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厌想想自己刚才费心费力的,对方却在看自己笑话,他咬牙切齿的上前,双手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将那个罪魁祸首困住,恨恨的问:“好玩吗?”
谢星觅丝毫不怵,放松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道:“也就还行。”
他这毫无悔改之心的模样让谢千厌黑了脸,他伏低了身子逼近谢星觅,如同顶级捕猎者一步步迫近自己紧盯着的猎物一般,压迫感十足。
谢星觅原本放松的态度也在这极强的压迫感下渐渐转变,在宛若被天敌盯上的危险感下让他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背部,抬眸与谢千厌对视。
谢千厌靠得极近,近到他能从他那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饶是谢星觅再不想承认,他的心脏在此刻因为眼前这个危险强大的男人剧烈的跳动着。
在谢星觅的凝视中,谢千厌缓缓伸出手,给了谢星觅一个脑瓜崩。
谢星觅呆呆的捂住额头,双眼茫然无措的盯着谢千厌,试图从他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探寻他内心的想法。
在这种极致暧昧的氛围下,谢千厌做的居然是弹他脑瓜崩!
弹他脑瓜崩!
谢星觅在短暂的茫然过去后,眼带笑意,红唇勾起,似笑非笑的看向谢千厌,就像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在看一个青涩无比的生瓜蛋子。
谢千厌在看到谢星觅茫然的表情时,便隐约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到看到谢星觅那揶揄中带着嘲笑的眼神,他才意识到自己何止是错了,简直就是大错特错了,正该花前月下、风花雪月的时候,他却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
谢千厌看着眼前人笑得如偷腥狐狸一般,一股羞恼的情绪直冲天灵盖,他直接俯下身去堵住那张笑得让他心烦意乱的嘴。
谢星觅正是心神放松之际,被谢千厌着突如其然的动作惊住了,头脑空白了一瞬,竟未作出任何反应。
谢千厌察觉到他的惊愕,暗自给自己当机立断的决定叫了声好,而后便学着前两次的样子,灵活的撬开对方的紧守的关卡,在对方的地盘横行霸道的长驱直入。
待谢星觅回过神时,一切为时已晚,土匪已然进屋,并且极为霸道的四处扫荡,他往后仰着身子企图逃脱,却换来了对方的变本加厉。
劲瘦的腰肢被一只大手狠狠控住,脆弱又敏感的后颈也被滚烫的手轻轻捏住,命门被捏住的瞬间让谢星觅浑身似被电流击中般的不由自主的战栗着,他忍不住后仰起头试图逃脱来自后颈的肘制。
却反而便利了对方的动作,被欺压得越发厉害,显然对方在这个方面是个极有慧根的学生,不仅将谢星觅上次用在他身上的手段尽数学了去,反用在谢星觅的身上,还学会举一反三,再加上他因青涩所产生的着蛮横和莽撞,竟是让谢星觅有些展架不住。
炙热霸道的气息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连呼吸都被掌控的感觉让谢星觅不可抑制的眼眶泛红,直到胸腔里最后一点氧气耗尽,对方才在谢星觅心跳如鼓时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一向若高岭之花般清冷禁欲的剑修,此刻却眸中含着水光,眼尾绯红,薄唇被蹂躏得艳过桃李,宛若九天之上的谪仙被拉落万丈红尘的堕仙。
谢千厌粗喘着呼吸埋首于眼前修长如玉的脖颈中,他的手掌如烙铁般牢牢把眼前人控在怀中,额头的青筋暴起,眸中是骇人的暗色,心底深处的欲望如野兽一般疯狂叫嚣着占有。
有时候爱一个人与恨一个人所带来的欲望是如此的相似,都是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只不过前者是恨不得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从此永永远远与对方融为一体,后者则是想要将对方剥皮拆骨,啖其血肉。
滚烫的气息打在敏感的颈窝处,谢星觅直觉一阵酥麻,不由紧绷了身体。
谢千厌感受到他可怜兮兮的紧张状态,终是稍稍放松了对他的钳制,虽然他真的很渴望继续下去,但今天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缓缓的轻笑了一声,似在找回自己刚才丢失的面子,他缓缓吐了口气,道:“你的气消了吗?”
谢千厌此刻沙哑低沉的语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威胁,仿佛只要谢星觅答出“没有”,他便要将刚才的手段再来一遍,直到谢星觅彻底消气为止。
谢星觅微微侧开头,对谢千厌的问题避而不答,一副消极抵抗的模样。
谢千厌不喜他这模样,他不喜谢星觅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模样,他宁愿谢星觅蛮横无理的跟他提出任何要求,他可以喜欢和包容他的一切,唯独讨厌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