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昏头的苍秾和岑既白愣住,两只嗷天脱离队伍,木轮急转冲两人扑来。也只有战天和霸天那种人能容忍被这样的东西追赶,没见过这阵仗的岑既白和苍秾只能抱头鼠窜。
分出两只也没能使嗷天军队的战力削减多少,躲闪腾挪间砍烂不少木头人,霸天的速度没有慢下分毫,手臂上的扭伤不可避免地痛起来,战天勉强维持刀势,在见招拆招的间隙里问:“你最好从实招来,班瑟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败者自然是在败者该在的地方,”霸天直往她脸上一扇,“想知道班瑟的下落的话就像她一样输给我吧。”
战天后仰着躲开,刀柄撑地借势往后一跃,伤处更加隐隐作痛。霸天不给她休息的机会,战天屏住呼吸旋刀挥去,不想却被霸天牢牢抓在铁爪里,手腕一翻合手夹住。
这下便看是谁力气大了,从前比力气从来都是自己赢,战天趁隙换了口气,霸天使力抵挡,也没了说话的空闲。
两人相持不下,就这样凝住许久。战天本想放手一搏加重力道,方才还尚在眼前角力的霸天猝然往身边移步一闪,迎面刺来的一支利箭与两支铁镖犹如毫无征兆窜过草丛的野兔,激得战天浑身僵硬得顾不上闪躲。那三点寒锋即将刺入眼前,一手挟住坤刀长柄的霸天却立马出手将其抓住。
战天还没反应过来,霸天已经转身看向身后。躲在草丛里放冷箭的苍秾和岑既白跟那两人大眼瞪小眼,隔了一会儿岑既白才指着霸天说:“不是吧,你看得见我们?”
霸天没有否认,反唇相讥道:“怎么不说你们偷袭?”
“我们偷袭……偷袭……”岑既白被她呛得自乱阵脚,甩甩头一挥手说,“我们就偷袭你怎么了?朕是皇帝!”
霸天冷笑一声,手中三支利刃一卷,反手向两人掷来。站在傲天身边的丘玄生猛然拉开竹简,喵可兽如洪水般喷出,霸天掷出的东西转眼便不知被推到哪去。
遮蔽视线的巨手退却后丘玄生已站到身边,苍秾揪着她的手站起来,岑既白哇一声叫搂住丘玄生说:“玄生你来救我们了,”有喵可兽作靠山,岑既白朝霸天吼道,“王八蛋,原来你是装瞎,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傲天看向师娘,师娘却提前伸手将她拦住。看来这人早就知道,难怪她今晚对疑点重重的霸天如此纵容,战天暗暗握紧手中木签,那边的霸天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蒙眼的布条扯下:“你们不也是外人吗?”
话音未落,肋下的长刀陡然上挑,全无防备的霸天霎时被战天甩出数尺。战天攥紧刀柄怒斥道:“你竟然蒙骗师娘,要是不必自废双眼就能练成,当初跟师娘学艺的就是我!”
惊愕没在霸天身上持续多久,她很快调整情绪出掌刺向战天:“那你可要记好了,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
战天错步闪开,调转刀锋劈向身后。又是相互挟制,战天心知有伤在身不能拖延,必须在力气使尽前抓住霸天。
那边已有反制的兆头,刀刃因两种力道战栗着,战天不敢思考,全副心力都在跟她较劲上。霸天只顾着加重力度,眼前仿佛什么东西陡然掠过,身形骤卷将战天凭空裹走。
傲天第一个辨出是谁,叫道:“班瑟?”
众人皆看过来,班瑟身上还滴着水,顺手把战天放下,拍拍手上的泥土说:“终于游回来了。你们在打什么?”
眼见团队的主心骨重新出现,苍秾等人喜出望外,当即扑到班瑟身边。霸天诡计多端,不了解情况的班瑟很可能被使绊子,苍秾抓紧班瑟的袖子快速道:“霸天不是瞎子她的眼睛看得见战天受了很严重的伤傲天失去比赛资格嗷天完全没用我和小庄主偷袭失败还要靠玄生救如今只能看你了!”
班瑟一副脑袋纯天然没动过的样子:“你说慢点。”
对面的霸天也望着班瑟怔住,战天抓紧机会,问:“班瑟,你记得单人赛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不记得,”班瑟挠头大笑,举起手中捡回的叶子说,“但是我的树叶还在这里,所以我还能入场吧?”
霸天下意识往衣裳里一摸。班瑟的出现无疑让人精神振奋,傲天也一改之前半死不活的模样,飞掷过来一支在手里捏得被汗水模糊字迹的木签:“班瑟我就知道你会回来,这是你的身份牌!”
班瑟扬手接下,念出上头的字迹:“套马的妹子?”
这个规则槽点太多现下来不及说了,苍秾决心顺应傲天,比班瑟还心急地问:“有什么特殊效果吗?”
“这个倒没有,”傲天尴尬地顿住须臾,又说,“不过霸天的霸道总裁对你不构成克制,快一鼓作气拿下她!”
丘玄生和苍秾高声应和,协力把班瑟推出去。班瑟被这两人推得向前几步,停在场内呆滞地看着万分警戒的霸天,手里还拿着那根意义不明的木签:“霸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