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一把抱起他们的冠军,冷哼声,眼神凛然,心中恼火,嘴上也带出了一点:“喂,你根本没把我们当同伴吧?”
他气势逼人的看向自己怀里的女孩,“就算晚一点也不会有人说你,再说了,暗叛逆那个体型明明可以带上我的吧。”
是故意的?还有有意的?
林敏娜心虚:“……那个,我说忘记了,你信吗?”
“我没有质疑过你的实力,”黑咲隼额角一跳,气势再攀高峰,“你是不是太傲慢了,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觉得我们都是拖油瓶,连相处都不愿意?”
林敏娜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嘴硬:“没有,我只是……”
“太忙了?”
隼替她把话说完,空气瞬间在他狂化的眼神中凝固了。
“……”蚌,这只鸟为什么这么凶啊!
明明他们根本没交情,按理他不是除了琉璃,谁都不在乎的吗?
不过,连游斗都会被他凶来着,她被骂好像也正常啊,哈哈。
“呵呵。”
听着隼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声,林敏娜瞬间就怂了。
“我知道了,下次还有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带你一起去的。”
“哈?”
“我错了。”她最终还是虚心地接受了隼的怒火。
“嗯。”
蚌,你嗯什么啊,林敏娜被这反应梗住了,这什么老父亲的发言啊,恼!
“怎么,你还不服气?”
“……”林敏娜没敢呛声,只是好委屈的鼓了下脸颊。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他才说:“既然怕疼,为什么依靠我们试试?”
“心园不是你一个人的心园,我们同样在为她努力。”
“我知道。”因为这个姿势,隼很清楚的看清了这名女孩的瞳孔。
不是想象中的黑,有光落了进去,暖色调的琥珀,透亮且柔和。
“怕疼是本能,但坚持是意志,我可以意志坚定但怕疼的。”
她疼得呼吸都虚弱了,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在能让人听清的范围。
“最重要的是,你们的决斗盘还不是完成品,万一呢,万一出问题呢?”
“而我就不一样了,由我出手确保对面全军覆没。这是战争,你知道的,容不了差错,黑咲隼。”
“……。”
“还有一件事,”她半阖着眼,几乎是快昏睡过去般平和,“我很喜欢你们,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人死亡。”
最初那份纯粹的、为你们登场而感到的喜悦在逐渐被剧情的走向浸透痛苦、绝望和眼泪,在日夜里发酵滋生出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扭曲情感。
是爱吗?
不,更多的是恨,亦是转辗反侧的意难平。
复杂的情绪像是被拨乱的毛线球,纠缠在一起,再也分辨不清。
也没有人可以将它解开。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后,就算感到疲惫也不能停下来,哪怕饱受伤痛的摧残,她也不想停下脚步。
那些既定的命运如果是世界浪潮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那她非要螳臂当车,魂飞魄散也绝不认命。
隼:“……”
那双融金般美丽的眼眸不似以往的纯粹坚定,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视线从林敏娜身上移开,女孩已经昏睡过去了,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属于血液的腥甜气息是那么清晰。
“……有够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