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自己的神识虽不听话,但是也该是自己教训才对。结果这神识却被谢星觅狠狠教训了一顿,那谢星觅自然该做出一些补偿,一根头发虽然算不了什么,但到底是表明了补偿的态度。
再者就是,谢星觅总是一言不发甩下自己就独自离开,难保出了秘境,谢星觅不会故技重施。谢千厌打算利用这个头发做个寻人定位的法器,虽然比不上血液管用,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处理完一切的谢千厌这才开始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他方才出了一身汗,纵然身上的法衣自带清洁功能,可依然觉得有些不适。
谢千厌并非从小就踏上修炼之道的,他小时候都是以凡人的方式生活,是以总有些改不掉的凡人习惯,譬如贪恋口腹之欲,喜欢睡觉而非打坐,还有就是觉得脏了总想洗澡而非用清洁术。
谢千厌出了房间,想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弄些热水泡个澡,一出房门,便正好碰到谢煴。
谢煴得知谢千厌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仙舟许是许久没用过的缘故,好多东西都不齐全,连厨房也只是空有个摆设,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能委屈前辈可否稍稍忍耐,待我寻个有水源的地方停下仙舟。”
谢煴如此说,谢千厌哪里还能有什么意见,毕竟上一个物品样样齐全的仙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摧毁的。
只是这仙舟上三个人,两个人都有驾驶仙舟的权限,唯独自己是个外人。
谢千厌心下戚戚,但想想跟一个金丹期的小辈计较倒也不合适,出声道了句:“有劳了。”
“这是晚辈应该做的,还未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呢。”
“无须多谢。”谢千厌似想起什么,顿了顿又道,“你我初见那次的事,你师尊知道吗?”
“师尊只知我遇伏,为人所救,应是不知那人是前辈。”谢煴看着谢千厌的脸色,揣度着谢千厌的意思,“晚辈晚些便跟师尊提及前辈两次相救之事。”
“这就不必了,我只是随口一问,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无须再提。”谢千厌叮嘱道。
虽说他救了谢煴,拿了谢煴的好处,这在修真界是再合情合理不过的事。但若是让小心眼的剑修知道,难免不会又莫名其妙生他的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谢煴自然不会反对,乖乖应下。