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情期没有被安抚,也没及时打抑制剂,现在生殖腔剧烈震颤已经陷入昏迷了,打抑制剂没用了!”医护人员大喊糟糕,“快,快给他临时标记,立刻安抚他!”
“他的生殖腔会受损!”
“标记,快联系他的Alpha!”
“他…”唐初霁看了一眼唐初叶,声音低下来。“他还没有法定伴侣…”
“联系民政局派义工过来,先试试特效抑制剂!”
“我…我!让我来…我们是百分之九十八的契合度!”唐初叶在夏夜怀里微微挣扎,“我包里有他的体检报告,我…我当义工。”
唐初霁环顾四周,在桌上看见书包,他连忙打开他的书包,迅速翻到体检报告,递给医生。
“好,就他,你现在是易感期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实在不行你们就打死我!”
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唐初叶小心翼翼,掀开他的衣领。他背后有好几处咬痕,都是自己刚才咬的。
咬那么多口,竟然没一口咬在腺体上?!都咬出血了…怪不得他喊疼。
口中淡淡的细腻冰雪的味道,直冲脑海。唐初叶浅浅咬了一口,随后迅速注入信息素,察觉对方腺体开始发烫就立刻缩回医护人员怀里,“他安全了…先带我去隔离室…”
“把这个omega一起带走,他得做个全身检查!”医护人员喊道。
大部队走了,看着狼藉的客房,夏夜恍了恍神,有些脱力,“都怪我…”
沈梦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在沙发上缠绵,拒绝了让唐初叶回家。
“阿夜,是意外…”唐初霁揉揉夏夜的脸,勉强撑出镇静的样子,“我们现在去医院。”
—
夏梦看见呼啦啦一帮人走了,快步出来喊住唐初霁。
“初霁哥!”
“张梦?你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被…吵醒了。沈哥还好吗?刚才那个Alpha是你弟弟吗?”
“嗯。他们…他们被匹配到了一起,我弟弟没…没那什么他。”
夏夜直勾勾盯着夏梦,这omega怎么…长得跟夏家人一个样儿。
“初霁哥…方便留个微信吗?我就是…就是担心沈哥。”
“好。”两人走过去,唐初霁把手机递给他。小omega扫上说了声谢谢,又好奇的看了看旁边的夏夜。
夏梦盯着夏夜看了两秒,“他是…是你的Alpha?鸡窝帅哥?”
“你好,我叫夏夜。”
“好巧,我也姓夏,我叫夏梦。”
“不是张梦?”唐初霁疑惑的看着他。
“我最近改名了。”
“这么晚了,快回去睡吧。大半夜不要直面易感期的Alpha,会很危险,容易受伤。”
“嗯…刚才那个Alpha好凶残,嘴上都是血,还踹我家的门。”
“改天我叫他来给你道歉。”
“不了不了!妈妈说的对,Alpha都是可怕的混蛋,我才不要看见他。”
“诶…你妈呢?”唐初霁看看屋里,家里空荡荡,好像…只有夏梦一个人。
夏梦脸上有些难过,叹了口气,“妈妈…妈妈病重,去世半年多了。”
唐初霁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自己要好好读书,有什么困难就和我们说。”
“嗯!沈哥平时很照顾我的。妈妈给我留了很多钱,沈哥还把他公司的股份分了一点给我,我没事的。”
“嗯,一定要乖乖的。我们还有去看初叶和梦哥,就先走了。”
夏夜看着他,这血缘关系都快写脸上了。他怎么长得跟自己这么像啊,像是一个爹妈生的。
两人下了电梯,夏夜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老婆,你觉不觉得刚才那小O跟我长得很像。”
“不像啊。他…那么清秀乖巧,你这越来越疯癫的长相,哪个omega跟你长得像?”
“你等着。”夏夜收敛怒气,把情绪抚平。然后把自己刘海撩起来,睁大眼睛看着唐初霁。
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这无辜的…神情。
“我靠,还真有点像。”
“我给你看我十八岁的照片,我得…找找。”
夏夜扒拉手机,扒拉好一长串,从□□空间陈年相册扒拉出一张学生证。
“你看,他和我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
“……你两什么关系?”
“我哪知道,我今天第一次看见他。”
唐初霁想了想,也没有头绪,“夏梦的妈妈…是个很漂亮,很优雅的女士。但是她对夏梦很严苛,她妈妈摘了腺体,身体一直不好。我听沈梦说,夏梦他妈是被诱骗,才有了夏梦的。”
“夏梦以前叫…张梦,她妈妈去世之前,给他改了名字,改叫夏梦。”
“呃…有瓜,但摸不到瓜藤。”
“他妈叫啥?”
“不知道,要查查吗?”
“暂时不要,先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