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足足有八层之高,从二到五层,每层都有十数个房间,六到八层则房间数减至一半,但是更为宽敞舒适。
客栈内进进出出的修士皆身着玄渊派的服饰,显然这是他们门派的聚集地。
谢千厌看着墨色的小龙指示的第七层某个房间,想到那个没良心的剑修在里面舒舒服服地享受,自己在路边无处可去,就气得牙痒痒的,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谢千厌暗暗打定主意,既然无处可去,那就去投奔宿敌,毕竟他救了对方那么多次,只是让他分半个房间,半张床而已,这不为过呀。
夜幕低垂,月至中天,客栈内一片寂静,谢千厌悄声翻进了一个房间。
本在床上闭眼打坐的修士瞬间被惊醒,一剑袭去。
谢千厌抬手止住了他的剑势,随手在房间内施了个结界,道:“是我。”
“谢前辈?”谢煴连忙收起剑,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来不得?”谢千厌反问道。
倒也不是来不得,只是这三更半夜,从窗外进来,吓他一跳,就很不合适。
但这话谢煴是不敢说的,只道:“前辈可是要寻师尊?”
除了这个,谢煴真的想不到谢千厌找他能有什么事,毕竟他对自己在谢千厌心中的地位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自然是要的。”谢千厌略顿了顿道,“只是还有一件要紧的事,需要你帮忙。”
谢煴闻言,不由神色凝重道:“前辈请讲。”
“我寻不到住处,跟你借住两天。”谢千厌口中商量着借住,语气却是并不容谢煴拒绝的。
谢煴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道:“这种小事,前辈自便即可。”
谢千厌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甩了个蒲团给他,道:“我观你刚才在打坐,想来你并不太需要这张床铺,既是如此便让与我如何?”
谢煴接过蒲团,将其摆放在干净的角落道:“自然是好,前辈随意即可。”
宿敌的徒弟也算是他晚辈了,谢千厌也不是欺负小辈的人,当即从储物戒中拿出另一本火系功法扔给他,道:“房费。”
谢煴接住功法,略瞄一眼就知道这本功法绝非凡品,正犹豫要不要归还时,就发现谢千厌已经在房间中央摆放了一张巨大的屏风,将房间隔成两半,并且在他那边还设了个结界。
谢煴摇摇头,看来是还不回去了,只能明日询问师尊该如何处理了。
只是让谢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谢前辈为何不去寻师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