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一阵吃痛,弯腰揉脚,便着脑袋问:“你踩我干什么。”
李森屿:“……”
他真的怀疑布兰特脖子上长的有时候不是脑袋。
“我腿长,放不下。”
希尔奥拉:“你们关系很好。”
李森屿勉强地笑了下,然后布兰特又把话接过去:“我们从小玩到大,关系相当好。”
李森屿瞥了他一眼,倒也不必这样详细,他没想让希尔奥拉了解这么多东西,结果布兰特全秃噜出来了。
不过希尔奥拉似乎对布兰特插话并不反感,还很和气地继续说:“那你们一定非常了解彼此,有这样一个朋友可真好。”
听不下去了。
李森屿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
两人异口同声,并站起来。
接着互相对视后齐齐看向李森屿,等他定夺。
布兰特甚至已经从椅子边离开,准备去了。
李森屿去厕所不过是权宜之计,哪想到他们还要一起,赶紧说:“不用了,你们坐,我自己去。”
希尔奥拉走到跟前,给他指洗手间的方向:“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直接去就行。”
李森屿点头表示了解,随后离开餐桌。
这顿饭吃的,太折磨了。
以后他绝对不要带着布兰特跟这那人一起吃饭。
目送李森屿离开,两人把视线收回来,对视几秒后,布兰特先一步开口:“你喜欢埃尔森。”
希尔奥拉搅搅面前的咖啡,随后把搅拌棒搁好:“你不也是?”
布兰特:“……”
除了埃尔森本人看不出来,就是大街上的傻子可能都看得出来。
接着希尔奥拉又是一拳暴击:“你不敢告诉他吧?”
“谁说的!”布兰特嘴硬。
“那为什么要当他助理,直接追求他不就好了,”希尔奥拉始终情绪平稳,看不出多大起伏,但句句话都像针一样,专扎人软肋。
“我……”布兰特想要回答,但也不知道怎么说。
更何况,他为什么要跟希尔奥拉解释自己的事情,接着道:“那你怎么你直接追他,还用签合同合作的事情接近他,我当初就觉得你不安好心。”
“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安好心?那你这颗心坏的够久了,”希尔奥拉笑着说。
按理说,两人这番对话换做别人早就气得不行,偏偏希尔奥拉根本不气,反倒是布兰特觉得自己脾气要收不住了。
希尔奥拉就跟团棉花似的,打在上面毫发无伤,却能把人憋的浑身难受。
布兰特:“跟你有关吗?”
“以前没关系,现在没关系,以后更没关系,”希尔奥拉依旧情绪淡淡,完全没把布兰特放在眼里,“毕竟埃尔森是不会选择你的。”
“凭什么这么说?!”布兰特真的急了,他暗恋埃尔森多少年,自己都要记不清了,一直小心翼翼维护这段关系,生怕碎了、破了,现在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这样评论,简直是侮辱,“他就能选择你吗!?”
希尔奥拉:“埃尔森选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不会选择你。”
语气太笃定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布兰特真受不了了。
从来这鬼地方吃饭,他就开始烦这个人,现在这种厌恶已经到达了巅峰:“你有病!!”
“这就急了,”希尔奥拉笑,那感觉像是有意激怒对方一样,“我想埃尔森需要的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伴侣,而不是只会送礼,在围场惹事的小屁孩。”
“你说谁小屁孩?!”布兰特炸了,直接站起来指着他,“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几句话你就跟炮仗似的,还说情绪稳定,不是小屁孩?”希尔奥拉笑着摇头,“你家也很有钱,父母从小把你当宝贝,还是缺乏社会磨砺,意识不到社会险恶,不过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也不需要磨砺,当好你的太子爷不是挺好。”
这话说的没毛病。
可布兰特为了跟埃尔森同频,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而给他当助理,就是目前能做的最同频的事情。
“好个屁!别以为你当个老板,比我年长几岁就能教训别人,”布兰特瞪他,“你在做梦!”
“我从不做梦,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我也会为了这个努力,至于其他的,都可以牺牲,”希尔奥拉如果这点魄力都没有,还当什么老板,更不会力排众议赞助F1车队,进军赛车市场。
这块蛋糕谁都想分一杯羹,但可不是谁都能分到的。
谈到这,布兰特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牵制了,问:“你想说的是什么?”
希尔奥拉面对着李森屿离开的方向,自然也能看到他是不是已经回来。
眼看着李森屿出现在视线内,道:“我就是跟你聊聊天。”
“你这也叫聊天?你这是公然跟我宣战,”布兰特说,他气得脸都红了,有一种到嘴的肉要被人抢了的感觉,忒难受。
希尔奥拉:“公然宣战的前提是要让埃尔森知道,你打算让他知道?”
布兰特当然不想,他怕两人关系闹崩,可也不想让希尔奥拉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太可恶,他拍了下桌子,指着他:“信不信我等下就跟他说你喜……”
话音未落,已经回来的李森屿道:“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