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家富有,有特别多的灵石,我把灵石都给你,你放了我吧!”
“怎么会这样,我不想来的,都是别人拉我来的,我还年轻,我的寿命还有数百年,我不想死!”
四处一片吵杂的声音,威胁者有之,求饶者有之,怨天尤人者亦有之。
这些人在曾在看台上兴致勃勃地观看着妖兽的生死搏斗,热衷于观看妖兽间血腥暴力的虐杀,痴迷于俯视妖兽捶死挣扎的无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快乐的源泉。
可是当身份发生了转变时,他们又开始无比恐惧,恐惧毫无希望的,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困兽之斗,恐惧利刃刺入身体,鲜血直流的场景,恐惧被拉扯、被撕咬、被摧毁的痛楚……一切显得那么的荒诞和可笑。
谢千厌未曾理会底下众人的咒骂,在所有人惊恐而绝望的目光中设下结界,撤去了剑意和威压,那些失去压制的妖兽缓缓站起,朝密集的人群而去。
修士们企图御剑至空中,却发现空中被下了禁制,他们根本最多只能双脚离地五米,这样的高度让他们根本无法躲避妖兽的攻击。
这样的场景多么似曾相识,当初斗兽场为了避免妖兽逃跑,也是这样禁制它们空中飞行,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进退维谷的人变成了他们自己。
谢千厌做完这些就没额外干涉了,实际上也不需要他的干预,那些妖兽常年服用药物,远比普通妖兽嗜血得多,它们原就对囚禁它们修士们充满仇恨,只是之前无法接触到修士,如今失去了禁锢,竟是不约而同地选择向修士发起了进攻。
场内修士的人数是占优势的,并且他们有法宝和武器,可惜在面对暴躁嗜血的、体型宛如庞然大物般的妖兽组成的兽群,联想这些妖兽往日在场上的凶猛,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心生胆怯了。
妖兽群和修士们相互对峙着,妖兽一点点前进,修士们一步步后腿,大战一触即发。
终于,一个离妖兽最近的修士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氛围了,他率先颤抖着手对妖兽发起了攻击,可打攻击打在皮糙肉厚的妖兽身上就如石沉大海般未能激起一点波澜,反而还激发了妖兽的凶性,那妖兽红着眼一口咬掉了那个修士的一只胳膊,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将那只胳膊吞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