一样啊!不仅在她摔倒的时候刀疤不来给她个公主抱,就连赶路都是被像掐小鸡一样提起来。真是冷漠无情,脑子里只有狩猎的怪物。
不过她现在正在刀疤的肩上,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毕竟这可是最强大的铁血战士。
刀疤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是像平日里扛起自己的猎物一样扛着这个人类罢了。
刀疤直到进了金字塔大厅才把这个碍事的人类放下,他也不知道这个脆弱的人类雌性能帮上他什么忙,但他却莫名其妙的愿意带着她。也许是不忍心看一个迷路的“小动物”独自惨死在雪原吧。要是死在金字塔里,那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刀疤肩上的这段时间,宓雪将电影中的剧情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一切悲剧的起因都是因为探险队的人拿走了铁血战士的武器,才让事情发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他们要在那群人之前拿到武器才行。
想到这,宓雪急忙催促刀疤:“快!快点赶过去,小心武器被人拿走!”
刀疤疑惑,这人怎么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样?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听了宓雪的话,快速朝前跑去。
“刀疤,等等我。”
刀疤猛一回头才反应过来这个人类雌性连自己的正常脚步都赶不上,更别提跑起来了,他无奈的摇摇头,过去单手扛起宓雪向存放武器匣子的房间跑去。
因为跑的比较快,他们比电影中提前一点到达了武器匣,赶到的时候,那群人正在装最后一个肩炮。
“把那东西放下!”宓雪大喊一声,探险队的人发现身后三个穿着铠甲的高大怪物正往这边跑,吓得丢下手中的肩炮就跑了。
可还是晚了一步,有两个肩炮已经被拿走了。
唯一的一个肩炮,凯尔特打算让给刀疤,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即使没有肩炮他也能追着异形打。
宓雪看到凯尔特的动作,她想起电影中先是猫面被偷袭,后是凯尔特被绿格子异形单杀,他太大意轻敌了,而刀疤的死亡是在最后,所以她认为应该把肩炮给凯尔特,至少在和绿格子单挑时有了肩炮的保护,凯尔特就不会死。
于是宓雪轻轻拽了拽刀疤的衣角,随便编了个理由,请求刀疤把肩炮让给凯尔特。
而刀疤也觉得唯一的武器应该先给队长装备,于是凯尔特在三推四就下还是安上了肩炮。
接下来像电影里一样,凯尔特安排分头行动找回剩下两个肩炮。
刀疤带着宓雪并肩前行,金字塔的走廊很黑,只有一些微弱的来自地表的光线,让宓雪可以勉强看清道路。
天花板和墙壁侧面的暗格里传来一些微弱的如蛇一般的“嘶嘶”声。
这些声音很小,很微弱,但在这安静的金字塔里,周围一片死寂,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放大无数倍,被敏锐的捕捉到。
刀疤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放慢了脚步。宓雪贴在他身边不敢动弹。
突然,一只异形从黑暗中跳出,它自上而下将刀疤扑倒,双方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宓雪吓得后退几步,即使她在电影中看过无数次异形,亲眼见到的时候也还是被这恐怖生物吓到浑身发抖。
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一股气体。
宓雪猛然一回头,发现一只异形从天花板上吊下来,与她面面相觑。
“啊!!!”宓雪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她想跑,可能是由于过度惊吓,四肢好像不听使唤一样一动不动。
异形张开嘴,锋利的口器弹出,直逼宓雪的额头。
就在宓雪将要被爆头的前一秒,一柄长矛从侧面飞出,贯穿了异形的头颅,这个恐怖又恶心的生物在她面前应声倒地。
是刀疤!他解决了那只扑倒自己的异形之后,在最危急的时刻及时救了她。
也许是因为过度的惊吓,宓雪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刀疤大哭。
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战士,顾不上思考对方是否愿意和人类产生身体接触。
他是她在这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想要活着出去,她就只能抱紧刀疤的大腿。
这个人类扑上来抱住自己时,刀疤最初是抵触的。
作为一名战士,他们通常不允许任何生物近身。他正准备一把将宓雪推开,却发现她正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他犹豫了一下,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
哭了一小会之后,宓雪的情绪缓和了很多,她才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竟然在铁血战士的怀里,战士胸前银灰色的铠甲上满是她的泪水。
她在干什么啊!她怎么敢抱铁血战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